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拆遷訊息入手,那或許是一切罪惡的源頭。我簡單洗漱後,便佯裝悠閒地朝村裡的小賣部走去,那小賣部可是村裡的訊息集散中心,平日裡人來人往,三教九流的事兒都能在這兒打聽到。
我剛邁進店門,小賣部老闆正坐在櫃檯後算賬,聞聲抬起頭,臉上立馬堆起笑容:“喲,芳玉,聽說你家要拆遷了,這下可要發大財咯!”
我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個笑,裝作好奇地問:“還不確定呢,老闆,您訊息靈通,知道具體補償方案不?”
老闆撓撓頭,稀疏的頭髮被撓得更亂了,眼睛眯成一條縫,思索片刻後說:“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就聽說補償款不少,村裡好些人都眼饞著呢。”
正說著,王大媽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手裡還拎著個菜籃子,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喊:“芳玉啊,你可得小心點,我聽說你姐姐和姐夫最近到處打聽拆遷事兒,看著有點不對勁。”
我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追問:“王大媽,您還聽到啥了?”
王大媽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放,神秘兮兮地湊近我,一隻手半捂著嘴,壓低聲音說:“我聽人講,他們算計著咋能多拿補償款,在村裡拉關係、套近乎,到處打聽小道訊息,你可彆被算計了。”
我心中一寒,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謝過王大媽後,便匆匆離開小賣部。一路上,我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王大媽的話,對姐姐姐夫的險惡用心更加篤定。
回到家,院子裡靜悄悄的,我輕手輕腳地走近屋子,就見姐姐姐夫房門緊閉,裡麵傳來隱隱約約的竊竊私語。我貓著腰,像個做賊的小偷,悄悄湊到門口,豎起耳朵,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她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是姐夫那略帶慌張的聲音,平日裡的沉穩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裡透著幾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