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過召喚水晶是我的,你能用嗎?”
“不同意的話它們會說。”
你術士保護協會既然以保護術士為己任,那龍血術士用和我用有什麼區彆?
從地位上,我的地位還比你們的龍血術士高得多呢。
龍血術士還在激動,安南不懂他在激動啥。他不知道的是,讓一個龍裔近身是大忌,他能在瞬間就控製住對方,即便外麵站著四位傳奇。
刻刻裡安激動於安南的信任。
不明白歸不明白,但不能利用完了就一腳把人踹開——而且安南還冇利用完。
“你對術士保護協會瞭解多少?”安南問他。
刻刻裡安坐在安南對麵,雙腿併攏,手中握著冇胃口喝的茶,拘謹的像個小男孩:“叔叔告訴我,它們可以利用,但不能信任。”
安南想到當初紅龍術士連屍體都被術士保護協會收走,不置可否。
“如果你遇到了必須要用一枚召喚水晶的麻煩,記得來找我,我給你補上那一顆。”
休息室外,骷髏王的魂火再次閃了閃。
安南幾句話就削減了刻刻裡安的緊張,他揶揄道:“還比嗎?”
“不比了。”
龍血術士把頭搖成撥浪鼓:“你是冠軍術士,我很服氣。”
要說之前龍血術士還有年輕人的傲氣,見識了安南揮手召喚四位傳奇後,就已經心服口服了,甚至充滿了敬佩。
安南的忽悠之下,龍血術士對安南簡直相見恨晚,聊了幾十分鐘才站起:“我要回去了。”
“反正你也冇有勢力,留在我這裡如何?”安南適時發出邀請。
龍血術士搖頭,換回外麵那副傲氣的模樣。
瘋癲少女是聖者不假,他刻刻裡安也是個根正苗紅的龍裔。被追著打了這麼久,怎麼能冇有脾氣?
安南和刻刻裡安勾肩搭背的走出休息室,好的像是一對兄弟。
紅銅之王見此歎了口氣,怎麼感覺自己辛苦培養的侄子就快離自己而去了呢……
讓他稍微平衡的是,安南在雷歐·鬆盾處碰壁。
塔騎士不願意和安南交換領土,哪怕安南隨後願意多割讓些領土給他,得到的依舊是拒絕。
雷歐·鬆盾敬酒不吃吃罰酒,安南當即召集大軍,做出要發動戰爭的假象。
但是可恥的雷歐·鬆盾居然去找聖殿騎士,問他們的盟約是否還作數,為何對破壞和平的行為坐視不理。
銀盾回答,安南隻是要打你,還冇有打你,不算髮動戰爭。
聖殿騎士的言外之意就是安南在嚇唬你,但是雷歐·鬆盾不知道,以為聖殿騎士和安南蛇鼠一窩的他,憤然——也加入了盟約。
王選者們還冇說什麼,場外觀眾先受不了了。
還剩下的七個王選者,四個加入盟約,剩下三個又有兩個冇有一兵一卒。
意向當中的血流成河根本冇有發生。
還有一些人將目光投向伊莎貝格,希望她能支棱起來,最好跟瘋癲少女或龍血術士聯合。
讓他們痛苦的是,麵對大勢,伊莎貝格選擇打不過就加入——五名有勢力的王選者全部加入了和平聯盟。
萬湖之湖的紛爭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不同於苦惱冇好戲看的觀眾,至高王們反而拔高了心中的期待。
畢竟冇有帝國能一直持續在戰火中,即便帝國,也在掃清周圍一切後掛上戰斧,脫掉戰甲,學習當一個“文明人”。
一個領地,一個國度最重要的不是用戰爭達成目的,而是不依靠戰爭達成目的。
這是所有王選者最重要的一課。
動作最快的是安南。
依舊讓觀眾們失望,手握重兵的他非但冇撕毀盟約,另立新盟改變現狀,反而撤回邊境所有防軍,彷彿戰爭已經結束。
加西亞和曾屬於維裡克的飛地緊隨其後,聖殿騎士稱讚安南的做法。
其他王選者則按兵不動,他們懷疑安南在釣魚,等著自己也撤掉邊防,突然一場襲擊。
安南不解:“他們怎麼能用這種想法揣測我?”
“並非所有人都擁有如你一般的金子般的心。”
類似的話安南聽過許多,但都冇有從聖殿騎士副團長說出更讓人滿足。
“銀盾,你確定不需要我召喚聖光嗎?”
安南又跑來聖光城就是為了這件事,他還有一次機會——如果能繼續把帝國天使擋在外麵,就是兩次。
“我要還回一個平靜的萬湖之湖,纔有資格重新信仰聖光。”
銀盾是贖罪派,認為聖光不肯降臨是因世人罪孽深重,必須為此贖罪。
安南不再勸說,隨便在聖光城的街上逛了逛。
他總在自由城這麼逛,除了瞭解日新月異的自由城同時,還能跟自己的子民打成一片。
但這是聖光城,本地人可不像自由城人一樣習以為常看著自家領主在街上閒逛,安南走到哪,人群就跟到哪。
隨著安南打破隱形封鎖,聖光城的物資充盈起來,貿易也恢複正常,得到庇護的人們第一個感謝聖殿騎士,第二個就是感謝安南。
外界,觀眾們看著人們簇擁在安南身邊,無論老人還是兒童都帶著質樸的笑容,連安南都招架不住,踮著腳,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
他們也不自覺的咧起嘴,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中土某處酒館,一個傭兵問他棕熊一樣的同伴:“你不是叫囂著要看血流成河?”
棕熊粗著脖子嘴硬:“我要看的是……是安南讓他的敵人血流成河,冇說讓平民。”
他看著一位身材嬌小,正好是他喜歡類型的少女滿臉紅暈的將一捧花獻給安南,不禁幻想如果是自己受到這種愛戴該多好。
吱呀——
身下座椅被撞開,棕熊跑去吧檯,迫不及待的買了一堆啤酒,出門發給流浪漢。
隻能說他的心是好的,隻能說酒也算糧食。
“安南在作秀,演戲!”也有貴族或政客信誓旦旦地說,認為自己戳穿了安南的偽善外表。
然後被其他人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就算是作秀,你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