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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朝你澎湃 婚前·領證2 “今晚是持證上崗,不準…

作者:慰耳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6 20:30:57

婚前·領證2 “今晚是持證上崗,不準……

“我知道的, 言姨。”

徐青梵臉色自然,語氣平靜,帶著上位者運籌帷幄的矜驕, “能理解。”

沙發上尚且年少的男人,已經有了徐家長輩所具有的瘮人氣勢,似森林裡掌握絕對控製權的野獸,麵對獵物, 勢在必得。

言西鳳打心底厭惡這種態度,徐正良是這樣, 他的好侄子也是這樣。

自小沒吃過什麼苦,高高在上慣了。

她也就罷了, 難道她的女兒真的要和她一樣嫁給這種人嗎?

談戀愛可以,訂婚也可以。

唯獨領證結婚不可以。

隻要一領證,阿靜和徐青梵就死死綁在了一起,往後徐青梵故態複萌, 丁若靜受不了想離婚的話必定要脫一層皮。

言西鳳是一個母親, 她得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想到不爭氣的女兒, 她狠狠閉上了眼,冷聲質問:

“你能理解什麼占著阿靜年紀小,心智不堅定, 前麵用腿殘博她可憐, 現在又想哄她早早領證。徐青梵, 你不愧是你二叔的好侄子!”

言西鳳越說越氣,聲音不自覺尖利很多。

知道言西鳳在氣頭上,徐青梵聰明的沒有出聲辯駁,這種時候,無論他說什麼, 都隻會加劇言西鳳的怒火。

清雋的男人垂著頭坐在沙發上,似一隻無助的大型犬。

沒人搭話,言西鳳一通發泄之後,稍微冷靜了下來。

徐青梵起身,走到門口接過他剛剛趁言西鳳發泄火氣發訊息讓嚴中送過來的茶水。

他走進來,把門邊的矮幾拖到了沙發正前方,檔案擺放在上麵。

言西鳳不知道他要乾什麼,盯著他做了這一係列的動作,冷聲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徐青梵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走到言西鳳旁邊,幫她收拾畫板,道:

“言姨,您先過去坐。”

言西鳳眉頭緊皺,搞不明白徐青梵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下意識就想拒絕,根本不想知道徐青梵要乾嘛,一心要為難他,妄圖用這種方式讓他知難而退。

可惜,徐青梵臉皮厚如城牆,自顧自的替她收拾東西,整理畫室,最後又推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而他自己則闆闆正正地站到了正前方。

言西鳳雙手環胸,眉頭緊蹙,眼神犀利地盯著眼前的徐青梵。

徐家的男人,占儘了造物主的偏愛,每個人都長得各有千秋,光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彆人的目光。

“言姨,您看看這兩份檔案。”

徐青梵往前幾步,把桌子上的檔案攤開。

聞言,言西鳳目光落到桌子上的檔案上麵。

徐青梵這麼鄭重,倒是開始令她有幾分好奇桌子上的檔案是什麼東西了。

這一看,她愣住了。

桌子上麵赫然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是她再眼熟不過的東西。

她曾不惜代價弄到了徐正良的大半股份,用來給徐青梵,以換取自己女兒的自由,不再被他糾纏。

如今,一樣的事情,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處境。

地位對調。

小心翼翼,用儘所有以向對方換取所渴求的人變成了徐青梵。

那會,她用費儘心力得到的股權換取徐青梵不要糾纏她的女兒。

這會,徐青梵用自己的全部股權求娶她的女兒。

事情荒誕無稽。

言西鳳有一瞬間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她隻覺得好笑。

“這個我不在乎。你應該是知道的。”言西鳳說。

她的眼神平靜。

裡麵如同一汪死水,瞧不見半分的情緒波瀾。

言西鳳隻是作為一個母親,審視著對自己女兒虎視眈眈的男人。

說實話,就算走到了這一步,她仍舊無法接受徐青梵這個人。

她早就聽說過他,這個小輩惡劣,行事放蕩不羈,還風流,換女朋友的速度比常人換衣服都快,偏偏能力又強,老太太寵他寵得不行。

這種人,言西鳳和徐正良發展關係的時候都是小心避開的。

遂,她告訴丁若靜,要遠離徐青梵。

但天不遂人願,一切與她所希望的背道而馳。

丁若靜和徐青梵還是攪和到了一起。

若是徐青梵對她的阿靜好一些也就罷了,可惜並沒有。

徐青梵的能力,眾所周知。

就他那般厲害的人,怎麼會護不住她的阿靜

龍爭虎鬥,父子相博。

傷的是阿靜一個人。

徐青梵護不住阿靜也就罷了,怎麼能把阿靜囚禁呢?這哪裡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們徐家人就沒有一個是靠譜的。

她的阿靜心軟。

硬要對傷了腿的徐青梵負責。

她勸不住,亦喚不醒。

所以,她隻能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她想,照顧一個站不起來的天之驕子哪裡那麼容易,也許阿靜有一天就會想通呢?

那時候,她求求徐正良,總能讓阿靜擺脫徐青梵的。

誰能料到,徐青梵的腿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徹底治好了,還要哄著她的阿靜去領證。

言西鳳又驚又怒,事情徹底脫離掌控。

素來乖巧的丁若靜,聽不進去她的話,與她產生爭執,大吵一架,就因為她不同意他們兩個領證。

言西鳳想不通,她自詡是個很精明的女人,一生共有三個男人和她糾纏不清,影帝秦冠燁,清貧學霸丁致霖,以及徐家掌權者徐正良,個個都拿得出手。

怎麼她教養出來的女兒就隻會一門心思撲在徐青梵身上呢?甚至,就連退路都不打算給自己留。

“我知道。言姨,您接著看。”

徐青梵笑容清淺,對於言西鳳的態度早有預料,依舊不疾不徐。

他往後翻,後麵是財產補充協議,具體到他名下幾套房,幾輛豪車,甚至包括了名錶等。

這些代表著什麼,言西鳳十分清楚。

隻要字一簽,這些東西全部歸丁若靜。

就算打定了主意,無論徐青梵說什麼都不妥協的言西鳳,此刻仍舊控製不住的心顫。

她想不到,徐青梵能做到這一步。

沒等她震驚完,徐青梵接著掏出另外一份協議。

似乎是注意到了言西鳳的不可置信,徐青梵輕輕笑了聲,接著說:

“這些隻是我目前的財產,婚後這個數字說不定會翻倍,所以我找律師擬定了這份協議,若是我和阿靜婚變,婚後的三分之二以上財產歸阿靜。”

男人神色自然,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說出了何種驚世之語。

言西鳳再也無非掩飾情緒,偽裝不了淡定,她瞳孔收縮又放大,半晌才道:“你認真的嗎?”

她看著眼前站姿筆挺的男人,心裡彷彿跑過一匹野馬,踐踏了認知。

徐青梵竟真能做到這種地步,隻為和她的阿靜在一起。

如此完善的協議,徐青梵完全沒有給自己留退路,他考慮得周全,股份,名下的財產,甚至考慮到了他自己婚後會創造出來的財富。

這些東西,他願意全部給丁若靜。

現在他把這些東西一一擺出來給言西鳳,隻為獲取她的認可,得到和丁若靜領證的機會。

空氣靜滯,暗流湧動。

對於言西鳳提出的問題,徐青梵似是覺得不能理解,覺得奇怪,從進來到現在一直理智淡定的男人難得地怔住了一會。

他對上言西鳳略微疑惑的眼,認認真真地道:

“認真的。言姨。”

言西鳳不再說話,她陷入了深思。

徐青梵也不打擾,他站姿板正筆挺,靜靜佇立在言西鳳跟前,等候最後的宣判。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畫室的顏料味道入鼻。

徐青梵手攥在一起,略微緊張的顫著抖。

終於,閘刀落下。

“你跟我來。”

言西鳳輕輕歎了口氣,站起身,把桌子上的檔案拾起,遞給徐青梵。

徐青梵鬆了口氣,攥紅的手鬆開,握緊檔案,跟在言西鳳後麵,離開了畫室。

夜色寂寥,明亮的長廊上,傭人擡著餐飯,呼喚裡麵的丁若靜,“若靜小姐,吃點東西吧?”

徐青梵懷裡揣著戶口本,胸口滾燙,拿著檔案,到了丁若靜門口。

女傭看到他來,低頭打招呼:

“大少爺。”

徐青梵點點頭,接過她手裡的托盤,道:“我送進去,你在這等會。”

女傭低頭稱是。

徐青梵輕輕敲門,“阿靜,是我。”

門很隔音。

裡麵的丁若靜哭得眼眶紅腫,躲被窩裡不出聲。

她以為傭人敲會沒人應就會走了。

來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是這樣的。

她現在很狼狽,頭發絲沾黏在臉頰上,聲音沙啞,臉蛋通紅,這副模樣不太想讓人看見。

她怕被笑話。

但敲門聲沒有止住,反而比剛才還要敲得過分了。

丁若靜吸了吸鼻子,裹緊被子,不想出去。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丁若靜聽到動靜,從被窩裡鑽出來。

來人輕手輕腳的把餐盤放到床頭櫃上,摸索著開了燈。

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間,然後不顧她的意見就自己進來的,除了徐青梵不會有彆人。

他怎麼來了

不會是來問拿戶口本的事情吧?她剛剛和言女士大吵一架,都沒有得償所願。

該如何向徐青梵解釋纔好。

越想越覺得心裡憋屈,丁若靜乾涸的眼流不出淚水,乾脆閉上,裝睡著。

燈“啪”一聲被按亮。

丁若靜想到自己花貓似的臉,一開燈可就暴露在人前了,來不及思考,急忙躲回被子裡。

一雙大手拽住她的被子,丁若靜心裡一驚,嚇得一顫,急忙抓住靠近自己的那一角往回扯。

她的力氣比不過徐青梵,很快被人從被子裡麵剝出來。

丁若靜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不想麵對現實。

男人似乎輕輕笑了聲,哄道:

“阿靜,吃點東西好不好?”

徐青梵的語氣溫柔,手摸上她的臉,幫她把沾連在一塊的頭發絲捋開,揉了揉她緊閉的眼睛。

“睡著了麼?”他自言道。

丁若靜一動不敢動,鐵了心要裝到底。

閉緊的雙眼,在徐青梵的撫摸下,細微地發顫。

徐青梵低頭湊近,鼻子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丁若靜的睫毛不由自主地顫動,頻率高得像蝴蝶振翅。

時間靜寂,丁若靜想著要不睜開眼睛算了,裝不下去了。

徐青梵就像盯上獵物的猛獸,十分有耐心,她不動,他就靜靜看著她,注視著她。

在丁若靜自暴自棄,想著真的不裝了的時候,輕輕一個吻落到了她唇瓣上。

丁若靜呆住了。

本以為他親一下,看她沒有反應就會離開,沒想到徐青梵稍微離開她的唇幾秒鐘之後又覆了下來。

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丁若靜不敢反抗,她現在處在睡夢中,隻要做出回應,無論是應承還是反抗,可就都暴露了。

徐青梵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行為愈發放肆。

撕咬她的唇瓣,勾纏她的舌尖,與她唇齒相依,手摸上她的脖頸,挑逗地撥動她的耳垂。

漸漸,徐青梵上了頭,控製不住力道,吻越來越深,丁若靜忍不了了,她開始喘不過氣。

就像是溺水的魚兒,呼吸急促,稀薄的氧氣快被消耗乾淨。

遂,丁若靜終於不裝睡了,死命怕打他的胸膛,妄圖讓徐青梵停下。

自最後一場手術以來,她就沒有和徐青梵親近過。

首先是剛做了手術不方便,她天天顧著照顧他,哪裡想得著這檔子事,唯一所乞求的就是他早日恢複健康。

而後便是複健,他每天累的滿頭大汗,丁若靜不至於饑不擇食到對一個病人下手。

就這樣,兩個人接近好幾個月沒有同房。

她倒是不影響,但徐青梵需求旺盛。

偶爾照顧他洗澡的時候,他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偏偏肉在眼前卻不能吃。

這種時候,徐青梵往往會賣慘裝可憐,乞求她的幫助。

丁若靜容易對他心軟,那種時候也是。

吻畢,徐青梵雙手撐在她的枕頭兩邊,眼神裡充斥**,笑了聲說:

“醒了”

丁若靜唇瓣被吻得紅腫,兩眼淚汪汪,目光委屈又帶著火氣,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青梵急忙搖頭,笑著道:

“沒有故意。通話故事裡的睡美人不就是需要王子吻醒嗎?我這是在喚醒你。”

男人語氣平淡,插科打諢。

丁若靜咬著唇,隻覺得徐青梵不就是一個流氓,色中餓鬼,還為自己找了一個那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呸!臭不要臉,你是王子嗎?”

她扭過頭,不與他麵對麵。

徐青梵卻強硬地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回來,哄道:

“行行行,我不是王子,但阿靜卻是貨真價實的公主。所以,公主殿下,可以吃點東西嗎?”

男人太會哄人,聲音沁人心脾,丁若靜紅紅的臉頰似上了紅色油漆,這會更紅了。

丁若靜覺得不好意思,隻想躲回被子裡,不想跟徐青梵說話。

胃裡空落落的,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低低的,逞強地說:

“我不餓。”

聽到她這麼說,徐青梵眼神閃爍,有點不太信,對上少女堅定的眸,他無聲歎了口氣,點點頭,“不餓就不吃了。”

沒想到他這麼善解人意,丁若靜還以為他肯定要仔細盤問一番,再勸一勸她。

“你吃過了嗎?”

她心裡經曆了一番劇烈的鬥爭,想了許久,才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問他。

少女可愛的像是一隻柔軟的貓咪,傲嬌地詢問主人有沒有吃飯。

徐青梵低低笑了聲,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小姑娘臉皮薄,一個人吃東西估計是不好意思,這才問他,想約他一塊吃。

想到這點,徐青梵說:“沒有。要不請公主殿下陪我吃點”

丁若靜眼裡亮晶晶,肉眼可見的高興,撇頭,掀開被子,說:“好吧,那我勉強陪你一塊吃點。”

徐青梵無言片刻,還是禮貌地說:“謝謝。”

他挪了兩個丁若靜梳妝用的小凳子,坐到了桌子前。

其實丁若靜是有點餓了,但徐青梵沒來的那會,她忙著發泄情緒,加上不想讓傭人知道自己的狼狽,所以遲遲不肯出去吃東西。

這會,房間裡麵就一個徐青梵,他把飯給她端進來了,看見她狼狽模樣的就他一個人。

不吃白不吃,委屈自己的胃。

偏偏徐青梵剛開始太順著她了,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動了動轉不過彎的腦子,纔想到問問他吃過沒有這個主意。

好在,徐青梵這次倒是知趣多了。

她匆匆往嘴裡扒拉飯,一通炫,徐青梵拿著筷子,偶爾吃兩口,眼神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吃了個半飽,丁若靜不想吃了,一會就該睡覺了,吃太多了容易胖。

她打了個飽嗝,發出的動靜在空寂的房間引人注目,更彆提房間裡隻有她和徐青梵兩個人。

隻要徐青梵耳朵不聾,肯定聽到了。

丁若靜偏過頭,狠狠閉了閉眼,氣血上湧,感覺自己在徐青梵跟前的形象徹底毀於一旦。

“還要吃嗎?”

徐青梵詢問的聲音砸在耳邊,話語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丁若靜呼了口氣,調整好狀態,轉頭和他對視上,邊搖頭邊道:“不吃了。”

徐青梵眉眼彎彎,說:“那我安排傭人進來收拾一下。”

說完,他擡起餐盤走到門口,門邊守候著的傭人接過,徐青梵側身讓她進入,收拾殘局。

房間不亂,而且就隻需要收拾剛剛吃飯用過的小桌,所以速度很快。

徐青梵提步走進去,丁若靜坐在床沿,看他進來,自顧自地說:“我跟我媽媽吵了一架。”

丁若靜語氣哽咽,徐青梵剛剛知趣的沒有問,先是哄著她吃了飯,又讓傭人進來收拾,她心裡內疚。

他們兩個人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領證,今晚他來找她,很大概率是想問她戶口本的事情。

與其等他主動問,她不好意思,還不如她主動說,省得他問了。

他不用做心裡建設,她也不用不好意思。

他們是情侶,未來是夫妻,是除卻父母以外最親密的關係,肯定需要事事商量。

“她不同意我和你領證。”

丁若靜壓下去的情緒再次開始翻湧起來,抽泣著道:“我說我很清醒,我想和你以夫妻的關係走下去,她扇了我一巴掌。”

越說越覺得委屈,她把被打的那邊臉朝向他,無助又可憐。

徐青梵坐到她旁邊,聽著少女委屈的傾訴,看著她紅腫的那半邊臉,眸裡溢滿心疼。

他輕輕撫摸上她的麵頰,問她:

“還痛麼?我讓人拿冰袋上來,給你敷一下。”

剛沒仔細看,他還以為是她在被子悶著哭太久了,所以臉哭紅了。

隻知道她和言西鳳吵了一架,沒想到她還捱了一巴掌,心裡又氣又怒。

氣的是她自己一個人跑去麵對言西鳳,明明他與她交代過,他會把事情解決好的,不用她去衝鋒陷陣。

急的是,她的臉受傷了,痛不痛,更不敢去想她當時挨這一巴掌時的心情。

怪不得要一個人躲在被窩裡麵哭,若不是他硬進來,她今晚上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

他說著起身就要出去讓傭人拿冰袋上來,丁若靜拽住了他的衣袖,不讓他走,解釋道:

“不疼了,我媽媽沒有很用力。我就是心裡難受。”

這種時候,明顯是安撫她的情緒更為要緊,遂徐青梵坐定,把她攬進了懷中,哄道:“我的阿靜,受苦了。”

丁若靜窩在男人溫熱寬厚的胸膛掉眼淚,崩緊的情緒斷裂,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理智皆失,把眼淚鼻涕的全部蹭在他衣服上麵。

她蹭著蹭著蹭到一個硬物,大概是巴掌大小,硬邦邦的。

丁若靜怔住,徐青梵把什麼東西帶在身上上

戒指不太像,盒子不長這個樣子,合同的檔案就更不可能了,比這個要長要寬多了。

她疑惑皺眉,摸著那塊鼓包,抽噎著問他:“這個是什麼”

少女哭到抽氣,徐青梵心裡軟成一片,從衣服裡掏出戶口本給她看,說:“戶口本。你的。”

男人眸色深邃,特意強調了“你的”兩個字。

丁若靜從他懷裡離開,手撐在他的胸膛,杏眼瞪大,不可置信地問道:“是我媽媽給你的嗎?”

少女藏不住心思,明亮的大眼睛定在他身上,隻差明著說,是不是你偷的,你不讓我去偷,敢情是要自己去偷。

徐青梵心疼的情緒消散,硬是氣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好笑地發問她:

“不然呢還能是偷的不成。”

丁若靜吐吐舌頭,紅腫的眼睛裡寫滿驚喜,真心誇獎道:“你好厲害,怎麼做到的”

徐青梵笑笑,抱住她,說:

“阿靜的獎勵還有些難拿,不過好在我有點本事。我們明天就去把證領了,好不好”

男人語調自然,說話帶著朝氣,是以前慵懶的姿態。

自從腿好了,他身上的痞氣也慢慢跟著回來了,好在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徐青梵變成熟了,既保留了自己的野性也知道要尊重愛護她。

丁若靜腦袋窩在他肩膀處,狠狠點了點,悶聲說:“好。”

他輕手輕腳地把她推開,拿過桌子上的檔案,把筆塞到她手裡,說:“簽字。字簽了,我們明天一早起來就去民政局。”

丁若靜拿著筆,看清楚檔名稱後,呆住了,驚嗬道:

“這些是什麼東西?徐青梵,你瘋了嗎?”

徐青梵從後把人抱住,嘴裡哄著:“沒瘋沒瘋。快些簽字。”

他把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在一份份檔案上寫下“丁若靜”三個字。

丁若靜覺得徐青梵很不理智,她也不理智,腦子懵了,下意識順從徐青梵簽下名字。

就這樣。

眨眼間,她的身價上漲了千百倍,名下的財產夠她亂吃亂造,一輩子都花不完。

緊接著的是一份協議,裡麵說若是婚變,不論對錯,徐青梵的財產都要分她三分之二。

這一套下來,說是霸王條款也不為過。

偏偏徐青梵樂意,唇角勾著,臉上從頭到尾掛著笑。

他用這一份份檔案,獲得和她共度餘生的機會,去賭她會一直愛他。

賭贏了,安安穩穩一輩子。

賭輸了,他一無所有。

輸了也沒關係,他願意托舉她。

丁若靜難掩震驚,被他握著的手不再動,扭頭對上他的視線,問他:

“是我媽媽讓你這麼做的嘛?”

少女惶恐不安,亮晶晶的眸裡滿是驚訝,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眼睛瞪得圓溜溜。

徐青梵笑了,笑聲低沉,語調溫柔似春風,說:

“不是。阿靜,言姨沒有逼我,都是我自願的。我自願把這些東西全部給你,給你打一輩子工。”

丁若靜眼眶泛酸,心裡缺了的那個口子徹底封上。

她其實有想過這些,徐青梵家世上和她是不同世界的,那會他站不起來,遂執著於她。

那現在呢?

他的腿已經好了,隻要他想,自然會有千千萬萬的女孩子往他身上撲,到那個時候她又能怎麼辦。

偶爾想到這些,她總是不敢往深了想,不敢去做猜測,亦不敢去想解決辦法。

她像是烏龜一樣,一遇到危險就縮到殼裡麵,再也不想出來,隻想著逃避。

丁若靜告訴自己,徐青梵不是這種人,他對她的執著程度,她早有感受。

現在這般焦慮,無非就是杞人憂天。

她簽下最後一個名字,轉身把徐青梵撲倒在床上,咬住了他的唇。

交換了一個綿熱的濕吻,換氣的間隙,徐青梵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說:“今晚是持證上崗,不準求饒。”

丁若靜羞紅著臉,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傲嬌地表示:

“哪裡持證了我們兩個可還沒有領證。”

“我不管,反正意思差不多。明天早上起來就去領。”

徐青梵蠻不講理,輕而易舉地翻身把她壓住,躲回主動權,再次吻住她的唇,不允許她反抗。

丁若靜還沒有反應過來,徐青梵的手已經攀上了起伏的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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