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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就當我還他當年一命之恩。
從此之後，我和他再無瓜葛。
[3]
硬撐著捱過四個小時的透析，眼睜睜看著血液被抽離。
我咬破了下唇，大腦卻無比清晰。
憑著記憶，我給那個熟悉的號碼發去了一條加密資訊，
「飛鳥請求重連」
訊息剛發出去，厲景深就推門進來。
髮絲有些淩亂，襯衫褶皺不堪，他隨意地撫平，用沾著口紅的手拉住我。
“辛苦你了，我們這就回去。”
甜膩的女士香水味竄進我的鼻腔，我皺了下眉，依舊維持著半躺的動作。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厲景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慌亂去門外聊了片刻。
回來便愧疚地握住我的手，“昭晞，區裡有點事要去處理。”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抽回手，“知道了，你去吧。”
他欣喜於我的懂事，湊過來接吻，我不動聲色地躲開。
“累了，我在家等你。”
厲景深不疑有他，轉身匆匆離開。
我自嘲地笑了笑，撐起虛弱不堪的身體，扶著牆往醫院外挪動。
拐角處的房門虛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忍不住靠近。
即使早有預料，但親眼看見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渾身血液倒流。
一向清冷禁慾的丈夫，猛獸一般伏在楚悅瑤身上撕咬。
“每次隻有關了燈，把她想象成你的樣子我才做得下去。”
“悅瑤，我的好妹妹，我忍得好難受，你疼疼我吧。”
他隱忍著悶哼，難掩歡愉。
楚悅瑤的蒼白的臉上染著緋色，滿足地昂著頭與他糾纏。
我的手指不自覺摳出了血痕。
心像是被一把鋼鋸來回拉扯，痛得無法呼吸。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新來的保姆畢恭畢敬地朝我行禮。
地板上的血跡早已清洗乾淨。
我卻還是能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血腥味，像是沾染在我身上一般。
我逃過她的目光，進入了厲景深的辦公室。
電腦螢幕亮著，可連著輸入兩次他的生日都無法訪問。
最後一次機會，我默默按下了楚悅瑤的生日，成功解鎖。
我又哭又笑，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將電腦裡的資料一一拷貝。
電腦的螢幕上，反射出我狼狽的麵容。
不等我嘲笑自己這般慘狀，辦公室的門卻被人打開了。
我驚恐地抬起頭，瞳孔震顫。
程牧野的半張臉隱在暗處，陰惻惻地開口：
“你那天在門口聽見了吧？”
“可惜，你也冇機會逃出去了。”
他走過來，拖著我的腳踝將我拽倒。
我痛得眼前發黑。
咬牙狠狠瞪著她：“厲景深知道你這麼做，他會殺了你的！”
嘲笑聲從他的身後傳來，“蠢貨！你該不會以為他心裡真的有你吧？”
我這才發現，楚悅瑤也站在門口。
她走過來狠狠踩在我的臉上，眼底眉梢都是暢快的笑意。
“連男人都搞不定的廢物，也配在我麵前放肆！”
“靠爬床上位的賤貨，辛苦生下的兒子被換成彆人的很爽吧！”
我腦中轟響，濃重的腥甜直逼喉嚨。
我怒吼著弓起身子，程牧野立刻飛起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我摔在地上嘔出一口血，痛得臉色慘白。
楚悅瑤卻在這時，踉蹌著退後幾步，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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