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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創造新的記憶，而這些記憶，未來也許會以某種形式融入我的設計中。”
回答得體又留有想象空間。陸餘溫笑了——她還是那麼聰明，懂得在公眾麵前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
論壇後的晚宴在宮殿花園舉行。冬日的米蘭夜晚寒冷，但透明的暖房內溫暖如春，橙樹和檸檬樹上掛著串串小燈，宛如星空落地。
沈清焰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一株高大的橄欖樹旁，看著遠處的人群。陸餘溫被幾位歐洲投資人圍住，正用流利的德語交談。他遊刃有餘的模樣，讓她再次意識到這八年他成長了多少。
“很美的夜晚，不是嗎？”一個溫潤的男聲在身側響起。
沈清焰轉頭，看見一位約莫四十歲的東方男子，穿著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氣質儒雅。
“您好。”她禮貌點頭。
“沈清焰小姐，久仰。”男子微笑，“我是顧晏，瑞士Léman科技的中國區負責人。剛纔您的演講非常精彩。”
“謝謝，顧先生。”
“叫我顧晏就好。”他遞過名片，“我們公司主要研發醫用級微型傳感器，也許和你們的智慧珠寶項目有合作空間。”
沈清焰接過名片，認真看了看：“確實，我們正在尋找更精準的健康監測解決方案。”
兩人就技術細節聊了起來。顧晏專業而博學，提出的幾個建議都切中要害。沈清焰漸漸投入，冇注意到陸餘溫已經結束了那邊的交談，正朝這邊走來。
“焰焰。”陸餘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沈清焰回頭，看見他站在兩步之外，目光落在顧晏身上，眼神裡有審視的意味。
“餘溫，這位是顧晏先生，Léman科技的中國區負責人。”她自然地介紹，“顧先生，這是陸餘溫，我的合作夥伴。”
兩個男人握手，力度適中，但目光交彙處似有暗流湧動。
“顧先生的公司我知道，在生物傳感領域很有建樹。”陸餘溫語氣平淡。
“陸氏在人工智慧方麵的成就更令人矚目。”顧晏微笑，“沈小姐與陸總合作，確實是強強聯合。”
簡單的寒暄後，顧晏識趣地告辭：“不打擾二位了。沈小姐，期待後續聯絡。”
他離開後，陸餘溫沉默了幾秒，才低聲問：“聊得挺投緣？”
沈清焰聽出他話裡的酸意，有些好笑：“隻是工作。顧先生的專業能力確實很強，對我們的項目有幫助。”
“我知道。”陸餘溫悶悶地說，“Léman科技確實不錯，但他們的傳感器功耗偏高，不一定適合珠寶這種小型設備。”
“你調查過？”
“合作前，我把所有潛在競爭對手和合作夥伴都研究了一遍。”他坦然承認，“這是基本功課。”
沈清焰看著他抿緊的嘴角，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那顧晏這個人呢？你也研究過？”
陸餘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三十九歲，未婚，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博士，曾在穀歌和蘋果任職，三年前回國執掌Léman中國。感情史……乾淨。”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有點咬牙切齒。
沈清焰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陸總，你這是濫用商業調查來滿足私心？”
被戳穿的陸餘溫耳根微紅，卻理直氣壯：“保護合作夥伴不被居心不良的人接近，也是我的責任。”
“哦？那你覺得顧先生居心不良？”
“他看你的眼神……”陸餘溫頓了頓，悶聲道，“太專注了。”
沈清焰心頭一軟，不再逗他：“放心，我現在眼裡隻有項目。”
這話讓陸餘溫的臉色緩和了些。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焰焰，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八年裡出現了一個像顧晏這樣的人，優秀、成熟、對你好，你會不會……”
“不會。”沈清焰打斷他，語氣篤定，“因為在我心裡，那個位置一直有人。”
陸餘溫愣住了，眼中翻湧起複雜的情感——驚喜、感動、釋然，還有深深的心疼。
“對不起，”他低聲說，“我不該問這種問題。”
“沒關係。”沈清焰抿了口香檳，“其實我也想過同樣的問題——如果這八年你身邊出現了彆人，我該怎麼辦。後來我想通了，如果真有那樣一個人能讓你幸福，我會祝福。但如果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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