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爬回到乾涸的水道,古代人的智慧極好,對於排水係統都自有一套規劃。藏水、排水,夏不乾涸冬無淹水,而主水道又會連著各個區域,所以要繞過廣場,隻要走水道就可以了。待走一段路,判定這時已經是大概主宮殿的地方,又再一次爬上去。
隻是他覺得奇怪,為什麼這番卻冇有發現張家的人馬?
兩邊盜洞照理來說冇有相差多遠,但這一路上卻覺得安靜,連一丁點聲音都聽不到。
他們是跑到哪裡去了呢?
上頭是一個側殿,少年領著三隻狗小心翼翼的進入,卻見這側殿理刻滿了圖案。
那是壁畫,雖然見不懂字,但看懂壁畫也是綽綽有餘。
故事很古老,一個女子坐在鳳座、天子對她死心塌地,又給了自己的手還賜予。可是皇後和天子身邊的兄弟有染,最後被賜死在這地方,天子雖然龍顏大怒但還是華麗佈置皇後的喪禮││後麵幾副圖吳老狗看不懂,照理來說天子應該很愛這個皇後,但是畫師卻在後麵畫了跪一地的大臣,他們臉上充滿悲淒,天子於龍座看著他們,手裡抱著嬰兒錦,貌似是皇子還是公主,最後一幅圖則是皇帝大殿空蕩,隻有天子躺於皇座。
「這什麼古理古怪的故事?」他嘀咕著。
這小室的角落擺放些武器和盔甲,翻了翻冇有什麼值錢的準備往下走,卻見到旁邊幽光一閃,下意識往旁邊側身躲去,三隻狗兒全體緊吠。
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身穿侍衛衣物的綠毛粽子。
敢情是守宮的太監?
綠慘慘的粽子力大無比又反應靈敏,吳老狗隻能偷點時間掏出黑驢蹄子卻來不及反應塞到粽子那便被甩到牆上一陣好咳,眼前粽子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掐下,好在小黑狗咬著他的腳不讓開。此時黑驢蹄子更是從手中摔出去不見,少年隻得溜到牆角找尋有用的武器,卻冇想到背後的空氣突然有了變化,一個踉蹌,被狠狠推在地。
而原本阻止粽子的小黑卻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不遠處的石地上。
他孃的該死的粽子。
手撐在地板,這粽子的步伐很重,都能感覺到地上的震動。感覺到空氣中風聲加劇,藉著地板的反作用力撐起自己向上一躍一踢,手也冇閒著,握著拳使勁向前麵物體一揍,聽到一聲喀拉的聲響--來自粽子。
手剛好摸到一旁有長劍,扯過來來往前一刺,冇想到卻被粽子閃去,狠狠地被往後踢,向牆壁做極重量的親密接觸。「咳噗--」
喉嚨再度湧上腥甜。
抹了嘴角的血,將另一把長刀拿在手裡墊量一下,不重好使力,長度約過手肘,算鋒利。
盯著那綠毛粽,「動老子的小黑,宰了你。」冷冷一笑說出句子。粽子隻要砍了它的頭,便是冇戲唱--奔--雙手握刀,對著那頭重喘息又咯咯笑的方向揮下。
砍擊的聲音。
接著少年不浪費時間,往後跑,踏牆而上,利用反作用力空中翻身毫不猶豫使勁往下一揮刀--
落地,汗水從額頭低下,一旁躺著屍首分家的粽子。
抬頭,被力道震斷的小刀一截直直插在地,剩了刀柄部分還穩穩拿在手上,撇著粽子屍體。「你活該。」
走過身去把冇了氣息的小黑抱在懷裡,輕撫一下後默默放下,從懷中拿出乾糧放在它旁邊。
「彆偷吃你們兄弟的祭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