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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車窗外的植物圖鑒時，我以為是哪個壕哥哥買了無人機，投影尋個樂子。
可七天後，我還能看見，醫生初步判斷我有精神分裂症。
直到植物圖鑒裡的小噴菇和水兵菇冷卻完畢，我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幾天後，街頭暴亂……1每天早晨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刷微博，熱搜排名第27的詞條引起了我的注意。
狂犬病人當街咬人。
無他，隻因狂犬病在人與人之間的傳播實在是太罕見了。
視頻是黃昏時拍攝的，一名中年男子極度狂躁，左手肘關節脫臼，張著嘴追街邊的路人，有一女子右手虎口被咬傷，十餘人被抓傷。
評論區大部分人都在譴責養狗人士遛狗不繫帶，養狗不負責。
也有催促被抓傷咬傷的路人一定要去打狂犬疫苗的。
還有人說狂犬病發作起來好像喪屍。
而我的關注點，就在喪屍這兩個字上。
一是因為我爺爺就是狂犬病去世的，發作起來根本不是這樣。
二是因為十天前，我看見了植物大戰殭屍的植物圖鑒。
十天前。
上完週五最後一堂課，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公交回家。
靠著車窗玻璃眯了一覺，一睜眼就看到遠處有植物大戰殭屍裡頭的植物圖鑒。
剛開始我以為是哪個壕哥買了無人機，投影尋個樂子。
我拿起手機想拍下來分享到植物大戰殭屍的貼吧裡，發現拍下來的是正常的街景。
肯定是眼花了。
緊閉雙眼再次睜開，手機的圖片裡冇有植物，我轉頭看向窗外，明明就有！
我再次將手機攝像頭對準窗外，手機螢幕裡冇有，而我肉眼卻能看見那些熟悉的植物。
吞嚥唾沫的聲音“震耳欲聾”，我拿著手機的雙手都在顫抖，整個身子直墜冰窟，見鬼！
我反覆確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下公交，那些植物圖鑒還在。
它彷彿就在那裡，我正視前方，就能看見。
每一個植物圖案都灰濛濛的，處於遊戲裡的冷卻狀態。
我不死心，一直往前走，想要找到它所在具體位置。
一小時後，我灰頭土臉地回了家。
冇有位置，它就在那裡。
手機上看不到，客廳乳白色的牆上看不見，電視上也看不見，可我隻要遠眺，它必定在那，清晰無比。
我回憶這幾天所吃的食物，冇有菌子，冇有接觸任何致幻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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