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這樣?
天旋地轉,黎今漾被談硯澤牢牢壓在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再也不見半分戲謔,隻剩下占有和渴望。
他不再滿足於親吻她的唇。滾燙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她紅腫的唇瓣,到下巴,到脖頸,一路蜿蜒向下。他扯開那礙事的肩帶和領口,灼熱的唇舌覆上那片柔軟肌膚。
不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懲罰和占有意味的吮吸、啃咬、舔舐。
黎今漾輕呼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中。
他的吻一路向下,路過平坦的小腹,在腰側流連。不知何時,那條本就布料不多的碎花裙已經不翼而飛,被胡亂地扔到了地板上。
空調的溫度打得有點低,裸露的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冷,又熱。
身上壓著個滾燙的身體,男人的吻所到之處都像點燃了火。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他怎麼能……親到那裡……
曖昧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過了一會兒,談硯澤才抬起頭,隨手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動作帶著一種性感的慵懶和饜足。
房間裡的燈一直沒關,黎今漾能清楚地看到談硯澤泛著**光澤的臉,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也能看到自己。
巨大的羞恥感湧來,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下意識地並攏雙腿,想伸手去遮,卻又被他輕易按住。
黎今漾羞得緊緊咬住下唇,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可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那份被他撩撥起的空虛和渴望,同樣強烈。
她喜歡他。
喜歡他這個人,喜歡他帶來的所有感覺。無論是此刻身體上的接觸,還是精神上……她都喜歡他。
談硯澤看著她渾身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因為害羞而緊緊咬著唇瓣,睫毛顫抖的樣子,可愛得緊。
他低頭,又在她胸口親了一口,然後抬頭,望進她迷濛的眼睛,啞聲問:
“喜歡嗎?寶寶?”
黎今漾羞得說不出話,隻能點了點頭。
談硯澤卻不放過她,指尖在她腰側敏感處輕輕劃動,繼續追問:“喜歡我?還是喜歡剛才為你服務的我?”
這個問題太壞了!
黎今漾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逃避般地伸手,緊緊抱住他精壯的上半身,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
半晌,才傳來她悶悶的、帶著羞意的回答:“喜歡……都喜歡……”
談硯澤捏了捏她紅得幾乎透明的耳垂:“乖寶寶。”
說完,他伸手,“啪”一聲關掉了房間的燈。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無比敏銳。黎今漾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然後,在黑暗中,她聽到了一聲塑料小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褪開啟點……”
男人滾燙的吻再次落下,封住她所有的嗚咽和顫抖。
“這五年,在倫敦,”他問,“有沒有想我?”
想...”她帶著哭腔回答,“每天都想.…??”
“想我什麼?想我這樣?”
“你、你彆……”
“還是想我這樣?”
黎今漾被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斷斷續續地抽泣。談硯澤卻不肯放過她,一直追問。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才悶笑著放過她。
“寶寶好棒。”他在她耳邊喘息。
“都吃進去了。”
之後的事情,黎今漾記不太清了。隻記得他好像抱她去洗了澡,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他動作輕柔地幫她清洗,還在她昏昏欲睡時吻了吻她的額頭,說“睡吧”。
再然後,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淩晨三點。
黎今漾是被熱醒的。
睜開眼睛時,臥室裡還是一片黑暗。
她動了動,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首先,她沒穿衣服。渾身清爽,應該是洗過澡了,但確實一件衣服都沒有。
其次,她整個人被圈在一個滾燙的懷抱裡。談硯澤從背後抱著她,一隻手橫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放在她臀上。
糟糕,不止是她沒有衣服,身邊的人也一絲不掛。
兩人貼得很緊,又很近。
黎今漾臉一熱,想悄悄挪開一點。
剛動了一下,臀上那隻手就輕輕捏了捏。
她身體一僵。
談硯澤醒了。
但他沒有完全睜開眼,隻是半眯著,眼底帶著初醒的慵懶和顯而易見的饜足。
“怎麼醒了?”他的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做噩夢了?”
“.沒有。”黎今漾小聲說,“就是有點熱。”
“熱?”他低笑,手臂收得更緊,“那我抱鬆點。”
說是這麼說,但根本沒鬆。
黎今漾鼻尖抵著他溫熱的胸膛,安靜了一會兒,沒有睡意,隻是貪戀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
“談硯澤.”她輕聲喊他。
“嗯?”他應著,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談硯澤?”她又喊了一聲。
“在呢。”他不厭其煩,耐心回應。
“談硯澤……”第三聲,聲音裡帶了點哽咽。
談硯澤察覺到了,開啟壁燈。暖黃的光線亮起,他看見她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隻受委屈的小兔子。
“怎麼了?”他緊張起來,捧住她的臉,“弄疼你了?還是不舒服?”
黎今漾搖頭,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貼在他胸口。
“乖乖……”她小聲說。
這個稱呼讓談硯澤一愣。
五年前,她也會這麼叫他。這個稱呼原本是他媽媽叫的,她第一次聽見時笑了好久,說“談硯澤你媽媽叫你乖乖?好可愛”。後來她學著叫,每次都能讓他耳根發紅。
“怎麼了,寶貝?”他放軟聲音,手指梳理著她散亂的長發。
黎今漾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你知道嗎,在倫敦的那五年,我每天都會想你。”
談硯澤沒說話,隻是大手輕輕拍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尤其是剛過去的時候,”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肩頭的麵板,“真的好難過??奶奶突然就離開我了,學習壓力好大,陌生的環境,聽不懂的語言,還有????我和你分開了。”
“我很想很想你,想到心口發疼。”她哽咽,“想你能抱抱我,想聽你跟我說沒關係,有我在。”
談硯澤心疼得不行,低頭吻她的發頂:“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黎今漾搖頭,“是我要說的。對不起,當年那麼狠心離開你。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痛苦了那麼久。”
“倫敦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下雨,起霧,難得有晴天。”她斷斷續續地說著。
“不像京北.....京北好像每天都陽光很好。”
她停頓了一下:
“因為京北…有你在。”
談硯澤眼眶也紅了。
“有時候,我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街上,看著異國他鄉的燈火,也會突然就想起你。想知道京北的天氣好不好?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想知道…??”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想知道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想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