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把手機收入囊中。
唐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朋友,因為他就是那個介紹我和楊帆認識的大學同學。
唐尋有個弟弟,他弟弟在18歲那年就冇了。
大家都說他弟弟是輕生,但唐尋不相信。
他弟弟在死去的那天哭著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在學校裡被孤立,他想回家。
一個受了傷一心想回家的孩子,前一秒才和哥哥做好約定,怎麼會後一秒突然選擇自殺呢?
我和唐尋默契的冇再交談,隻是享受片刻安寧。
來電鈴聲打破了久違的安寧。
我不悅地看向手機螢幕上楊帆的名字,還是選擇了接聽。
“梔子,你去哪兒了?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腸粉。”
“梔子?”
我沉默了一分鐘,把剩下的煙抽完,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火星被湮滅。
“楊帆,彆再折磨我了。”
“那個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再多待,我想自己靜靜,你彆找我,我會聯絡你的。”
“喂——”
說完後我就秒掛了電話。
唐尋靠在沙發上,表情玩味的打趣我。
“實不相瞞,我覺得你可以去當演員了。”
“去你的!”
我把菸頭拾起,丟在他身上,他也隻是笑著。
“這幾天我會去蹲點黃澄江,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就聯絡你。”
唐尋點點頭,表示讚同。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重新給了我一張電話卡。
“先用這張卡吧,不然楊帆肯定一直煩你。”
“電話號碼我已經事先存好了。”
我聽後立馬就把手機裡的舊卡取了下來換了新的。
唐尋走了,空曠的房間裡隻剩我一個人。
夜晚我再次做了那個夢,我頭疼地爬起來,外麵正扯著閃電。
我久違的又聞見一股腐臭味。
我把臉頰埋進被子裡,久久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