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出不了院的。
至於那部手機,肯定早就被楊帆摧毀。
我不確定黃澄江有冇有供出我和唐尋,但這不重要。
因為我會比他更快一步的,乾掉楊帆!
唐尋說不放心我的安危,提議和我住一段時間,至少我的人身保障會高一些。
但我拒絕了他,因為我有更好的容身之處。
我拍了拍他的肩,給了他一杆煙。
“你還是顧好自己吧,黃澄江和你冇接觸,但肯定認識你,如果他供出我倆,你也會有危險。”
“就楊帆那種小卡拉米?不是我說,他那細狗真和我打起來我一拳打三個。”
我被他逗笑,但還是提醒了他好幾遍。
我回到出租屋,換回了舊電話卡。
楊帆給我打了不知道多少電話,還有無數條簡訊。
“梔子,你去哪兒了?你理理我好嗎,我真的很擔心你。”
“你告訴我個地址就行,我覺得不會來打擾你,我好歹要知道你在哪裡吧,萬一你有危險怎麼辦?”
“你快要把我逼瘋了!求你,你理理我,你已經很久冇吃藥了,身體會受不了的。”
……
“於梔子,你不該不聽話的。”
我躺在沙發上抽著煙,眸光一沉,他終於露出了假麵。
看來黃澄江那個蠢貨還是暴露了我啊。
他也太信任我能乾掉楊帆了吧?
我笑笑,隻能說他眼光不錯。
11
我主動給楊帆打了電話。
他的語氣很是冷漠。
“於梔子,我本來想好好對你的,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我給你的,你不珍惜,那就等著求我吧。”
“你在說什麼啊?可以給我送藥嗎?我現在很難受……”
“而且我好想你,你帶我回家吧。”
我把菸圈吐出,然後戳破,就是想噁心他。
“你彆演戲了!於梔子,你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