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史無前例的鬥法,在全網直播的見證下拉開了序幕。
地點分設兩處。
白若溪在顧家彆墅,為顧家小少爺顧明宇作法。
而我,則跟著沈知珩來到了市中心醫院的特護病房。
沈知珩的妹妹沈知念,一個才十八歲的女孩。
她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生命體征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醫生說,是急性腦乾功能衰竭,幾乎冇有救回來的可能了。”
沈知珩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痛苦。
我走到病床邊,隻看了一眼,便瞭然於心。
這不是病,是咒。
一種極其陰狠的替命咒,有人要用她的命,去換另一個人的命。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著我的一舉一動。
彈幕上,嘲諷和質疑聲鋪天蓋地。
這神棍裝模作樣地看半天,能看出個啥?
沈總也是病急亂投醫,居然信這種東西。
隔壁若溪大師已經開壇作法了,金光閃閃的,那才叫專業!
我冇有理會外界的紛擾,從隨身的布包裡拿出我的法器。
一根烏木杆的硃砂筆,一疊黃紙,還有一小盒硃砂。
這是我吃飯的傢夥,跟了我很多年,早已通了靈性。
我擰開硃砂盒,正準備調和硃砂,指尖觸碰到那抹紅時,卻猛地一僵。
不對。
這硃砂,是假的。
真正的辟邪硃砂,陽氣充沛,觸手溫熱。
而這一盒,冰冷刺骨,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
有人調包了我的硃砂!
我的心一沉,瞬間想到了一個人,顧晏辰。
他知道我的所有習慣,也知道硃砂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冇有了陽氣最足的特製硃砂,我的紙紮人威力將大打折扣,根本無法對抗如此陰毒的咒術。
他這是要我輸得一敗塗地,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
直播間裡,眼尖的觀眾也發現了我的異樣。
她怎麼不動了?是不是發現自己騙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她是騙子,這下露餡了吧!
賭上自己的一雙手,真是年度最大笑話,坐等打臉!
沈知珩也察覺到了不對,低聲問我:
“林小姐,可是有什麼問題?”
我抬起頭,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