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傷疤。
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疼,指尖溫柔地撫過那道痕跡:“抱歉,我不知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墨言的聲音輕快了些,“你這院子裡有老槐樹的靈氣,比在花店舒服多了。
對了,能不能給我澆點水?
要露水,自來水太涼。”
林未哭笑不得,合著她不僅撿了盆會說話的盆栽,還是個挑三揀四的主。
但她還是聽話地去院子裡接了半碗晨露(幸好剛下過小雨),小心翼翼地澆在盆土上。
水珠滲進泥土的瞬間,她彷彿看見盆栽的枝乾輕輕舒展了一下,葉片上的光澤更亮了。
那天晚上,林未睡得不太好。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和墨言的對話,既覺得不可思議,又隱隱有些期待。
她知道自己能聽懂植物說話的秘密不能告訴彆人,否則隻會被當成瘋子,可現在,她似乎找到了一個能真正交流的“同類”。
淩晨三點,客廳裡突然傳來“哢噠”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林未猛地驚醒,抓起床頭的檯燈就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客廳的月光下,一個模糊的人影正蹲在青檀盆栽旁邊,似乎在研究什麼。
“誰?!”
林未舉起檯燈大喝一聲。
人影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轉身。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一襲簡單的白襯衫,墨發柔軟地搭在額前,最讓林未震驚的是,他頭頂還頂著兩片嫩綠的青檀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你是墨言?”
林未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檯燈差點掉在地上。
盆栽不僅會說話,還能變成人?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墨言顯然也冇適應人類的身體,他有些僵硬地活動了一下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光著呢,正踩在林未的拖鞋上。
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頭頂的葉子抖了抖:“那個……我法力恢複了點,就能化形了。
你彆緊張,我不會傷害你。”
林未盯著他看了半天,確定他除了頭頂的葉子和過於清冷俊美的長相外,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化形就化形,能不能先把我的拖鞋穿上?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你昨天打電話跟朋友說的啊,”墨言理所當然地回答,一邊笨拙地把腳塞進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