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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朝你澎湃 訂婚風波3 我孫兒青梵,他的生理能力…

作者:慰耳屹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6 20:30:57

訂婚風波3 我孫兒青梵,他的生理能力……

她猴急不已, 解了褲子就立馬順著縫鑽進去,一通瞎摸。

徐青梵怕太使勁了把她弄痛,沒敢用力, 既要躲避她的親吻,還得控製住她作亂的手。

到最後,徐青梵妥協了。

他乾脆伸手按住她的頭,結結實實的給了她一個濕吻, 親到少女喘不過氣,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胸膛方罷休。

親完的少女趴在他的胸口, 委屈吧啦的伸手戳他,眼淚如同天空撕裂了一個口子, 嘩啦嘩啦往下倒。

她的情緒其實比他的還要敏感。

徐青梵根本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

白天要陪她玩,晚上得小心她夢魘。

甜蜜又帶著點苦澀的味道在心口化開,徐青梵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沙啞著道歉:

“不哭了好不好?我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的道歉不僅沒有讓丁若靜的哭泣停下, 反而火上澆油 。

她哭的更厲害, 同時氣也跟著上來,抽抽搭搭著質問:“你錯哪裡了?”

小姑娘很傷心,不等他回答就接著責怪他:“徐青梵, 你就會哄騙我, 道歉的話信手拈來, 錯你還是會接著犯。以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怎麼站不起來了還不老實”

她摸著他的大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言自語:“乾脆找一根鐵鏈, 把你栓起來,沒我的允許哪都去不了。”

徐青梵聽到這愣神片刻,唇角勾勒出笑意。

怪他,把小姑娘教壞了。

都知道囚禁人了。

“可以,阿靜怎麼對哥哥都可以。”他順著她的話往下講,安撫她的情緒,“是我自願的,自願被阿靜關起來。”

丁若靜的哭聲漸漸止住,徐青梵收緊攬著她的手臂,接著說:

“不過阿靜要多來看看哥哥,你不是不知道,哥哥離不開阿靜,見不到會焦慮難過。阿靜捨不得哥哥難過吧?”

她很久很久沒有喊過他哥哥了。

談戀愛後稱呼上隨意很多,哥哥和他的名字換著喊。

鬨僵後,就隻喊他的名字了,中間摻雜著對他的謾罵,包括但不限於用癩皮狗之類的詞彙形容他。

徐青梵自稱哥哥哄她,倒是有種時光倒退的錯覺。

彷彿他們從沒產生過齟齬,他和她依舊好好的,健健康康。

他腿沒事。

她一心仰慕。

徐青梵嗓音溫柔,語氣綿軟似清風,正處在傷心中的丁若靜輕而易舉的就被蠱惑了。

但還好,她還有幾分理智倖存。

“不行,你還要治腿,我把你關起來要怎麼治”

她擡起頭看著他,抽著鼻子問。

她這種時候都忘不記他的腿,徐青梵笑了笑,替她把眼淚抹掉,說:

“沒關係。反正不用出門,站不起來也沒事。”

丁若靜聽不得這種話,又狠狠捶了徐青梵兩下,眼淚鼻涕的全蹭他衣服上,問他:“被我關起來,你這麼開心嗎?”

徐青梵揚眉,不置可否,“很明顯嗎?”

丁若靜吸了吸鼻子,說:“我纔不要關你,你這麼開心,那不就成獎勵你了嗎?”

徐青梵抓著她的腦袋,把人按回回懷裡,說:“我都可以,看阿靜的安排。”

男人過於順從,丁若靜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她嗅著徐青梵身上的味道,口吻鎮定克製:

“徐青梵,我不是在跟你胡鬨,你不要敷衍我。你知道我一醒過來,發現你不在的時候有多怕嗎?”

丁若靜一顆心係在徐青梵身上,醒來沒看到人,恐慌瞬間將她包圍。

她匆匆從床上爬起來,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還跑去了衛生間找。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就是很怕,既怕找不到他又怕找不到他,怕一找到就會看到不好的景象。

“對不起。”徐青梵低眉順眼的道歉,瑞鳳眼斂去鋒芒,乖順安靜。

丁若靜再大的氣性也被磨平。

她還是委屈。

她想要的不是道歉,現在的徐青梵就像是一個道歉機器,隻有她一皺眉一生氣他就開始說對不起。

丁若靜想到言女士提過的,徐青梵站不起來了,心思會更加敏感,難以捉摸。

指不定現在出現的這些情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知道他敏感,所以更擔心他,一有時間就隻想黏著他,而他就像一隻遇到危險的烏龜,整個人縮回了殼裡,任她如何敲門,他都不願意出來。

“你到底怎麼想的?從今天開始,我夜裡不過來跟你一起睡了,管你要做什麼。”

丁若靜越想越氣,利落的從他懷裡脫離,坐到了床旁邊,說:

“你要是敢死,我立馬就去重新找一個,實在找不到也沒事,我可以嫁給你弟弟徐譽白,反正怎麼著我都不會孤獨終老的。”

小姑娘絮絮叨叨的發火,說出來的話專門往人心窩子紮,徐青梵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回懷中。

“阿靜,為什麼不跟我一起睡”

他還好意思問!

丁若靜睜著雙哭紅的眼,氣得再次撲上去咬他,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頸,“不準跟我跟我說話。”

徐青梵嘶了聲,抱住她的背,沒反抗,感受著少女尖尖的牙齒刺穿他的麵板。

丁若靜今晚上憋了一肚子火氣,咬完就要起身離開。

徐青梵不肯,拉住她的手腕不放,好聲好氣的跟她打著商量:

“阿靜,怎麼這麼霸道啊我記得你了,你遵守了嗎?”

的確,當時丁若靜一門心思要跟他睡一個房間,什麼要求都答應。

徐青梵覺得他們還沒有訂婚,這樣在主宅睡到一起,人多眼雜,難免會有風言風語,敗壞了她的名聲。

可丁若靜認準了一件事就不肯輕易放棄,犟得像頭牛,偏偏她占著長相乖巧,他說什麼都應,轉頭卻又摸到了他房間。

講道理她就嗯嗯一通亂應。

當然,她根本聽不進去。

因為即便前腳答應得好好的,後腳她也會繼續犯。

到最後,徐青梵實在沒招了,隻能和她約法三章。

其中第一條就是:

不準睡床,隻能打地鋪。

丁若靜遵守了沒幾天就摸到了他床上,還會趁他睡著,偷偷摸摸給他按摩腿。

要是被他不小心發現了,她便訕笑著道歉,還說是跟醫生學的技術,這樣按摩對他腿的康複有幫助。

小姑娘一心為他好,徐青梵說不出責怪的話。

而第二條乃是:

不能被家裡人發現她睡到了他房間。

顯然,這條丁若靜也沒做到,家裡長輩基本都知道。

最後一條則是:

不許太粘人,包括但不限於纏著他親吻。

這條主要是徐青梵為了約束自己。

他雖然殘了,但生理功能可沒問題。

以前她就因為這方麵的事跟他鬨了好幾次,也進過醫院。

他隻跟她有過。

經驗和技術問題,她不願意配合,他沒機會改進。

而且,他現在腿不方便,可能姿勢上的挑選需要變動很大,大部分要她主動。

若是她依舊適應不了,他的尺寸。

中途與他哭鬨起來,他連抱她去醫院的能力都沒有了。

所以,清心寡慾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條是三條規則裡,丁若靜遵守得最好的。

粘人除外。

她不放心他,想時時刻刻盯著他。

這徐青梵能理解,並樂在其中。

人可能都是比較矯情的動物,丁若靜不想跟他親,他反倒開始胡思亂想。

她對他怎麼就沒有世俗的**呢?

是因為他現在殘疾了,嫌棄他,完全沒有與他發生關係的想法了嗎?那以後要怎麼辦?

他和她馬上就要訂婚了,後麵會去領證,要相互扶持著過一輩子。

總不可能一輩子柏拉圖吧?

徐青梵左思右想,日日和沒心沒肺的少女朝夕相對,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言姨說的對。

阿靜連法定結婚年齡都沒有到,就做下了要和他相守一生的決定。

太倉促了。

況且仔細想想,丁若靜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為她站不起來的事感到愧疚,由此產生了要和他結婚的想法。

她年紀小不懂事,他不能不懂。

若是他占著她的愧疚,在她尚且不確定自己內心的時候和她領證結婚,等她哪天反應過來了,可就無力迴天了。

要是那個時候她已經和他孕育出了生命。

殘疾的丈夫。

需要母愛的孩子。

她就脫不了身了。

所以,徐青梵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從訂婚這就給她留退路。

他們之間不會也不可能走到他設想的那一步。

他如今這副樣子,該給她足夠的時間去考量。

先私下把婚訂了。

然後他陪著她出國求學。

結婚領證的事情可以到後麵再慢慢來。

若是在此期間,丁若靜忽然想通了,不願意和他繼續糾纏在一起了,也能把對她的傷害和影響縮到最小。

徐青梵想到這些就覺得好笑,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這麼一個大方的人。

按照他以前的本性,唯一會做的就是把丁若靜套牢。

“我是沒遵守,所以呢?你想怎麼樣?懲罰我嗎?”

丁若靜渾身的刺豎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下去,隻要徐青梵敢回答肯定的答複,她今天就咬死他!

“我哪裡敢。”

他討好的把玩著她的手指,說:

“我是想說,我們兩個都犯錯了,我不追究你的,你也得給我機會,不能像現在這樣直接給我判死刑。”

徐青梵若是像以前一樣強勢還好,丁若靜半點不會心軟,偏偏他用乞求的語氣跟她講道理。

丁若靜覺得自己像風箏,線攥在徐青梵手裡,一舉一動皆受他牽製。

但她剛剛放了狠話,實在拉不下臉原諒,有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滑稽感,那樣太丟臉了。

“我不管。你今晚就自己睡吧!我要去找我媽媽睡。”

丁若靜說著掙脫開他拉著她的手,匆匆忙忙穿了鞋子就朝門外跑。

徐青梵一個人坐在床上,下意識想起身去追她,掀開被子才反應過來,自己站不起來。

他愣了好一會,自嘲一笑。

難道要坐輪椅去追嗎?

等他坐上輪椅,她估計都已經跑很遠了。

可惜,他沒料到,丁若靜完全就是跟他放狠話。

她根本沒去找言西鳳睡覺。

儘管她知道,這些天徐正良的工作忙,是言女士一個人睡覺,她也沒敢去找。

首先是時間上的問題,現在時候不早了,按言女士堪比八十歲老太太的養生作息,絕對早就睡下了。

她去定會打擾到言女士休息。

其次就是言女士至今對她的選擇不滿意,一有機會就會跟她吐槽徐青梵的不好,想讓她早些改變主意,彆真的在徐青梵這棵樹上吊死。

在她幾次三番的表明態度後,言女士學聰明瞭,和她打迂迴戰術。

丁若靜算是怕了她了。

剛回到自己房間躺下沒多大會,便有傭人前來敲門。

丁若靜折騰了一通,壓根沒什麼睡意,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有什麼事嗎?”

敲她房門的是徐老太太身邊的傭人,她有印象。

不過,徐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覺,找她做什麼

這段時間,她幾乎要每天跑一次徐老太太居住的院子,交談的話題無論是什麼最後都會繞到徐青梵身上去。

“若靜小姐,老太太夜裡睡不著,讓我過來看看您睡下了沒,想請您過去談談心。”

女傭人不遮不掩,三言兩語把來意交代清楚。

丁若靜皺著秀氣的眉頭,略微覺得奇怪。

徐老太太怎麼把時間把握得這麼好她剛剛從徐青梵房間裡跑回自己房間,她的人就找過來了。

而且這些天,徐老太太找她的時間基本上是固定的,不會超過夜裡九點,今晚倒是怪了。

丁若靜心有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換了身衣服便隨著傭人前往徐老太太的院落。

徐老太太正在泡茶,見她到了,招呼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阿靜,坐。”

丁若靜腦袋輕點,落座,“好。”

寂靜的院落裡隻有她們兩個人,伺候的傭人站在離她們有些位置的地方,以確保聽不到她們談話的內容。

“阿靜,奶奶大半夜的找你過來是有事情想問問你。”

徐老太太給她遞了一杯茶水,麵容慈和,語氣淡淡。

丁若靜沒防備,想著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問題,如果她知道,告訴老太太也未嘗不可。

“我孫兒青梵,他的生理能力還正常麼?”

徐老太太沒扭捏,見丁若靜沒有表現出不配合的態度,乾脆利落的把問題問了出來。

問完,徐老太太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品茶。

注意力倒是一直在丁若靜身上,但不會給人一種過度關注而不舒服的感覺。

丁若靜聽到這個問題時嘴裡的茶水差點一口噴出來,還好控製住了,嗆得直咳嗽。

紅色迅速在她嬌俏的麵頰上彌漫開,紅到了耳朵尖。

關於徐青梵的生理問題,她知道的不多。

但按時上門檢查的醫生,會跟她交代,要她放心,徐青梵除了暫時站不起來,彆的問題都沒有。

“應該吧。”

丁若靜回答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她的確不確定,因為醫生是優先向徐青梵本人彙報他的身體情況的,若是生理方麵真的出了問題,徐青梵自尊上過不去,讓醫生哄騙她也說不準。

畢竟,自海島一彆,她就再沒試過他的生理能力。

“怎麼是應該呢?”

徐老太太好奇地放下茶水,顧不得維持禮貌了,接著追問:

“青梵他是不行了嗎?具體是哪方麵的問題,硬度不夠還是直接沒有用了”

徐老太太緊張不已。

丁若靜羞紅了臉,聲若蚊蠅:

“最近沒用過。”

徐老太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丁若靜緩過勁了,沒有剛剛那麼害羞,又堅定的重複了一遍:

“最近沒用過。”

她一字一頓, 說完還怕徐來太太接著追問,又把話通俗易懂的翻譯了一遍:

“他腿站不起來後,我沒有和他發生過關係,不知道他的生理能力到底有沒有問題。”

徐老太太其實第一遍就聽明白了, 隻是不太敢信,所以才又問了她。

沒想到丁若靜這麼老實, 當真給她重複了一遍不說還貼心的給她翻譯。

尷尬的氣氛蔓延。

現在不止丁若靜一個人不好意思,徐老太太也感覺老臉羞掉到地上了。

本來和一個小姑娘談論自己孫兒的生理能力就已經夠讓人難以啟齒了。

現在更是。

一言難儘。

這幾天她找丁若靜聊天談心, 主要目的還是想問問這個問題,可每一次對上丁若靜純澈的眼眸,徐老太太說不出口。

她知道丁若靜每天晚上都會跑去和徐青梵一塊睡,原是覺得他們兩個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天天睡在一起, 隻要徐青梵那方麵沒有太大問題肯定會擦槍走火。

為了以防萬一, 她還是想著問問丁若靜,確認一下。

今晚她派去守著徐青梵的傭人回來告訴她說丁若靜半夜跑回了自己房間。

這大半夜的能因為什麼事鬨矛盾才讓丁若靜回自己房間睡

可能是徐老太太一直記掛著徐青梵生理能力的事,立馬就想到這茬去了。

有沒有可能是她的孫兒不太行了, 沒讓阿靜滿意, 她一時生氣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想到這, 徐老太太連忙從床上起來,戴上老花鏡,匆匆想了個藉口,安排人去請丁若靜過來。

得到丁若靜準確的回複,徐老太太一直懸著的心懸得更高了。

按照丁若靜的說法代表的就是目前, 徐青梵的生理功能有沒有問題不確定。

或者說不好聽點,他還有沒有這個能力都是個值得深思的點。

徐老太太和丁若靜一同開始沉默。

過了很久,徐老太太再次給丁若靜倒了杯茶水,委婉的開口請求:“阿靜,奶奶能麻煩你,去試試他麼?”

試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徐青梵現在腿有問題,站都站不起來,她哪裡有心思去想這方麵的事情。

丁若靜紅著臉,嚇得連連搖頭,擺手拒絕,“不不不不,奶奶,這個試不了,我又不是禽獸。”

徐老太太訕訕一笑,握住了丁若靜的手,解釋道:

“奶奶不是讓你強迫青梵的意思。醫生說他身體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這方麵的問題卻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知道,所以奶奶比較擔心,想讓你去試一下他,看看他是否正常。”

徐老太太說來說去,最終目的還是想讓丁若靜去試徐青梵。

丁若靜不為所動,放下茶杯,神色無奈,說:

“奶奶,這真的不合適,也不是我強迫不強迫他的問題。他現在這個樣子,那種事不方便,等會傷到哪裡了得不償失。”

徐老太太不死心,“阿靜,他有沒有問題可是關乎著你以後的婚姻生活。這方麵的能力要是出了問題,你們的婚姻走不長久。”

這話一出,丁若靜猶豫了。

的確,她和徐青梵是要過一輩子的,如果徐青梵真的那方麵出了問題,早知道也可以早做打算,早治療。

想到這,丁若靜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兩人睡在一起的細節。

她夜裡睡不安穩,姿勢比較隨性,喜歡把他當抱枕一樣抱著睡。

因為怕他睡到半夜偷偷跑去自殘亦或者做出其他的過激行為,她就黏黏糊糊的纏著他,確保他一有點風吹草動,她就能醒過來。

除去今晚的意外,徐青梵上個廁所她基本都能醒。

她滿心滿眼都是他,想著照顧好他,從不覺得哪裡不對,這會徐老太太這麼一提點,她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換成以前,她跟徐青梵那麼親近,他鐵定會起反應,對她動手動腳。

可這段時間的徐青梵格外老實,清心寡慾得像是寺廟裡的和尚。

她對這件事情不熱衷,所以沒發覺不對勁。

丁若靜愈想愈覺得不安,原本堅定不移的態度悄然發生了轉變,她喝了口茶水壓壓驚,輕輕咳嗽一聲,詢問徐老太太:

“奶奶,您想我怎麼試”

徐老太太眼睛一亮,喜悅迅速爬上褶皺的臉頰,不可置信地道:

“阿靜,你同意了”

徐老太太誇張的表情,似一個得到期待許久玩具的孩童。

丁若靜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腦袋。

徐老太太徹底藏不住了,喜上眉梢,眉開眼笑著道:

“方法你不用問我,你和他可是未婚夫妻。總之你就是多釣一釣他,看看他有沒有反應。”

丁若靜聽明白了,徐老太太這是隻負責慫恿她去乾,卻不提供具體的做法。

她無言,半晌,問道:

“是要我勾引他嗎?”

徐老太太說的哪有丁若靜說的這麼直接,“勾引”二字一出,徐老太太肉眼可見的不自在起來。

老一輩人思想守舊,如此關注孫兒的生理功能純屬被逼無奈。

傳宗接代的事情,沒法子含糊。

她能說出“釣一釣”這三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偏偏丁若靜還是個不開竅的,非要把話說明。

丁若靜和徐老太太就這樣達成了共識。

翌日晚上,剛向徐青梵放了狠話不一起睡覺的丁若靜,厚著臉皮,裝作無事發生,理所當然的又睡到了男人房間。

徐青梵去洗漱,還沒有回來。

丁若靜對勾引這事其實不瞭解,也沒經驗。

以前哪裡用得著她勾引,徐青梵像是隨時會發情的野獸,稍不注意就纏上來了。

丁若靜縮在被窩裡唉聲歎氣,她今天穿的睡衣一改前幾日保守的風格,特意挑了條上能漏肉下會漏腿的睡裙穿。

徐青梵會不會心動她不知道,但她看到鏡子裡的倒影,羞得找不著北,一度想把衣服換掉。

轉念又想到自己答應了徐老太太要試一試徐青梵那方麵的功能還正不正常。

她閉上眼睛,咬咬牙,控製住了想要換掉衣服的手。

被子裡悶熱不已,丁若靜躲在裡麵看手機,搜女孩子要怎樣勾引腿不方便的男朋友。

沒搜到,符合她情況的答案。

趁徐青梵洗澡,丁若靜探出頭,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轉頭又埋進了被窩。

徐青梵現在一個人洗不了澡,都是安排的男傭人伺候,時間上會比較長。

丁若靜心裡計算了一下他進去了多久,估摸著他應該還需要半小時,之後才會出來。

遂安下心,選擇自己詳細說明情況,然後發帖。

可能是帖子略微帶了點顏色,剛發出去瀏覽量就起來了,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給她留評論。

網友a:姐妹,反正他腿站不起來,你就穿性感一點,朝他大腿上一坐,有沒有反應不就清楚了嗎?

這是第一條評論,丁若靜思考了一下,可行性的確挺高,於是回了個謝謝的表情包。

很快就有人指出此方法的漏洞。

網友b:博主是在擔心物件的那方麵能不能正常使用,隻是測能不能站起來的話,誰知道持久不持久?

話題逐漸跑偏,評論區的評論越來越慘不忍睹。

網友c:姐妹你太純了,依我看哪裡用得著考慮那麼多,直接把他褲子一扒,親親摸摸一通,問題迎刃而解。

網友d:怎麼勾引我不知道哎,嘻嘻,但我建議用這幾個姿勢,就算男的站不起來也很爽,輪椅上更爽……

圖片

這條是點讚量最多的,下麵有很多人求發言的網友細講。

丁若靜刷著評論區,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帖子裡評論的人逐漸增多,發言走向失控,葷素不忌。

她看的麵紅耳赤,正在讀著最新一條的長評,床邊忽然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丁若靜一把將手機息屏,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各種汙言穢語鑽進腦子裡,自動排列組合,主角變成了她和徐青梵。

她現在忽然沒了勇氣麵對另外一個當事人,躲在被窩裡半天沒敢把腦袋伸出去。

身上套著的性感睡衣彷彿爬滿了毛毛蟲,又癢又熱,巨大的窘境把她包圍,避無可避。

徐青梵看著床上鼓起的大包,怔住片刻,而後輕輕笑出了聲,低聲問:

“阿靜,是你吧”

丁若靜很想回答不是我,但她忍住了。

男人話音帶笑,肯定是嘲笑她言而無信,前一天晚上才說了不跟他睡一起,後一天晚上就又摸到了他床上。

羞澀上情緒退去,唯餘尷尬。

她開始後悔自己聽了徐老太太的話,當真來做勾引之事。

丁若靜忘記了害羞,隻想著不蒸饅頭爭口氣,一腳把身上薄薄的被子踢掉,跪坐在床上,邊罵邊膝行至床邊: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想跟你一起睡哼,搞得跟誰稀罕似的。”

她沒注意到,輪椅上的男人眸色晦暗,逆來順受般向她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笑。”

“是我稀罕,我很想和阿靜一起睡。”

他一低頭,丁若靜找到了台階下,遂止住動作,繞回床上,看向床邊的徐青梵。

男人剛洗了澡,身上的睡衣是灰色的,夏季薄款,長長的睫毛顫著,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視線卻始終沒和她對上。

丁若靜嚥了咽口水,總覺得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非常熟悉,又說不上來哪裡熟悉。

隔了好一會,她纔想明白,徐青梵是在看她。

頓悟的丁若靜,立馬把目光挪向徐青梵的敏感部位。

他沒遮掩,大大方方的給她看,眼神始終追逐在她身上。

好大一團。

應該是能用的。

丁若靜看了好一會,得出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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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人嗎?[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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