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下氣地來求我?
他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林疏月,你彆給臉不要臉。若溪說了,你那套都是騙人的把戲,她有的是辦法救明宇!”
白若溪怯怯地從他身後探出頭,聲音柔弱得像一捏就碎:
“疏月姐,你彆怪晏辰,他隻是太擔心孩子了。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無辜的。”
“如果你真的有辦法,就不要再拿喬了,好嗎?”
我懶得與她廢話,隻是淡淡地看著顧晏辰:
“既然你有了更高明的選擇,又何必來我這小小的見月齋?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你!”顧晏辰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顧老爺子急忙打圓場:
“小林師傅,您彆生氣,晏辰他口不擇言。隻要您肯出手,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爸!你彆求她!”顧晏辰一把拉住顧老爺子。
“這個女人心腸歹毒,貪得無厭!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若溪纔是真正的大師!”
他說完,拉著不情不願的白若溪,拽著顧老爺子,憤然離去。
我端著茶杯,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顧晏辰,白若溪,這一世,我們慢慢玩。
2
事情的發展,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見月齋就被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給圍堵得水泄不通。
“林小姐,請問您是真的拒絕了顧家的求助嗎?”
“聽聞您開出了天價條件,是不是在趁火打劫?”
“白若溪小姐稱您是玄學界的敗類,是靠著一些江湖騙術沽名釣譽,對此您怎麼迴應?”
閃光燈在我臉上瘋狂閃爍,尖銳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砸來。
我看著人群外,顧晏辰的助理正冷笑著對著電話說著什麼。
我明白了,這是顧晏辰的報複。
他要先發製人,將我變成一個貪婪歹毒的江湖騙子。
徹底搞臭我的名聲,為他身邊的白若溪鋪路。
我被記者和一些被煽動的路人堵在店裡,謾罵聲和質疑聲不絕於耳。
他們說我是黑心神棍,是冷血的殺人凶手。
就在我被圍困得水泄不通,陷入絕境之時,一道清越沉穩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