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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朝你澎湃 手術(中) 逼她喊爸爸。

作者:慰耳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6 20:30:57

手術(中) 逼她喊爸爸。

男人擔憂的表情霎時僵住, 如同一團熱烈的火焰被潑了一盆冷水,在她冰冷注視下,神情逐漸染上慌亂。

“阿靜, 你聽我解釋。”

徐青梵臉色灰白,抓著她的腰,低聲請求道。

丁若靜還在茫然的腦子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轉過彎來。

她清楚的意識到:

他一直在欺騙她。

天天在她麵前出行都是用輪椅,生怕她發現半點蛛絲馬跡。

看著男人無辜深邃的眼眸, 丁若靜掙脫開他的懷抱,氣得咬緊了唇瓣, 轉身就走。

委屈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團團圍困,隨著網的收緊,心臟的跳動逐漸緩慢, 每一下動彈, 伴隨的是刻骨銘心的刺痛。

徐青梵太過分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欺騙她呢?

明明她對他的關心溢於言表, 可他還是不信任她,連腿的治癒情況都不想告訴她。

就連做個手術,她不知道進展就算了, 而他甚至從開始就不想帶著她一起去。

是因為她不夠重要嗎?

所以, 他腿的情況不屑於告知她, 做手術不想帶她。

看著她像小醜一樣一無所知,滿心滿眼掛著他,耍小心機想和他一起去,被他知道後還要暗戳戳的嘲笑。

丁若靜越想越生氣,邊走邊惡狠狠地跺腳。

鋪天蓋地的怒火將就她的理智燃燒, 一鼓作氣燒到了頭頂,每根頭發絲都寫著她的憤怒。

身後有人跌跌撞撞跟了上來。

似乎是太急了,沿路的好幾個花瓶被不小心碰到砸碎。

鬨出的動靜很大,丁若靜下意識回頭。

這一看,她呆住了。

徐青梵走得踉踉蹌蹌,右腳竟是跛的,甚至不如跛,走兩步就要拖著走,右腳像是廢了般。

男人神色焦急,一心一意的追她,顧不上身後砸碎的花瓶。

丁若靜熊熊燃燒的怒火,刷地一下滅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心疼,心臟的跳動比剛剛更慢,也更痛。

她不敢相信,跌跌撞撞向她跑來的這個人會是徐青梵。

在記憶裡,徐青梵走路意氣風發,臉上神情飛揚,如今的他走了一段路,額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狼狽,難堪。

丁若靜冷靜下來才發現,整片空間安安靜靜。

忙碌的傭人不知何時放慢了手頭的活,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到徐青梵身上,落到他站不直的兩條腿上。

眼神裡摻雜著驚訝,鄙夷,幸災樂禍,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徐青梵何時被人用這種目光看過。

他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金銀玉器捧著長大,得到過最多的眼神是豔羨。

見到她停下,徐青梵輕輕撥出口氣,速度慢了下來。

他敏銳注意到了少女眼神的變化,裡麵飽含的情緒,徐青梵一眼就辨認出來了。

少女性格好,心腸柔軟,會算計但算不明白,他一直都知道。

本來是想等完全能站起來再告訴她的,讓她陪著一起去做手術,如果成功了,就是驚喜。

他前前後後做過不少的手術,剛開始是充滿希望的,到後麵就頹靡了。

她要上學,學業繁忙。

他答應過她的母親,不能拖她的後腿。

所以,他會跟她說要去彆的國家談生意,一去要好幾天,其實是去做手術,做完等穩定就立馬回來陪她。

這種期待落空的感覺,他一個人承受就可以了。

沒必要讓她每一次都陪著,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他能站起來了,受傷嚴重的那隻腳卻是廢的,成了跛子,走起路來,異常搞笑。

徐青梵由開始的興奮激動,到逐漸麻木。

他積極的複健,幻想徹底好轉之後,丁若靜會有多開心。

可惜,他的右腳,依然沒有好。

還需要動手術。

他奔波了這麼久,才治好了一隻左腳,那剩下的這隻又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呢?或者說,這隻腳還有希望恢複正常麼?

徐青梵看到陽光下,自己走路彆扭的樣子,氣血翻湧,想著還不如坐輪椅。

他現在走路滑稽又可笑,徐青梵最後想這種狼狽的模樣,千萬不能讓丁若靜看到。

這次是最後一次手術了,她用獎勵誘惑他,加上他的確想讓她看見自己正常站起來走路的樣子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咬牙堅持做手術的原因。

沒想到會在這種暴露。

她馬上就要摔倒在碎瓷片上了,如果他沒有把她扶住,必定要受傷。

少女震驚又含著失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徐青梵。

麵對她的質問,他腦子宕機了,想出了好幾套藉口,卻說不出口。

他無比清晰的知道,她不會相信的。

各種解釋的話語堵塞在喉頭,她沒了耐心,轉身就要走。

徐青梵心一慌,下意識跟了上去。

他的腿比不得正常人,跛著一隻腳,儘管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依然追趕不上她。

打碎花瓶弄出的動靜,倒把她吸引住了。

“阿靜,聽我解釋好不好?”

徐青梵聽到自己乾澀的請求。

他素來聰明,早摸透了丁若靜愛對他心軟的特性,他試探這點,確認這點,到最後運用這點。

可這個時候,他卻不希望她同情他了。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很狼狽。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麵子什麼的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彆墅裡除了他和丁若靜,就是一小部分傭人。

他從始至終在意的都隻是丁若靜,至於傭人,就算在背地想笑話他,他也不在乎。

他不計較,隻要彆傳到他耳朵裡。

傳到他耳朵裡,那就辭了。

可丁若靜不行,她是他種在自己秘密花園裡的玫瑰,恨不得走哪裡帶哪裡,像守衛它的狗一樣,逮誰咬誰,日夜擔心它被被人采走。

“嗯,我聽著,你解釋。”

丁若靜挪開在他身上的視線,眼睛酸澀,像是要醞釀一場連綿不斷的雨。

徐青梵垂下頭,瑞鳳眼裡的情緒似風平浪靜的海,他思考了一下,當即就要開口,現場跟她解釋。

他不在乎,丁若靜在乎。

徐青梵在這麼多人麵前,暴露了跛腳,不知道會不會有碎嘴子背地裡議論,她再讓他當著這些天的麵解釋道歉,不就是把他的自尊扔到地上踩。

想到這些,丁若靜往回走了兩步,拉住他的手,語氣疲憊無奈:

“回房間說。”

男人的手如雪般冰涼,凍得丁若靜下意識把手縮了回去,又快速伸回來,握住他。

“跟我走。”

丁若靜拉著他,往房間走。

她知道他腿還沒有完全好,特意放慢了腳步,遷就他。

房間不遠,沒走多大會就到了。

丁若靜開啟燈,想拉著徐青梵坐到了床邊,男人輕輕悶哼一聲,似是痛吟,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懂。

好在丁若靜心思全在他身上,周圍的環境很安靜。

她聽到了。

視線挪到旁邊的人身上。

這才注意到,男人的兩條腿發著細微地顫,不受控製地抖。

丁若靜本來以為他的腿的情況應該好很多了,但目前來看,又是跛又是抖的,應該是長時間走不了。

這就意味著,大多數時候,徐青梵還是脫離不了輪椅。

問題還是很大。

少女忽然安靜下來,眼睛盯著他的下半身久久沒有挪開,徐青梵一時摸不清她的想法。

不由得順著她的視線往下,徐青梵僵住了。

他知道她在看什麼了。

反應過來後,他努力想要克製住腿的顫動,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在心底暗暗自嘲,不爭氣的兩條腿,才跑了那麼一小段路就開始發酸發顫。

徐青梵放棄了,他想著緩緩就能好。

遂,側頭看她,語氣含著低落,輕聲向她解釋道:

“對不起,我其實上個星期就能站起來了,隻是沒有完全好起來。我的右腳仍然需要做手術。如果順利的話,這次會是最後一次手術,不順利的話,後麵還得繼續。”

男人神色自然,雲淡風輕的和她說清楚自己的狀況。

他似乎早就接受了自己需要要不停做手術的事實,說話的速度不緊不慢,停頓自然。

隻有丁若靜接受不了,她恍惚意識到徐青梵應該是背著她做了好多場手術了。

關於腿的事情,他好像喜歡瞞著她。

丁若靜滿嘴苦澀,雖然猜到了,但不願意再追問,她傾身過去,手臂攬住他的脖頸,依偎地貼著他。

少女突然不計較不追究,又變得黏人起來。

徐青梵呆住一會,緩緩伸手抱住她,將嬌小的少女團進懷中。

良久,他聽到胸口傳出甕聲甕氣的一個問題:“徐青梵,你有沒有後悔過折回去救我”

少女濕熱的淚浸透他的襯衫,腦袋埋在他胸口,細弱的啜泣聲,聲聲入耳。

胸口的位置濡濕滾燙,她哭泣發出的顫動似乎穿過了薄薄的皮肉,讓他的心臟發生了一場超自然的大海嘯。

呼風喚雨,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徐青梵無聲歎了口氣,摸上了她柔軟的頭發,想不通她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他光是聽著她在懷裡哭就受不了,更彆提要在地震的時候棄她於不顧,任由她一個人處在危險中了。

傷了腿,他願意放過她。

她自己朝他奔過來,他小心翼翼捧著,明明是他站不起來了,他會變得更加敏感。

但那段時間丁若靜的情緒似多變的天氣,比他還要難伺候。

常常要黏著他,見不到人就會開始焦慮,不順著她便會發脾氣,她似乎被他嚇到了,時不時要確認他的存在。

他一邊要疏解自己,一邊要哄著她,照顧她。

他分明把她看作了眼中珠,心中寶。

她怎麼會問出他後不後悔救她的問題呢?這個問題毫無疑問,絕不會後悔,再來一百次他還是會選擇返回去救她。

真要論因果關係,是他一直在強迫於她,硬求著她去的海島。

如果沒有他,她就不會遇上地震。

不知道是氣是怒,徐青梵想要衝她發火,質問她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心,可懷裡的少女肩膀隱隱顫動,還在哭。

各種各樣質問的話語,就這樣塞在喉嚨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徐青梵到最後,腦子裡想的是自己是不是沒有給夠她安全感,沒有讓她感覺到她對他而言是獨一無二,必不可少的珍寶。

“阿靜,我不折回去才會後悔。”

徐青梵把她從懷中撈出來,看著她流淚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男人眉宇飛揚,高高的鼻梁打下暗影,看著她的眼神寧靜溫和,語氣鄭重,格外認真。

他好像一直在堅定告訴她,她是最重要的,對徐青梵來說比命要貴。

丁若靜淚糊了一臉,視野慢慢變得不清晰。

眼淚有自己的想法,她控製不住,兩隻手一起擦,依舊擦不乾淨。

丁若靜恍惚意識到徐青梵不肯告訴她能站起來的原因了。

她心腸軟,受不得刺激。

她現在隻是看到他走路的樣子,發抖的雙腿,就忍不住心疼,忍不住自責,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嘩嘩朝下掉。

若是她一直陪著他,陪著他去進行大大小小的手術,經曆從期望到失望,她的心態可能早就崩了。

徐青梵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邊哄邊給她擦眼淚:

“寶貝,不哭了好不好?”

男人寬大的手掌刮上她的臉頰,拭去濕漉漉的淚,語氣裡滿是溫柔。

他從來沒有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喊過她“寶貝”,基本都是叫她小名阿靜,和她身邊的大多數人是一樣的。

到了床上就不是了,他什麼稱呼都說得出口。

寶貝、寶寶、乖寶之類的信手拈來,丁若靜往往麵紅耳赤,顫著音告訴他,不準這麼喊,還喊得這麼……這麼勾人。

徐青梵的劣根性在床上表露無疑,就素算他腿受傷了,也絲毫沒有改變。

他想要的東西,隻會換一種形式呈到他眼前。

比如:

逼她喊爸爸。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對這個稱呼情有獨鐘。

丁若靜不願意喊,他就用儘辦法逼她。

以前采用蠻力,受傷後采用策略。

他會像小狗一樣,眨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泅著欲色水汽,可憐兮兮的求她。

丁若靜往往會心軟,不情不願的同意他的請求。

自從和好後,徐青梵就像是打通了任通二脈,不似以前那般隻會使用暴力,他會求她,一遍不答應求兩遍,兩遍不答應求三遍……

有時候,他太禮貌了,在她哼哼唧唧表示認可後還要一直反複問,非要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一聲“寶貝”把丁若靜的思緒扯進了淫窩。

她本就因為哭而漲紅的臉頰,更紅了,比應季的蘋果還要紅上幾分。

徐青梵不知道她想歪了,看她臉紅到不正常,慌了,反思了一下,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喊寶貝的原因。

她不太習慣他這種喚她,床上都會羞得不行,謬論現在了。

徐青梵又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疊聲哄她:

“不哭,不哭,不哭了,阿靜。”

這次不喊寶貝了。

丁若靜努力克製情緒,發泄了一通,她的理智回籠,告訴自己要懂事一些。

腦袋懶洋洋地壓在他肩膀上,吸了吸鼻子,說:“嗯,我不哭了。我們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坐飛機。”

少女突然止住哭聲,配合他說的話,從他懷裡離開,老老實實地坐直身體。

徐青梵懷中一下子變得空落落,哄慰的話語剛出苗頭,就被掐滅,他無奈地笑笑。

當真是,情緒,收放自如。

“好。我們洗個澡,然後睡覺。”

徐青梵摸摸她的頭,順著她的話接。

聽到洗澡,丁若靜杏眼輕眨,擔心的目光落到徐青梵腿上,咬緊唇瓣,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的眼神過於灼熱,徐青梵注意到了,還以為她依舊對他的跛腳耿耿於懷,想著要如何開解她纔好。

下一秒,他就聽到少女猶猶豫豫地問:“要一起洗澡嗎?”

徐青梵遲鈍的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看著少女緋紅的臉頰,咬緊的唇瓣,扣在一起的手指,清楚的意識到他沒有聽錯。

“你不要多想哦。”

看他久久沒有反應,丁若靜慌了,匆匆忙忙解釋:“我就是怕你站不穩,一個人洗澡摔倒了怎麼辦?我和你一起洗,還能照顧你。”

她隻顧著解釋,沒顧上邏輯。

徐青梵不說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時候,丁若靜就後悔了。

她的腦子似一團燒熱了的漿糊,怎麼會說出要和他一起洗澡這種話,這和邀請他上床有什麼區彆

丁若靜反應過來後恨不得穿越到前一刻鐘,給準備說出這種話的自己狠狠一個巴掌,扇醒她,讓她知道這種話意味著什麼意思,而不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去考慮後果。

“阿靜,我以前完全站不起來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要一起洗”

徐青梵啼笑皆非,尾音上揚,調侃的意味十足。

丁若靜順口就反駁出聲,“不是有嚴中看顧嗎?”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又中了徐青梵的語言圈套。

她明明知道他洗澡是有人看顧的,剛剛卻還要邀請他洗澡,意圖太明顯,很容易讓人往歪的方向想。

她想起身逃走,太尷尬了。

偏偏徐青梵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看穿了她的意圖,大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語調明朗,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阿靜,要去哪?”

丁若靜汗流浹背,她使勁收回手,屁股再次穩穩當當坐回大床上,挪開視線,不看他,硬邦邦地說:“不去哪。”

“哦~”

徐青梵欠揍死的故意拉長音,笑得眼睛彎彎,裡麵藏著的小星星像是要被擠出來。

“我還以為阿靜,已經迫不及待要去衛生間和我共浴了。”

男人語氣遺憾,低垂著一雙眼,手緩緩移動,輕輕覆蓋在她手背上,食指微微發力,戳她的皮肉。

丁若靜惱羞成怒,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嗬斥: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而且是哪有迫不及待……不對,我哪裡想和你共浴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少女眼見自己要落下風,乾脆胡攪蠻纏。

隻要她不承認,他還能硬逼她不成。

就他現在這副孱弱的模樣,彆說逼迫她了,保護好自己不要被她逼迫都成問題。

徐青梵笑笑,睡衣沒換,整個人躺平到床上,不緊不慢的質問:

“知道我有人看顧洗澡,還要邀請我共浴,我會懷疑你迫不及待也正常,是不是?”

丁若靜不說話,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又羞又窘,“不要說了!”

徐青梵的肉厚實,儘管他腿受傷之後,鍛煉不及以前,但肌肉可半點沒減少 。

她基本天天晚上都能摸。

有時候,她不摸,他還要哭唧唧,問她是不是膩了。

這一掐,不僅沒有讓他感受到痛,反而像是調情,力道軟綿綿,跟給他撓癢癢似的。

徐青梵嬉笑著躲開她的觸碰,口吻無奈,如同古代的良家婦男,故意說:

“阿靜,今晚不做了好不好早點休息,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要趕飛機,等會早上起不來。”

怎麼可能趕不上。

徐青梵就是故意說這種令人羞恥的話逗她的。

丁若靜氣急敗壞,明明知道男人的用意,卻還是一再上他的當。

她翻了個身,壓到他胸口,唇對著他的就要壓下去。

徐青梵這會倒是誠實的閉上了眼睛,等著少女給予的香噴噴的吻。

丁若靜停留在離他的唇瓣幾毫米的距離,欣賞著這張人神共憤的麵孔,清晰二看到他粗大的喉結,上下滑動。

大概是等了半天沒等到她的吻。

徐青梵睜開了眼睛,近距離對上少女純澈的眼眸。

她的唇離他很近。

徐青梵嚥了咽口水,潛意識作祟,就那樣昂頭迎上去,主動索取她的吻。

可惜少女狡猾得像貓,反應速度比他預料的快多了。

不僅親上心心念唸的唇,還被她輕輕扇了一巴掌。

丁若靜留著美甲,這巴掌雖然她收著力,不怎麼痛,但美甲上的真鑽石卻不小心把他的臉刮破了。

男人英俊的麵龐上滲出一小道血的痕跡。

他滿不在乎地伸手去抹,血染開,似暗夜鬼魅,笑眯眯地和她打商量:“我們就一起洗個澡,不做了好不好?”

男人語氣慷慨,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協。

他這話,顯得她,如饑似渴。

丁若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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