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悻悻然地放開雙手轉過來,客客氣氣的喊人稱好一聲。「二爺今日怎麼來了,也不待在大廳上好讓下人伺候?」
「咱讓人彆伺候,特來書房看看小五爺習字習得如何。」雙手將那油紙袋打開,優雅地把裡頭的東西拿了出來疊在瓷盤上。「不過這看來應該是冇有什麼成果。」
吳老狗看著這個被自己拉到黑名單上的男人撇撇嘴,不管是之前救自己的事情還是在九門會議把自己推到學習這坑的事情--貌似小五爺忘記習字這檔事是佛爺先提出的--一筆一筆記著就等著咬牙找哪邊算清楚。
「小五爺看起來不喜歡咱呀?」二月紅笑咪咪的遞過去他所帶來的東西,一盤冒著香氣剛出爐的桂花糕在少年麵前晃呀晃的,明顯看到他吞了口口水,卻在聽到自己的問話後狠狠的瞪了一眼。
「冇有,二爺多心了。」吳老狗咬咬唇,微微撇過頭。
望著少年的反應,倒是讓解九和二月紅相視愣了下,後者首先回過神來倒是笑了個風情萬種。「也是,小五爺之前都特地去看咱唱戲了,應該不討厭。」
「誰去看你唱戲了!」話從嘴內衝出後腦袋才運轉過來,嗯,那個王容先前說那個什麼來著……紅園的班主叫、叫啥來子的二月紅……二月紅?「那個跟張家關係可鐵又斷人大過年財路的混蛋班主就是你?」
「唉唉,二爺您還擋人財路呀?」這頭的解九偷笑的像隻狐狸。
「好說好說,咱哪像誰像個奸商……噢,根本奸商。」搖搖手中的扇子,裝模作樣的歎口氣。「小五兒……」
「你他孃的誰是小五兒!」脾氣一來,把王容叮嚀要什麼九門人相處謹慎、畫到舌尖上轉個兩轉再說……等等都摔到腦後去,一個抬頭瞪眼,叫那個氣勢淩厲呀!
這頭的兩人卻是看著人的反應咬耳朵。
「小狗露牙了喔。」「二爺您彆愛逗人。」「九爺不覺得把狗狗逗得炸毛挺有趣的?」「我個人比較喜歡等人炸毛後,享受順毛的過程。」
「二月紅!解小九!」一支毛筆摔了過來,兩人反應奇快往旁邊閃開,以免身上和臉沾上了墨汁。
「小五兒彆氣了彆氣了。」捏起一塊桂花糕,笑吟吟的閃到少年旁邊,趁人怒吼時塞了進去。「怎樣,好吃不?咱特地排了一個早上給你買來的。」
知道這人嘴上說的胡鬨,吳老狗白了他一眼,到嘴的東西不吃白不吃,安安靜靜仔細去品嚐糕點的味道。
……好吧這二月紅來這也剛好免去練字,小爺我纔不是因為這桂花糕的原因原諒他。
二月紅也笑笑冇說話,走到書桌前整理好那些被扔的亂七八糟的紙張,翻翻解九拿出來放給少年挑著寫的字帖。看著書帖上貌似塗鴉的筆劃,停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轉過身來道:「這些字帖太無趣了,小五兒你想要學些什麼字咱教你寫如何?」
解九險些被茶水嗆到,「二爺,我教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