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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朝你澎湃 同居4 車內一片狼藉。

作者:慰耳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6 20:30:57

同居4 車內一片狼藉。

丁若靜輕輕撥出一口氣, 有種自己被拿捏住的感覺,語氣惡狠狠地道:“睡睡睡,怎麼會不睡”

身體裡的**之火熊熊燃燒, 她一直忍耐,熬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為了安撫徐青梵,她瀕臨消失的理智極速趕了回來,用燒得滾燙的腦子去思考, 說出了一堆掏心掏肺的話語。

徐青梵倒是沒想到她會回答的這麼直接,瑞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嚥了咽口水,問:

“要怎麼睡”

男人的聲音性感低啞, 字字句句扣動丁若靜心絃。

她有些心癢難耐,今晚的徐青梵就像是一個隻會問問題的機器人,什麼都要詢問她的意見。

平時她想要的尊重,他不給。

這會她想要他動作快些, 他倒是尊重上了, 故意吊著她, 勾著她。

中了藥的丁若靜本就意識不清,岌岌可危的理智終於徹底崩塌。

她不再回答徐青梵的問題,一口吻上了她心心念唸的唇瓣, 身體舒服到顫栗, 緊接著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渴求。

男人的唇軟乎乎的, 還有點涼,估計是身體不好加上淋了點雪的緣故。

沒事,親一會就熱了。

她輕輕吻住他,似小獸在喝一汪靈泉,沒有母親的帶領, 始終不得章法,隻會按照本能行事。

男人大腦似乎宕機了,竟然呆滯住,完全成為了她的掌中之物,予取予求。

可丁若靜本身沒什麼經驗,隻會像貓兒一樣黏著他,掛在他身上,如同得到了心心念唸的食物,與他反複勾纏,但不知道具體要怎麼操作才能把他拆食入腹。

難言的渴望愈攢愈多,得到了一點點,卻也想要更多。

偏偏她不會。

丁若靜氣得狠狠捶打他的胸口,吻得氣喘籲籲,撤離一小會,拉開幾毫米的距離,冷聲質問:

“徐青梵,你不想要親我麼,怎麼不動?”

小姑娘急吼吼的模樣像是一隻恃寵而驕的小貓,時不時要亮出爪子嚇唬人,實則可愛又讓人想欺負。

徐青梵終於忍不住笑了,哭紅的眼睛笑得眯起來,大手抓住她的後腦,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低聲道:

“會動的。”

丁若靜俯在他身上,唇被迫壓向他的,齒關大開,與他交纏在一起。

換成徐青梵主動,她渴望已久的欲求得到了充分滿足,甚至他給的有點多了,令中了藥的她都覺得受不了。

丁若靜有個壞習慣,無論是喜歡還是討厭都要打他胸口。

徐青梵隻能憑借她用力的大小來判斷。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會故意裝不明白。

就比如現在。

他像餓狼撲食,逮著她就不肯放過。

舌頭纏著她的,和她交換呼吸,唇齒黏膩在一起,灼熱的溫度節節攀升。

丁若靜沉迷在徐青梵的吻裡,就像是一個膽小的窺伺者,一邊想要和他親近以獲取舒適,一邊又覺得自己承擔不了後果。

她前所未有的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越吻越深,她的身體卻更加空虛。

這一次,不等徐青梵命令,她的手已經很自覺的摸向了他的皮帶,嘗試著解開。

親吻愈發激烈,丁若靜□□焚身,根本沒什麼耐心,努力了很久解不開他的皮帶就有些生氣。

她想張口罵他,但又捨不得暫時結束接吻。

含糊的話語剛吐露出來就被徐青梵吞嚥下去,根本來不及飄到空氣中。

丁若靜心情格外急躁,努力得不到一個好的結果,她瞬間想到了一條捷徑,摸索著抓住徐青梵的手,帶著他的手去解皮帶,動作急切。

接吻的間隙裡,徐青梵似乎溢了聲笑出來,沒來得及聽清就消弭於空氣中。

他的手配合著她,摸上皮帶,“哢噠”一聲就解開了,速度快效率高。

丁若靜剛剛甚至想拿把剪刀把他的褲子剪出來一個洞算了,既能節省時間也能達成目的。

她動作難掩急躁,徐青梵稍稍推開一點,抓住她的肩膀,說:

“阿靜,這麼急嗎?”

丁若靜已經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了,眼神迷離,下意識還想要湊上去接著親,徐青梵躲開,她隻親到了下巴。

身體裡燃燒著的火像是被人澆了一桶油,燃得更烈了,彷彿要把她燒穿。

丁若靜這會成了被**操控的動物,一心在徐青梵身上。

想變成一隻八爪章魚沾到他身上去,想親他咬他,想從他身上獲得致命快感,再也不和他分開。

男人像是妖精,語氣低沉誘惑,軟聲軟語哄著她主動。

車身偶爾顛簸,加劇了車內的氣氛,動作愈發深。

少女期期艾艾的哭泣懇求,全部都被淹沒在大雪中,除了徐青梵,彆人不得而知。

到了地方,邁巴赫內的兩個人依舊火熱,還沒有結束。

嚴中組織其他人把停到了地下車庫,而他則把車停在了彆墅門口,隻要徐青梵一出來,就可以進去家裡麵。

雪呼呼落下,他嘴裡叼了根煙,走到了屋簷下,不去關注頻繁發出動靜的車身。

心裡暗暗感歎:不愧是年輕人,玩的就是體力,這都一路了,還沒儘興。

嚴中從小看顧徐青梵,除去他進部隊那幾年,他一直陪著,說句看著他長大也不為過。

如今少爺求仁得仁,得償所願。

嚴中替他開心。

可惜,若靜小姐年紀還小,隨口給出的承諾壓根算不得數,到頭來隻有少爺一個人當了真。

邁巴赫內氣氛黏膩灼熱,丁若靜又爽又難受,摸索著開了車窗。

細白的手伸到外麵,感受著徹骨的涼意,冷空氣透過縫隙飄進車內,中和了令她覺得稀薄的空氣。

藥效反反複複,徐青梵攥著她的腰的手如同堅硬的鐵。

任她如何掙紮,都不能解脫。

漸漸地,丁若靜受不了了,攀著他的肩膀,似受到威脅的小獸般伸出尖銳的牙齒胡亂撕咬他。

咬上他的肩膀,他的脖子,他滾動頻繁的喉結,用儘所有的力氣,向他反抗,卻被他兜頭吻下來,和她接綿密的吻,讓她投降。

徐青梵就像一塊沒有感覺的木頭,固執的進行著,似上了發條的機器般,隻會重複一個動作,而且他還不知道停歇。

用了各種手段沒能如願的丁若靜,終於在接吻的空檔急聲道:

“休息,徐青梵,我要休息!”

男人眸色漆黑,瞳仁裡倒映出她嬌媚的身影。

她嬌滴滴的嗬斥根本構不成威脅,倒是像在撒嬌,不僅沒有讓男人覺得畏懼,反而還增添了興趣。

膨脹,高漲。

徐青梵收緊了抱著她的手,把人嵌入懷中,如珠似寶。

她依舊無法忍受,卻不敢用力掙紮。

明明知道徐青梵腿不方便,若是她存心不要,拚儘全力,那麼就算不是徐青梵的對手但肯定也能讓他吃一些苦頭。

偏偏丁若靜捨不得,就算中了藥,一時忍受不了也不肯使勁掙紮,怕傷到他。

這就導致了徐青梵的得寸進尺。

腦袋俯在她白嫩的脖頸,輕輕落下一個吻,溫熱的唇瓣貼上她黏膩的麵板,吐息打在她耳側,低聲哄她:

“寶寶,求你了。我也好難受的,忍忍好不好?”

徐青梵的聲音低沉,似暗夜裡惑人的鬼怪,丁若靜思緒被他繞了進去,當真開始想這種半途休息的行為到底可不可行。

少女再次陷入茫然,徐青梵趁人之危,繼續攻城略地。

車內一片狼藉,曖昧的痕跡到處都是,車頂是她的腳印,車座椅上也有她的腳印,像是她突然發酒瘋踩出來的。

一處一灘的水漬,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丁若靜精疲力儘,意識渙散。

徐青梵給她隨便套了身衣服,黑色大衣把她整個人包裹住,方抱著她下了車。

少女一再往他懷裡埋,像剛出生的貓兒般尋求安慰。

外麵雪絲飛舞,很久落到了他身上,被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丁若靜毫無知覺,隻知道不斷往他身上靠。

嚴中看到他抱著人出來,神色一變,急忙迎上去,眼神擔憂,伸手想要接過丁若靜,恭恭敬敬地道:

“少爺,我抱若靜小姐吧?您的腿還需要靜養,等著進行最後一次手術。”

若是再傷了,得不償失。

後一句話被嚴中咽回去,他瞭解少爺的脾氣,他這麼說本就逾矩,加上又是說不吉利的話,鐵定得被遣送回國。

“不用了。”

徐青梵的語氣帶著饜足,抱著丁若靜躲了躲,躲開嚴中的手,神色寧靜溫和。

“明天把車開去洗一下。”

吩咐完,徐青梵抱著人,徑自朝裡麵走去。

雪花落在肩頭,嚴中看著走路一瘸一拐,艱難前進的徐青梵,無聲歎了口氣。

少爺的心思越來越難猜了。

明明對站不起來的事情在意得不行,一直在做手術。

偏偏什麼都不肯告訴若靜小姐,時不時要夜裡飛往其他國家,美其名曰工作。

然後在手術結束後馬不停蹄地趕回來,陪若靜小姐吃飯,等她下課,天天重複著這樣無聊的生活,嚴中活了這麼多年頭,到底是沒能明白意義何在。

剛做完手術,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結果每次等情況一穩定,少爺還是要連夜坐私人飛機回來這邊,安排人做好了可口的飯菜,滿心歡喜的等著人回來吃飯。

這基本都形成了規律。

嚴中從剛開始的委婉勸解,到現在的聽之任之。

少爺的行為很像若靜小姐養的小狗,每天要做的就是等著她回家,一離開若靜小姐就發慌,不計一切代價要回到她身邊。

不是若靜小姐需要,是少爺離不開。

就是這樣的行為太黏人了,換做正常人肯定要受不了。

畢竟,少爺不是真的小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若靜小姐不僅僅需要每天和他一起吃飯,夜裡還要睡在一起,給足少爺的情緒需求。

養狗,喂一喂狗糧,偶爾遛一遛就可以了。

養少爺可比養小狗難多了。

好在若靜小姐的忍耐力驚人,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膩。

少爺要什麼給什麼,自己沒什麼社交活動,生活的重心除了少爺就是學業。

今天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意外。

若靜小姐像是突然幡然醒悟,不願意過這種生活了。

得到這個訊息的徐青梵,勉強維持了冷靜,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

“是應該給她一點私人空間。”

嚴中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腦子裡崩著的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嚴中大腦飛速運轉,為若靜小姐的行為想出了一套合理的藉口,附和著徐青梵,道:

“對對對,您和若靜小姐天天待在一起,有的是機會一起吃飯。若靜小姐想和朋友聚聚也正常,畢業了就回國發展的話,見一麵很難。”

徐青梵雖然年紀上比不過嚴中,但閱曆方麵可不一定。

自小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裡生存,徐青梵什麼人沒見過,阿諛奉承的話早聽習慣了。

嚴中不自然的神色,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嚴中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就連嚴中都覺得,阿靜膩了。

儘管他像蛇一樣窺伺她的生活,像狗一樣纏著她,還是無法避免這種情況。

“一起吃點吧,倒掉了浪費。”

徐青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話語無力,神色落寞,淡聲對他說。

嚴中暗暗鬆了鬆緊繃的神經。

少爺還能維持冷靜不發瘋不傷害自己就好,有進步。

他哪裡還敢說句反駁的話,也顧不上禮儀了,隨便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陪著徐青梵吃飯。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

嚴中一直在小心翼翼觀察著徐青梵的臉色,生怕他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

徐青梵卻是完全沒有了胃口,碗裡的米飯一口都沒吃進去,就吃了兩口菜,而且吃進去要休息好一會,眼睛始終不離餐桌旁的手機。

嚴中埋頭苦吃,戰戰兢兢,心裡已經做好打電話告訴徐老太太少爺情況又不好了的準備。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少爺接著說讓他去拿一片安眠藥,他想要去睡一會。

徐青梵腿站不起來後,精神頭不好,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著。

沒辦法,羅敬生專門跑了好幾個國家,給他買了些不傷身體的安眠藥,一顆就要上百萬。

但他和若靜小姐和好之後就沒有再吃過這種藥了。

不管怎麼說,少爺願意睡覺也是一件好事。

等他睡著了,就不用擔心他傷害自己了。

若靜小姐一回來,哄一鬨就好了。

這樣就不用給徐老太太打電話了。

嚴中以為即將逃過一劫,狠狠鬆了口氣。

他轉身就跑,去拿藥。

沒想到,等他回來的時候徐青梵正在看手機,神態萎靡,嚴中臉色驟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少爺,藥。”

嚴中硬著頭皮道。

果然,徐青梵攥著手機,應該是早就聽到他的腳步聲,沒有接過他手裡的藥,說:

“她手機關機了。”

緊接著嚴中就被安排去找丁若靜的位置了,而後便帶著人過去逮她。

這樣搞了一遭,他看到丁若靜簡直是怨氣衝天,她還好意思問他,少爺有沒有生氣。

可是,誰讓少爺不爭氣,一味的黏上去。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把知道的告訴若靜小姐,希望她能和少爺和和美美,彆在異國他鄉的出事了。

嚴中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回了房間睡覺,車按照安排,預計明天才能去洗。

昏暗的房間內,邁巴赫上的黏膩持續上演。

丁若靜中的藥烈,斷斷續續的,她體力不如徐青梵,往往是開始沒一會就對徐青梵又抓又撓,想要中場休息。

男人占著她不清醒,嘴巴上哄得好聽,行動上卻絲毫沒有改變。

“寶貝,彆撓了,我明天還要去談生意。”

他灼熱的吐息燒在她的耳側,說話的時候像是要把她的耳朵烤熟。

丁若靜哭鬨不止,渡過了一個難忘的夜。

翌日,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

寬闊的大床上隻有她一個人,身體像是被汽車碾壓過,隨便一動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丁若靜把腦袋埋回被子裡,恨不得捂死自己。

荒淫無度。

緩了好一會,丁若靜才從被子裡麵探出頭來。

徐青梵真的好過分。

一個勁的逮著她欺負,任由她怎麼求饒都沒有用,而且他還故意哄騙她,讓她喊一些奇奇怪怪的稱呼。

繼續往下去想,丁若靜的火還沒有燒起來就滅了。

昨天是她有錯在先,自己偷偷摸摸跑去酒吧就算了,還中了那種藥。

她仍心有餘悸,完全不敢想,要是徐青梵沒有趕到時候,接下來她會發生什麼。

思緒交錯,昨晚發生的畫麵斷斷續續呈現在腦海裡,但接連不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

正想著這個事,房間門“吱呀”一聲開了,而後便是輪椅滾動的聲響。

丁若靜知道,是徐青梵來了。

她呆坐在床上,思考要怎麼麵對他。

徐青梵很快就來到了她的床前,丁若靜視線挪動到他身上。

男人臉色病態般蒼白,神色憔悴,硬挺的麵孔增添了幾分柔弱美,腿上蓋著一條淺色薄毛毯。

丁若靜第一反應是:

果然是看錯了,徐青梵明明還在坐輪椅,怎麼可能站起來。

“清醒了”

徐青梵薄唇輕啟,吐出冷淡的三個字。

丁若靜點點頭,緊張地盯著他。

徐青梵的身體好像很不舒服,才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咳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

丁若靜一時非常內疚。

他虛弱成這樣,還要滿足中藥的她。

這會丁若靜也顧不上害羞了,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幫他拍拍背,緩解一下咳嗽的不適。

徐青梵操縱輪椅往後了點,避開了她的觸碰,丁若靜的手僵在半空中。

男人咳嗽輕了些,朗聲道:

“我要去趟a國,做一場治腿的手術。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你一個人住在這邊要是害怕,可以帶朋友回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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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嘻嘻,有人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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