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二十七段:〈科研室的藥液〉
西樓主棟的科研室內,燈火仍然通明。
冷煙正小心翼翼地拿著滴管,準備將一滴紫紅色的藥液滴入試管。
這一劑新研發的催情配方,號稱連大象都能發情,容不得半點馬虎。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喀」一聲被推開——
顧辰冇敲門,便直接走了進來。
冷煙一驚,手一抖,那滴藥液正好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唉……你這小子!」她嘟嘴抱怨,卻也無奈地搖搖頭,
「不敲門就闖,萬一我在做危險實驗怎麼辦?」
顧辰一臉無辜地抓抓頭:
「回房時看到這邊還亮著燈,就想過來看看。」
他仍是冷煙眼中的那個靦腆大男孩,
但今晚——他將成為讓她情陷的男人。
冷煙這幾日夜以繼日地研究,能被他注意到,
她心中其實暗暗高興,嘴角也忍不住浮現出笑意。
她牽著他的手,熱情地介紹自己的實驗成果,
一瓶瓶、一罐罐地說明用途。
顧辰的視線掃過實驗桌,順手拿起一顆果凍糖便塞入口中。
「喂——」
冷煙剛想提醒,果凍已被吞下肚。
「你桌上擺的果凍糖還挺甜的嘛。」
顧辰笑道。
冷煙卻臉色大變:
「你知道你吃了什麼嗎!?」
顧辰一臉茫然:
「不是果凍嗎?」
「那是催情果凍啊!吃了叁分鐘內會……」
她語氣急促,「會讓人……情緒高漲,壓抑不住慾望……」
說話間,她注意到顧辰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剛剛那個單純關心她的少年,而像是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
他正盯著她,目光灼熱,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掠奪性。
顧辰的腦袋嗡地一聲,甜味還在舌尖打轉,
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卻從胃裡迅速蔓延開來,燒得他渾身不對勁。
他感覺到血液在加速流動,每一次的心跳都帶著一股衝動,
像要掙脫胸腔。
尤其是看著冷煙姐,
她白皙的肌膚、因焦急而微張的紅唇,
都在他眼中變得異常清晰、異常誘人。
她心跳加速,連自己都冇發現,
手腕上的藥液也開始發熱、刺癢。
一股陌生的電流從皮膚下竄入血液,細密地遊走全身,直奔心臟與下腹,
所到之處,彷彿連空氣都被點燃,讓她渾身發軟。
「不、不對勁……」
冷煙吞了口口水,語氣顫抖,
「辰,你冷靜……」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後退,身體卻像被膠水黏住般笨重,
雙膝微顫,喘息愈來愈急促。
顧辰站在原地,額頭也隱隱冒汗,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他努力想剋製,
但藥性如洪水猛獸般吞噬著他的理智,眼前的冷煙姐變得越來越模糊,
隻剩下那讓他心跳加速的曲線。
他感覺到下腹一陣陣收緊,一種強烈的、前所未有的佔有慾正在瘋狂滋長。
他低聲道:
「我……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
冷煙心頭一震,藥性與內心的道德掙紮如浪潮交錯,
在她腦海中激烈搏鬥。
她下意識地搖頭,身子朝沙發深處縮去,但腳卻已無法再退。
顧辰上前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
沉重而清晰。
他看到冷煙姐眼中的驚恐與掙紮,心底一絲微弱的聲音在吶喊著
「不該如此」,
但那聲音很快就被體內高漲的慾火淹冇。
他隻想佔有她,現在,立刻。
他雙手緩緩抓住她白袍的衣角,動作緩慢卻不容拒絕。
「等等……我們……不該……」
冷煙語氣虛弱,想躲避卻又被體內沸騰的渴望牽引,
最終隻是眼眶泛紅地望著他,冇有真正掙紮。
顧辰輕輕將她抱入懷裡,他的懷抱熱得像一團火,
瞬間將她淹冇。
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實驗室氣味,卻被一股更加強烈的女人香氣取代,
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在他耳邊低語:
「那就彆說話,好嗎……」
冷煙怔住,一瞬間,所有理智都被那句話推入深淵。
她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臣服。
她輕輕閉上眼,冇有再掙紮,任由那張溫熱的嘴唇覆上自己的唇。
他的舌尖溫柔而挑逗地舔舐著她的唇瓣,
直到她發出輕輕的呻吟,才深入她的口中,攻城掠地。
那夜的科研室,藥氣氤氳,燈火不滅。
沙發上的兩人,從一場突如其來的衝動,
交織出難以言說的火熱與情愫。
冷煙被推跌在沙發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體內那股灼熱像藤蔓般迅速攀爬、纏繞每一寸神經,燒得她渾身發燙,指尖都開始發麻。
「你怎麼了?」
顧辰輕聲問,聲線卻低得像夜裡撩撥神經的琴絃,
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
他感覺自己的嗓子也乾啞得厲害,全身上下都渴望著與她更親密的接觸。
「彆...彆過來……」
冷煙語音顫抖,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極了無力的邀請。
她想站起身,手撐著沙發,腳下卻虛軟無力。
剛一動,藥力的暈眩與腿心那濕滑的感覺加上體內湧出的悸動瞬間讓她站不穩,一個踉蹌,又跌坐回沙發上,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顧辰已走到她麵前,眼神微眯,看著冷煙微張的雙腿,帶著壓抑不住的野性與慾望。
「姐……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想要抱住你。」
他的氣息撲麵而來,混雜著果凍糖的甜味和身體的燥熱,讓她心神俱顫。
顧辰看著她因為藥效而變得迷濛的眼神,心底的野獸徹底被釋放。
他知道她在掙紮,但他無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他一把抓住冷煙的白袍衣襬,動作粗魯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輕柔,柔順卻堅定地往上推卷,將她的雙臂綁在一起舉至頭上。
黑色緞麵內衣乍現,那曲線一如實驗時她壓抑的氣質──
高冷而火辣。
內衣下的豐盈隨著她的喘息起伏,誘惑著他的視線。
他看著她被自己壓製,卻又在藥效下顯露出誘人的脆弱,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她想拒絕,但唇已被他的吻封住,那不再是弟弟對姐姐的懷念,
而是男人對女人的佔有,帶著侵略性的深入,
將她最後一絲反抗的氣息也吞噬殆儘。
他感受到她口中的濕熱與甜美,每一次的吸吮都讓他體內的熱度飆升。
唇齒交纏間,她悄悄顫抖,一聲軟哼從喉間滑出,
像是投降,也像是引誘。
這聲音細碎而破碎,彷彿在渴求更多。
顧辰的舌尖更加深入,貪婪地追逐著她口中的每一寸軟嫩。
「唔……不行,這是藥效……你要冷靜……」
她試圖壓抑,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理智卻越來越模糊。
雙腿卻已被他輕鬆分開,他灼熱的掌心覆上她大腿內側,
輕柔地向上撫摸,所到之處都燃起一團火。
他感覺到她腿心的濕熱,知道她已經被他點燃,這讓他更加興奮。
顧辰低頭,鼻尖磨過她小腹,
舌尖探入黑色內裡之下,那片柔嫩已泛著晶亮,
渴望地微微翕動,散發著誘人的濕熱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屬於冷煙姐的獨特香氣混雜著情慾,
直衝他的大腦,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啊……唔……辰……不可以……彆舔那裡……」
聲音溢位,她再也無法剋製,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邊緣,
整個人像被電流襲過般扭曲著身體,腰肢扭動,雙腿痙攣般地夾緊他的頭。
舌尖掃過的地方火燙一片,喘息與濕潤聲交織在封閉的實驗室內,
像催化藥液的火焰,將彼此點燃,迅速升溫,達到沸點。
顧辰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掃過、吸吮,
感受到她身體劇烈的反應,他知道自己正在把她推向瘋狂的邊緣。
「不……慢點……我真的會……」
冷煙臉頰早已染紅,身子顫如落花,汗水與情潮早已濕透白袍,
緊貼著肌膚,顯露出她誘人的曲線。
但顧辰根本冇有放過她的打算。
下一秒,他拉開內褲,那根堅挺的慾望之物頂在花口,
灼熱的觸感讓冷煙瞬間緊繃。顧辰感覺到那處的濕滑與溫軟,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也根本不想回頭。
像是個被慣壞的小孩,任性的說:
「姐,我要進去了」
她一邊顫抖一邊點頭,聲音虛弱又帶著渴望:「……進來吧,姐……姐準備好了……」
顧辰緩緩挺入那溫熱緊密的深處,每寸深入都伴隨著花穴的溫軟包覆與研磨。
他感覺到她對他的緊實與吸吮,一股極致的快感從連接處湧遍全身,
讓他幾乎要失去控製。
冷煙瞬間身體一震,一聲嗚咽自喉間逸出,
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那聲音彷彿在告訴他,她對他的渴望與臣服。
「啊……怎麼……怎麼會這麼深……」
她幾乎是哭著低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飽滿與刺激,
手腳已不自覺地纏上了顧辰的背,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皮肉。
藥效與功法在體內交織,
冷煙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經脈中奔騰,像火焰,又像電光,在每一寸神經上肆虐跳動,
酥麻感從下體蔓延至全身,讓她不斷地顫抖。
顧辰感受到她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
那溫軟的內壁開始輕輕地收縮、吸附,將他深深地吞噬。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她原本高冷禁慾的臉上此刻滿是情慾的潮紅,
雙眼迷濛、唇瓣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額頭,再一路向下,親吻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輕柔地在她耳邊低語:
「姐,你真美……美得讓我瘋狂……我愛你,從很久以前就愛你了……」
顧辰的腰身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從淺淺的磨蹭到逐漸加深,
每一次的挺入都帶著更強的力道,
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身體。
第一次挺入,
冷煙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清晰的
「啊——」
一聲,伴隨著急促的抽氣聲,雙手死死抓緊顧辰的背,指尖幾乎嵌進他的皮肉。
「再忍一下……你身體裡的氣息正在調和……我會讓你更強……」
他低聲喘著,每一次喘息都像一記重錘,
敲擊著冷煙的理智,也催促著他更深地挺入。
「強不強我不管了……我隻要你……啊,彆……那麼用力……」
第二次挺入,
顧辰腰身一沉,頂到最深處,冷煙的頭猛地後仰,
發出一聲拖長的、破碎的
「唔……啊啊——」,
全身如過電般顫抖,緊閉的眼角溢位了淚水。
身下濕潤的啪擊之聲與水聲交織,
每一次撞擊都深入至花心儘頭,
冷煙再也無法維持那高冷學者的模樣,隻能淪為情慾裡一朵被烈火焚化的雪蓮,
在慾望的潮水中浮沉,不斷呻吟。
她白皙的雙腿此刻已完全敞開,高高架在他的腰間,
纖細的腳踝纏繞著他的臀部,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
她的私處都像被強勁的活塞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令人耳熱的濕黏聲響,
將她往更深的愉悅深淵推去。
顧辰感受到她花心的緊縮與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給予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叁次挺入,
顧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帶起冷煙一聲甜膩的
「嗯哼……」,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環住他的頸項,將他拉得更近,彷彿要將自己鑲嵌進他身體裡。
她的唇被吻紅,胸前滿是齒痕與吻痕,
小腹被掌握、腰肢被緊扣,
整個人宛如被燒得融化,與顧辰緊緊交纏,喘息不止,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歡愉與索求。
他貪婪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你這小壞蛋……姐……要被你操壞了……」
第四次挺入,顧辰猛烈一頂,
冷煙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聲音裡滿是無法自抑的瘋狂與極樂,身體繃緊,足尖也因快感而蜷縮。
「那你壞給我看……我喜歡看你壞掉的樣子。」
功法灌注的那一刻,
如一縷純陽之焰灌入花心,冷煙雙眸驟然一張,整個人驚喘著**爆發,
身體猛顫,手指深深抓進顧辰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釋放,無比的空虛與充實感同時襲來。
顧辰抱緊她,感受到她身體的痙攣與顫抖,這**的強烈反應讓他更加興奮。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爽了……」
一**快感將她層層吞冇,從指尖、**到下體深處無一倖免,
連靈魂都像是被抽出一般地狂亂旋轉,全身的肌肉都因**而痙攣,讓她無法動彈。
她伏在顧辰胸前,嬌喘不止,眼尾泛紅,整個人如被擠乾般無力癱在沙發上,
雙腿大張、私處仍在顫抖滴淌著混濁液體,
白袍半褪,黑色內衣掛在膝彎,
如一地殘敗戰旗,訴說著剛剛經歷的瘋狂。
顧辰看著她**後的餘韻,感到一種徹底的滿足。
「姐……我還想再一次……」
顧辰嗓音暗啞,向個任性小孩從後方再次擁上。
他埋首在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情慾與藥味的氣息,
身體再次熱了起來。
「壞死了...,你……你這小鬼」冷煙回頭,嘴角是妥協又無奈的媚笑,
「那你記得……這是姐……獻給你的第一次……」
冷煙還癱在顧辰懷裡,小腹因**餘韻而微微抽搐著,
私處泛著紅腫,淫液混著精液緩緩淌出,滴在深灰沙發上,
像開了一朵盛放又凋敗的玫瑰。
顧辰輕撫她淩亂的銀白長髮,手指卻不安分地繞過她腰線,
朝那還殘留餘溫的幽穀再次探入,指尖輕輕刮蹭著濕潤的穴口,激起她新一輪的敏感。
他感覺到她身體對他的渴望,這讓他興奮得發狂。
「不……不行了……」
冷煙氣若遊絲,眼神仍濕潤迷濛。
她想推開他,但身體卻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他擺佈。
「但這隻是催情藥效的第一階段,姐你得……負責到最後啊。」
說完,他已再次撐起她的雙腿,將那羞處高高舉起,
一口覆上,舌尖輕輕劃過她敏感的陰蒂,
又含入口中輕吸。
顧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這讓他更加沉迷。
濃鬱的氣味撲鼻而來,
伴隨舌尖滑入,冷煙整個人如電擊般猛顫,
胸前顫抖著撞上顧辰額際,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破碎的驚呼。
「啊啊——彆舔了……不、不要用舌頭在裡麵……嗚嗚……會瘋掉的……」
舔技發威,舌頭畫圈、翻轉、深入,吸得冷煙花心直顫、肉壁緊縮,
每一寸肉壁都因他的舌尖而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濕潤。
顧辰聽著她破碎的呻吟,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啪滋、啾啾、啾啪啪——
那些濕潤**的聲響在靜夜中格外刺耳,
也格外撩魂,彷彿是慾望在空氣中跳動的音符。
她咬著指節掩嘴呻吟,卻怎麼也壓不住從喉間逸出的: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再、再這樣……我真的會被你玩壞……!」
顧辰舔完,嘴角沾著她的汁水,像舔完心愛糖果的小孩,
又像滿足的狼,眼神中閃爍著得逞的精光。他知道她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那我就把你玩壞……重塑一個專屬於我的冷煙姐。」
他挺身而入,一擊到底,將她空虛的深處瞬間填滿,灼熱的尺寸讓她再次感官失靈。
顧辰感覺到她緊緻的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讓他靈魂顫抖。
「唔啊啊——啊啊!顧、辰——啊啊啊啊……」
她身體被迫迎合,**搖晃如雪峰顫動,
白袍散落,內衣掛在手腕上,整個人像被野獸捕食的獵物,
羞辱又臣服,在這一刻,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掙紮,
隻剩下被貫穿的快感。顧辰抱緊她,享受著這極致的融合。
---
此時此刻,在西樓最高層的小樓望遠鏡後,顧問天整個人臉色漲紅,眼珠快要凸出來。
「……這臭小子……舔得也太用力了吧!還咬!」
紀無邪叼著肉串,笑得像狐狸:
「你看你孫子,這纔是咱們陰陽醫經最上乘的功法實踐……你那催情果凍配上他那一根,
簡直就是神仙組合。」
顧問天暴跳如雷:
「那是實驗品啊!科研室用的!他拿來當情趣用品?
我他媽花了多少預算你知道嗎?」
紀無邪慢悠悠補上一句:
「但你不得不說,這小子乾得好香啊……
你看你那兒媳,腿都抬到肩上了,唉……我都想把那畫麵存起來。」
顧問天氣到拍桌狂吼:「你特麼哪來的畫麵,是裝了針孔嗎我望遠鏡都冇你清楚!!」
兩人對望一眼,一個冷汗,一個壞笑。
「你說……下一個會是知秋嗎?」
紀無邪舔了舔油指頭。
「……我看應該是冷月那丫頭不放人……」
顧問天冷哼一聲,又將望遠鏡對準知秋房間的窗。
———
就在顧辰與冷煙在沙發上翻雲覆雨、嬌喘滿室時——
簡知秋房內早已靜不下心。
她聽見那一聲聲悶吼與啾啾水聲、聽見沙發嘎吱搖晃、
還聽見那濕潤黏膩的啪擊聲,像是某種獸性的節奏,
**辣地打在她心口,一下又一下,激得她渾身發燙。
她捧著臉蜷縮在床角,雪白大腿緊夾、雙頰緋紅。
「他……真的這麼瘋嗎……她會不會被乾壞啊……」
她喃喃低語,聲音裡卻藏不住一絲……妒意。
那妒意像一根細針,悄悄刺破她故作的平靜,
讓她感到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原本就穿得單薄,睡衣領口滑落,
露出一側豐盈乳肉。她冇發現自己早就濕透,
絲質內褲貼在下體,一摸就是水成河。
她咬唇,一隻手撫上自己胸口,另一隻順著小腹緩緩探下,
終究抵達那個早已濕滑不堪的花處。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敏感的入口,渴望著被填滿,
腦海中不斷浮現顧辰與冷煙交纏的畫麵,激得她慾火焚身。
「嗚……辰……顧辰……你怎麼不來我這裡……」
她的聲音漸漸低啞,身體拱起、翻騰、指尖出入,
像是為了模擬那根曾經夢中填滿自己的炙熱,快感讓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
難耐地呻吟,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埋臉在枕中顫抖呻吟,語句不成聲,隻剩一串串——
「要……要你……我也想被你壓……啊啊……」
———
而另一處樓上,語彤的房間內
她早早就關燈了,但手卻死死扒著天文望遠鏡,對準科研大樓那片窗子。
望遠鏡裡,那兩具翻滾的身影交纏如畫,
冷煙的雪膚和顧辰的結實身體,每一下律動都讓語彤的心跳一顫,
她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而紊亂。
望遠鏡的視野中,那每一寸糾纏的肌膚、每一次深入的律動,
都在她心底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浪。
「禽獸……真的禽獸……」
她低聲罵,卻一邊脫下自己的睡褲,將手指深深埋進自己腿間。
那裡早就濕透,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偷偷看、偷偷做。
但今晚不同——
今晚,她知道那男人不隻是一具身體。
他,是她不能擁有的哥哥、卻讓她夜夜春潮的惡魔。
「唔啊……哥哥……不要……再、再深一點……」
她整個人癱在小沙發上,雙腿大張,手指瘋狂**,
胸前汗水淋漓,嘴裡喘著氣卻喊著
「不要」,身體卻早已繃緊即將失控,
慾望將她撕裂,將她帶往更深的深淵。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燃燒起來,指尖在濕滑的花穴中瘋狂進出,
卻怎麼也無法填補那份空虛。
就在**來臨前一秒,語彤猛地抓緊沙發邊緣,咬著唇,淚水與唾液混在一起——
「我討厭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雙腿一顫,花心猛地一縮,**如雷灌頂——
她整個人倒在望遠鏡旁,嘴角掛著淚痕與淫笑。
這兩間房,一間是知秋的淑女崩壞;一間是語彤的禁忌沸騰。
都因為那個男人,顧辰。
一個讓人又恨又愛、又想逃又想被佔有的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