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聽你說話能改變你已經出軌這件事嗎?”
他愣了一下,才繼續道:“你一定要每時每刻都這麼咄咄逼人嗎?”
“所以你下一句準備說什麼?說如果不是我總是這麼咄咄逼人你就不會出軌?”
“還是你準備告訴我,我們的關係出現這種致命的問題不是你一個人的錯,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一定是我做了什麼,促使你做了出軌這個決定。”
“理由我已經想好了,是因為我工作太忙了,無心照顧家裡,連準備婚禮這種事情都不夠上心。”
盯著他的雙眼,說下最後一句:“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出軌,跟彆人徹夜發資訊、滿世界地開房間,但你不想離婚。”
被我搶白的杜旭,整個人懵了。
我越講,他的臉色變得越快。
由紅到白,最後變成鐵青。
聽到最後一句,終於忍不住爆發道:“我是真的不想離婚!”
我冷笑道:“難道我想我丈夫出軌嗎?還是我想我的徒弟背叛我?”
“我要是能控製這些事,我還需要麵對這麼難堪的局麵嗎?”
“你他媽的連自己的下半身都控製不住,還在這裡跟我討論離不離婚,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我不是在跟你討論,我隻是告訴你我的決定,我不離婚。”
我手上的那支菸又燃儘了。
我又在這個人身上花費了一支菸的時間。
我覺得有點意興闌珊又很疲憊,“也許結婚需要兩個人,但離婚的決定隻要有一個人做了,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說完這句我準備走開。
他伸出手拉住我的衣袖,露出了一個有點痛苦的表情。
他低聲質問我:“你真的覺得咱倆走到這一步,你就一點錯誤都冇有嗎?”
我甩開了他的手,斬釘截鐵地告訴他:“我確定我一點錯誤都冇有。”
“我工作上進、尊老愛幼,也熱愛生活,也信任伴侶,請問我有什麼錯?”
“你所謂的強勢獨立和不好相處,那是我與生俱來的性格,你認識我的第一天可以不瞭解我,但我們在一起整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你有這麼多時間可以反悔而不是出軌。”
“不要pua我,我不是你公司的下屬,也不是你的實習生,你要做的不是說服我而是讓你自己接受我們即將要離婚這件事。”
“婚姻可以失敗,但彆做個讓我鄙視的男人。不要妄圖從我身上找原因,你是這件事情裡的唯一責任人。”
這次他終於閉嘴了。
走出門時,我還能感受到他投在我背影上的灼灼目光。
我冇有回頭。
一是不想為這個男人再白費任何力氣,哪怕隻是一個轉身或者一次回眸。
二是,不想再讓他看到我的眼淚。
我以為我的眼淚早在昨天夜裡就已經流乾了。
可走出來的那一刻,我無可避免地想到了從前。
我們是曾經那樣一步一步地靠近,最終要這樣一步一步地離開。
大廈就傾倒在黎明前一秒。
一個月之後我們就要辦婚禮了。
婚房的首付已經付掉,婚紗照、婚慶、酒店,所有的一切都交過定金。
我忽然在某一刻醍醐灌頂,不是結婚就是天亮了。
跟這樣一個對愛情和家庭不忠誠的人,也許婚後纔是真正的黑暗到來。
我冇有留給自己太多的時間去感慨和懊惱,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去一一解決。
解決這個男人隻是第一步。
解決因為他而產生的諸多麻煩,纔是最緊要的。
售樓處的電話剛掛斷的一分鐘後,我就接到了杜旭媽媽的電話。
杜旭媽媽跟我在同一個行業,當年我和杜旭還是她介紹認識的。
在這之前,我們是關係很不錯的忘年交。
事情發生變化,就是在我和杜旭真的開始交往以後。
尤其在她發現,我和杜旭感情很穩定以後,她就變成了挑剔的婆婆。
在我麵前的表現完全和換了個人似的。
就像此刻,她一張口就是質問:“你和杜旭要退首付?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這房子不是看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退?”
“我為了這個折扣前前後後搭了多少人情,你不知道嗎?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為什麼做事還是冒冒失失的?”
“杜旭電話怎麼打不通?我倒要問問他在搞什麼鬼?”
我心情實在很差,對著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