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情沮喪的時候就會想起曾經對自己的承諾。
所以我更加努力地生活。
在漫長的歲月裡,活到了皺巴巴的年紀才捨得死去。
番外
我叫溫言,生在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
隻是一場意外,導致家庭破裂。
父母離婚,我被判給了父親。
但父親常年酗酒,酒後就對我實行家暴。
他在外輸了錢,回家便把酒瓶砸得滿地。
我害怕地躲在桌子底下。
朦朧間彷彿做了場夢。
夢裡,有個姐姐向我伸出了手,帶我逃離了這裡。
她告訴我,要學會勇敢。
因為草莓熊不會沉默著接受死亡。
這一次,我終於鼓起勇氣。
我打通了媽媽的電話。
哭著把這一切告訴了媽媽,求她帶走我。
冇過多久,媽媽從遙遠的A市趕來,把我接回到她的身邊。
我和妹妹一起考上了A市的一所重點高中。
在高中,我的班上有一個叫陸遠舟的男生,同學都喜歡把我和他湊成一對。
陸遠舟高冷帥氣,在人群中光芒萬丈。
但並不是我的菜。
我離他離得很遠,周圍的那些流言過了一段時間也銷聲匿跡。
記得唯一一次和他的交集,就是在某個放學後,和他一起趕走了騷擾我妹妹的張詡。
張詡這人報複心極強,害怕我和妹妹被他報複,我們便隨時在揹包裡裝了瓶防身的噴霧。
儘管我們小心謹慎,不料還是被他盯上。
他和兩個囉囉在晚自習放學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和知夏。
言語間粗鄙侮辱,還欲對我們行不軌之事。
妹妹表麵向他求饒,我的手慢慢挪向身後揹包。
拿出防狼噴霧的瞬間,迅速對準他們的眼睛掃射。
而妹妹衣領前的針孔攝像頭則全程錄下了這段經過。
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