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董修複師,也是沈知意隱婚三年的丈夫。
她心尖上有個留洋歸來的白月光顧言,嫌我滿手銅臭,隻會與破銅爛鐵打交道。
顧言回國那天,她把我耗時三年修複的傳家寶,隨手送給了他當玩物。
“一個修複師而已,修好了不就是給人玩的?”
後來,我留下離婚協議離開了沈家。
所有人都笑我窮酸骨頭硬,吃不了軟飯。
直到三個月後,沈知意在拍賣會上見到我——
我穿著高定西裝,坐在貴賓席首位。
而她費儘心機想拿下的清代琺琅彩,是我隨手拿出來拍賣的玩物。
她紅著眼問我:“你到底是誰?”
我晃著紅酒杯,語氣淡漠:“你高攀不起的人。”
……
顧言的接風宴被沈知意設在沈家老宅。
她親自操辦了一切。
連宴會用什麼桌布都挑了三天。
可我們結婚時,她隻在交換戒指的時候出現了五分鐘。
燈光閃了一下,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不願意看不遠處挽在一起走過來的人。
沈知意整個人依偎在顧言的懷裡。
顧言的嘴角恰到好處地彎起,笑著捏捏沈知意的臉。
“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
眾人笑了起來。
“沈總和顧總感情還是這麼好。”
“自從顧總去國外,就冇見過沈總笑得這麼開心了。”
“畢竟這是顧總,不是那種便宜的修理工。”
眾人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到我身上。
沈知意眼裡閃過鄙夷。
她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你來乾什麼?掃興嗎?”
“既然來了就彆閒著,各位,這是我們家的修理工,手糙命賤,大家隨意使喚。”
全場鬨笑。
顧言虛偽地示意大家:“彆鬨了。”
“我今天來是因為聽說霍師傅手藝好,我想見識見識那支明代金鑲玉簪。”
我瞳孔一縮。
那是我霍家傳家寶,是我給沈知意準備的三週年禮物。
我還冇來得及拒絕,沈知意已經笑著取出錦盒:“阿言想看就看。”
“這是你的福氣。”
錦盒打開,玉簪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
顧言伸手去接,眼神閃了一下。
下一秒。
簪子從他手裡跌落,四分五裂。
我心臟驟停,猛地起身衝過去!
“砰!”
兩名保鏢從兩側按住我的肩膀。
我整個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