第十章第叁十五段:〈草叢偷窺叁女交鋒〉
春意盎然的草地上,陽光灑落如金粉,顧辰躺在草上,懷中摟著香汗未乾的兩女,
衣衫半褪,氣息尚未平復。
冷月蜷在他懷裡,仙姬則枕著他手臂,
一邊用指尖在他胸膛畫圈。
顧辰笑著眯起眼:
「仙姬,你有冇有發現,我們剛纔……似乎不隻叁個人在享受這片草地。」
仙姬勾唇輕笑,眼神帶著一絲調皮:
「何止發現,我方纔**那一下,感覺她都替我喘了氣呢。」
「那……」
顧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眼底的慾望如火般跳動,
「咱倆把這隻老鼠抓出來,好好『虐』一『虐』?」
他特意加重了「虐」字,語氣中充滿了曖昧的邀請。
冷月翻了個身,撐起身子:
「哪來的色鬼偷窺我們?」
顧辰與仙姬對視一眼,兩人身形如電,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隻聽草叢深處一聲尖銳的尖叫——
「啊……!」
下一秒,兩道身影挾著一名女子從灌木中緩緩現身。
那女子秀髮散亂,裙襬淩亂地捲在腰間,露出筆直勻稱的長腿,
被顧辰與仙姬各自一手拉住拖行在草地上。
「果然是你,笙歌姐。」顧辰笑得壞壞的。
笙歌嬌嗔連連,試圖掩住因逆著拖行而被捲高的裙襬:
「你們兩個不講武德!哪有人這樣拖人的……我的內褲都快見人了……」
顧辰壞壞地回道,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她因拉扯而半露的私密處:
「笙歌姐躲在草叢裡看了那麼久,讓我們這些當事人看一下外洩的春光,不過分吧?」
他的話語帶著露骨的挑逗,讓笙歌的臉頰愈發滾燙。
仙姬在一旁輕聲補充,
語氣中帶著對這場「遊戲」的興致勃勃:「這樣才性感嘛。」
「我、我是看顧辰心情不好纔跟上來的,
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笙歌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忙腳亂地掩著因被拉動而高高捲起的裙襬。
她的遮掩動作非但冇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愈發激起了顧辰體內潛藏的獸慾。
他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身體的部位已然按捺不住再次地膨脹。
顧辰挑眉:「嗬嗬嗬!承認了,那就用你的**付出偷窺的代價吧!」
笙歌想躲,卻冇掙脫得了,冷月也緩緩起身,她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眼神掃過被「俘虜」的笙歌,輕聲說道:
「被笙歌姐看光了,現在……我們要一次性地要回來。」
她的話語輕柔,卻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笙歌的曲線。
廢話不多說,仙姬笑著,直接一把將笙歌摁壓在草地上,
冷月則抓住她的手臂:
「你不是說想安慰辰兒嗎?我們就成全你。」
說罷,冷月已然上前,
她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輕巧地將笙歌的雙手製在了草地上,讓她動彈不得。
而仙姬則慢條斯理地伸出玉指,如同解開一件藝術品般,緩緩解開笙歌上衣的釦子,
一顆一顆釦子逐漸鬆脫,雄偉的雙峰呼之慾出,仙姬學著顧辰的台詞說「喊破喉嚨也冇有人會來救你」。
「仙姬姐,連你也學壞了。」
笙歌無力的做出了最後的反抗。
笙歌輕喘著,聲音像霧一樣輕柔:
「我、我隻是擔心他的情緒……不是這個意思……」
「但你的眼神,不是這麼說的呢。」
顧辰跪下身,湊近她耳邊,低聲笑道:
「你從頭看到尾,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顧辰按捺不住首先發難,掰開了笙歌肉感的大腿,直直俯下身,
濕熱的舌頭如同嗅到獵物的猛獸般,朝著笙歌那已然因拉扯而半露的下身招呼而去。
隔著薄薄的布料,舌尖輕輕掃過細嫩的肌膚,引得笙歌嬌軀一顫,發出微弱的呻吟。
顧辰的動作並未就此停歇。
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手,在仙姬與冷月「助攻」的目光中,
毫不猶豫地探向笙歌那被裙襬半掩的臀部。
他指尖輕柔而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巧妙地勾住那條因拉扯而略顯變形的蕾絲內褲邊緣。
隻聽一聲極其輕微的撕裂聲,那是布料被輕柔扯開的聲音,
同時也彷彿撕開了最後一層矜持。嫩粉色的內褲被粗暴卻又精準地褪至膝蓋,
露出其下最為私密且誘人的禁區,裹著黑絲襪的雙腿無力的隨著顧辰的動作搖擺著,
掉落旁邊的高跟鞋更襯托出現場的**氣氛。
笙歌下身冇有了布料的阻隔,濕熱的空氣瞬間親吻上她敏感的肌膚,
讓她全身都禁不住地輕顫起來。
那誘人的**,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勾人的芬芳。
顧辰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深邃,
他毫不猶豫再次地將臉埋了下去。
笙歌那片私密的叁角地帶,有著未經修飾的狂野,
墨色的陰毛濃密而捲曲,如同一片幽深的原始叢林,
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氣息。
顧辰的鼻尖首先觸及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毛髮,
帶著泥土與原始的芬芳,讓他更加心潮澎湃。
他知道入口就隱藏在這片繁茂之中,毫不猶豫地,他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
用臉和舌頭強行撥開那片濃密的髮絲。
他的舌尖如同靈蛇般,在茂密的陰毛叢林中穿梭,不帶一絲遲疑,目標明確地尋找著那最為敏感的入口。
溫熱的舌頭輕柔卻又執著地舔舐著,
從花瓣的邊緣,一點點向內探入。
笙歌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下身直竄腦門,
她下意識地想掙紮,卻被冷月牢牢按住。
顧辰的舌尖在她的嬌蕊上打著轉,輕輕地、反覆地畫著圈,
濕滑的唾液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體液,讓那處變得更加濕潤、更加光亮。
「嗯……啊……」笙歌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破碎,她緊咬著下唇,
試圖壓抑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酥麻。
顧辰的舌頭忽而深入,忽而輕點,像是在演奏一曲隻屬於她們之間的無聲樂章。
他每一次的挑逗,都讓笙歌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冷月的壓製而無法閉合。
仙姬在一旁,看著笙歌因慾望而扭曲的嬌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她輕聲說道:「笙歌姐,現在知道這『安慰』的滋味如何了吧?」
話音未落,仙姬便緩緩俯下身,她那濕熱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向笙歌半露的酥胸。
她的舌尖靈巧地撥弄、輕彈著那粉嫩的**,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與溫潤。
不同於男性的粗獷,仙姬的動作帶著一種獨特的、細膩卻又極具侵略性的玩弄。
笙歌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受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從未被同為女性的人如此親密而大膽地撫弄過胸部。
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帶著令人心悸的電流。
仙姬的嘴巴湊近,輕輕地含住一顆**,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嬌嫩,
牙齒時不時地輕輕研磨、吸咬,發出令人遐想的「嘖嘖」水聲。
笙歌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她感覺到**傳來陣陣酥麻,那種奇特的酥癢感直衝脊髓,
讓她幾乎忘記了下身顧辰帶來的狂野。
另一邊的**也未能倖免,
仙姬的舌頭和嘴唇輪番上陣,舔舐、吸吮、輕咬,
將她的**玩弄於股掌之間,極儘挑逗之能事,**而大膽。
就在仙姬的溫柔與顧辰的狂野交織之時,
原本製住笙歌雙手的冷月,也隨之俯下身子。
她那微涼卻又濕潤的唇,輕柔地覆上了笙歌因喘息而微張的櫻唇。
笙歌的身體再度僵硬,她冇料到冷月也會加入這場情慾的饗宴。
一股陌生的氣息瞬間充盈了她的口腔,冷月的舌頭如同調皮的精靈,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的口中,在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肆意地遊走、攪弄。
那種被女性舌頭深入的感受,是笙歌此生從未體驗過的,
帶著一種侵略性的柔韌,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冷月的舌頭勾勒著笙歌的牙齦,掃過上顎,
最後與笙歌自己的舌尖纏繞、嬉戲。
這種從未有過的、同性之間的親密接觸,讓笙歌感到一陣莫名的顫慄,
身體深處似乎有某種被喚醒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慾望。
當冷月終於抬起頭,發出輕微的「嘖」聲,像是意猶未儘地換氣時,
笙歌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她喘著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顫抖,斷斷續續地喊道:「你們……你們都被顧辰教壞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顧辰便已失去了最後一絲憐香惜玉。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毫無預兆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精準地塞進了笙歌那已被多重刺激潤濕的下身。
「啊……!」
一股撕裂般的、又帶著極致膨脹的感覺瞬間襲遍笙歌全身,前所未有的巨大與灼熱,
讓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的身體繃緊到極致,
眼淚因生理性的刺激而溢位眼眶。
在接下來的時光裡,草地上隻剩下情慾的狂歡。
顧辰的每一次挺進都伴隨著笙歌的低吟與嬌喘,
她時而掙紮,時而順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場叁人的交織中被徹底喚醒。
冷月和仙姬則圍繞在她身邊,輕聲的引誘、輕柔的撫觸,讓笙歌沉淪在意識與慾望的邊緣。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體液混合的腥甜,伴隨著野花與泥土的芬芳,
構成了一幅原始而又**的春宮圖。
笙歌癱軟在濕潤的草地上,雙眼迷離,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被徹底佔有後的餘韻。
她衣衫淩亂,髮絲沾滿了泥土和汗水,臉上佈滿了潮紅,唇瓣微腫,
雙腿因過度的歡愉而無力地張開。
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你們叁個死冇良心的,把我整成了這副模樣,等一下怎麼下山?」
她的目光帶著控訴地望向顧辰,特彆是當她意識到自己下身已然寸縷不著,
胯下涼嗖嗖的,毫無遮掩。
「尤其是顧辰你最可惡,連內褲都撕,要人家穿什麼?」
笙歌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嗔怪,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帶著某種事後的嬌羞。
顧辰聞言,卻隻是冇心冇肺地輕笑一聲,
眼中閃爍著滿足與狡黠的光芒。他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側臥在笙歌身旁,戲謔地說道:
「笙歌姐,那正好,以後你就不用穿內褲了,我比較方便。」
他語氣輕佻,全然不顧笙歌的窘態,末了還補上一句:
「我剛纔可是有『留手』的,冇撕你的短裙子,至少還有得穿嘛。」
他眼中滿是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彷彿在說這已經是最大的恩賜。
仙姬與冷月在旁,見狀也忍俊不禁,發出輕柔的笑聲,
讓笙歌的臉頰更加紅透。她此刻是徹底明白了,這叁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今日是徹底被他們聯合欺負了個夠。
蟲鳴鳥叫聲漸漸響起,彷彿是大自然對這片土地上放縱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