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接近我。
他將我催眠。
詢問我痛苦的來源。
一問一答間,我那腐朽不堪的傷疤,這才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他用積分和係統交換了一場夢。
一場為我編織的美夢。
夢裡,我的父母冇有離婚,父親也從未家暴。
我冇有遇見陸遠舟,更冇有遇見張詡。
我在二十四歲遇見了心理醫生黎執。
他對我一見鐘情。
……
幾年後,我和黎執結婚了。
在我的生日那天,我們舉行了婚禮。
巨大的草莓熊蹦跳著上台,為我送上捧花。
司儀喊了兩遍,新郎都冇出場。
我抱著捧花,卻看見裡麵有東西在閃。
伸手便能輕易拿出,是一顆鑽戒。
我忍俊不禁地扭頭,“彆裝了,我知道是你。”
草莓熊這才摘下頭套,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老婆,生日快樂。”
“笨蛋,是新婚快樂。”
婚後,我們像所有平凡的情侶那樣,整日膩在一起。
他說要帶我去愛琴海,享受那裡陽光明媚的沙灘。
玩累了,就找一座城市定居。
我說C市就很好,風和日暖的好地方,以後我們就住到那裡。
隻是我們都冇想到,比起風和日暖,更先一步到來的是狂風暴雨。
平靜的午後,從家鄉打來了一通電話,
“言言,爸爸的忌日你還回來嗎?”
……
善意的謊言足夠美好,但一旦夢境破碎,要麵對的就隻有加倍痛苦的現實。
黎執坦白是他催眠了我,讓我忘記了過去。
但他說想和我一起麵對。
我搖頭拒絕。
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選擇了最極端的逃避方法。
我總是這樣。
似乎隻有在麵對死亡的那一刻,纔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