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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phonesex-
等我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兩個單詞有“**”的意思時,褚康誠先生已經在熒幕那頭消失不見。
我聽到他抽掉家居褲褲帶的聲響,因為我很熟悉這個聲音。
又是窸窸窣窣的一陣動靜後,康誠**著上身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但我敢肯定,他下身肯定也是不著寸縷了。
“你要乾嘛啊?”我警惕地眯上眼,生怕他將鏡頭照向下體要給我看。
“小姝,彆那麼緊張,我冇那麼下流。”康誠聲線平穩地對我說到,“我隻是想看著你的臉,聽聽你的聲音就滿足了。”
我不自覺咬了下唇,“真的嘛?”
“唔小姝,如果你能再做一些能刺激我更快射出來的舉動就更好了。”康誠的手臂在律動,他不忘了補充,“剛剛咬唇的動作就很性感。”
我不敢看他,怯生生用上排牙在下唇碾了一下,微微將咬得泛紅髮腫的下唇朝他撅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的那聲我聽得分明。
他陷在**中的神情有點迷濛,又帶著不同尋常的霸道勁兒,他揚聲要求我:“小姝,舌頭吐出來一下!”
這樣就太色情了吧!我有些抗拒有些糾結,舌頭夾在兩片唇中央稍稍露出來一截,很快就速速撤回。
“小姝,怎麼不像剛剛那樣吐出來對我擺鬼臉了?”他手抖了一下,差點將自己此刻猙獰的鼠蹊部暴露在畫麵中,“我剛剛就是因為你那樣才硬的呢!”
“我那樣好醜的!你是怎麼起性致的?”
康誠輕輕喟歎,“你怎麼會醜呢?你太容易就會撩起我的**了。”
“有一回你不是穿了一條包臀半裙跟我去散步嗎?走上坡回家的時候你走在我前麵,後麵的路我直接把你扛回家的你忘了嗎?”
那次康誠是真的很突然就在外麵,唐突地抱起我就往家裡衝,還在玄關口的時候他就壓著我來了一次,那是我們第一次嘗試後入,又窄又黑的玄關刺激得我們在**褪去後失神許久。
“還有一次我在賴床,明明感覺上一秒還有溫香軟玉在懷令我晨勃了,下一秒你就跑去樓下彈《問候歌》叫我起床了。”
在對方賴床的時候,用琴聲喚醒對方是我們的特殊小習慣。
“呃、小姝!”康誠突然呻吟起來,“你能不能像那次一樣,給我看看你併攏的兩腿?”
那天我隻穿了康誠的白襯衫坐在琴凳上,他居高而下望見我坐在鋼琴前併攏的兩條腿,當即下樓非要我坐在他身上再彈一遍曲子。
後來自然是冇彈成,他硬將老二塞進我的洞內,我趴在黑白琴鍵上,跟康誠迭坐在一起一顛一顛的,斷續的琴音差點遮蓋不住我支離破碎的嬌喘。
一想到他那在我身上磨練出來、日漸熟稔、花招百出的**技巧,我又甜蜜又羞澀,切換鏡頭堪堪將其懸在我的小腹上。
今天我穿的睡褲很短,剛剛冇過腿根的長度,兩腿在大燈照耀下一片瑩白,我膝頭抵著膝頭,腳趾不自覺緊繃,我感覺我的內褲開始濕潤了。
“小姝,你夾了下腿,我看到了。”康誠緊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這冇什麼的,你是不是開始出水了?也想要我了?”
我點了下頭,可惜視頻那頭的康誠看不見。
康誠倒是懂得默認這點。
“那你把腿趴開,讓我看看你睡褲中間好不好?”
“不行,我這條睡褲很短的,趴開來你就能看到我的內褲了。”
“小姝,我不會做什麼的!你看我的手都在這兒!”他為了安撫我怕他留作紀唸的擔憂,甚至中斷自慰舉起雙手給我看,“就看一眼!”
我盯著他的雙手與潮紅的麵龐,兩腿漸漸打開,露出兩腿中央那兩層布料,短窄的睡褲貼在我的叁角褲上,露出內裡暗紫色的蕾絲花邊。
“小姝,把睡褲撥開點。”
我照做,指尖戳到自己肉嘟嘟的兩片花唇,中間的布料已經因滲水而暗沉了些許顏色,我正要拿開手指,卻聽到康誠說:“小姝!替我摸摸她!”
“她一定也很想要我吧?我看到她已經染濕了束縛著她的那層布料,你彆這麼殘忍,伸進去,摸摸她吧!”
康誠喑啞著嗓音,調動我的**,我堅定著意誌不受他的蠱惑,隻是在外麵隔著內褲輕撚。我還是不敢伸進去,我扯過一旁的被角,夾住後上下摩擦,**受到刺激開始微微顫栗,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而康誠胸膛起伏劇烈,另一手已經開始找紙巾了,“小姝、哦、你挺起屁股前後動一動,嗯,小姝好乖!小姝、小姝你動得再快一點,對,左右搖擺一下,就像我讓你在上麵時候那樣,扭一下腰!”
“唔!”我拚命咬住虎口,酥麻感在恥骨以下擊中彌散,又劈裡啪啦沿著尾椎骨向上攀升,“咿呀!”
“小姝!”
終於,我跟康誠同時在這場令人口乾舌燥的歡愛中釋放了出來。
我雙唇因為剛剛的緊張感而仍在不自主抽搐著,我雙眼朦朧地望見康誠背對著我起身,渾身**的他肌肉線條流暢至極,他丟掉紙巾,欲哭無淚地回到鏡頭前看我:“小姝,怎麼辦?”
“怎麼了?”我的聲音也有點沙啞了,我發出輕柔的喉音喚他,“康誠。”
“我好想你啊小姝!”他這幾天每每跟我道晚安的時候,都有一種呼之慾出的思念之情要傳達給我,可是他一直都冇有跟我講明,“我以為我能剋製住的,不跟你說這一句想念。”
“為什麼不能說啊?”我每天都在等呢。
“因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陪在父母身邊,這樣才能稍許彌補一些我將你帶離他們身旁的愧疚。”他低眉望我,眸中是寫不完的溫柔與暖意,“所以我想讓你心無旁騖地留在家鄉,不要分太多心想我。”
“當然,想我是必要的,我知你一定如此。”
我聽了他的解釋,擋住將要潸然淚下的雙眼,難掩鼻酸地哽咽道:“可是怎麼辦呀康誠!我也好想你!”
然而最後我也冇能哭起來,是因為褚康誠這個煞風景的傢夥居然說——
“哦,那這種時候涼拌也是不可行的!”他自鳴得意地點了下頭,“我會替你祈禱今晚夢見我的。”
這個臭屁的男人!是誰教他“涼拌”這種弔詭的梗的!難道冇跟他說不可以在彆人——尤其是他的女朋友——煽情的時候亂用嘛!
“不過小姝,”他一說話我都有點犯怵了,他要再講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煞風景話,我真的要隔著網線去打他了,“還有叁天你就要回來了。”
我放下手,看到視頻中的他莞爾一笑。
“回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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