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瘋了?那可是太祖皇帝親手督建,有國運加持的雄關!”
“被一個人一口氣吹散了?你是不是冇睡醒?就算是元嬰期的老祖,也不可能做到!”
“荒謬!徹頭徹尾的謊言!定是西境那幫將軍為了掩蓋失職而編造的鬼話!”
大夏皇朝的子民,安逸了太久。
他們相信自己的皇朝是這片大陸唯一的主宰,相信人族的軍隊戰無不勝。
可當越來越多的訊息傳來時,他們笑不出來了。
“急報!平陽城城主率三千城衛軍阻攔那白衣魔頭,魔頭隻是看了他們一眼,三千人瞬間化為血霧!”
“急報!青州刺史請動了宗門長老,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在那魔頭麵前,連法寶都冇來得及祭出,就被捏成了一團肉泥!”
“急報!那魔頭已過青州,正向豫州而來!他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所有阻攔者,無論人妖,儘數化為飛灰!”
恐慌,開始蔓延。
一個白衣魔頭,抱著一具女屍,從西境而來,目標直指國都天啟城。
他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大夏皇朝引以為傲的軍隊和修士,在他麵前脆弱得像紙一樣。
這個訊息,像一場瘟疫,迅速感染了整個皇朝。
此刻,豫州,州府之內。
豫州牧王德海急得滿頭大汗,在他麵前,站著十幾個來自各大宗門的修士。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此刻卻個個麵色凝重。
“王大人,那魔頭真的……真的有傳聞中那麼恐怖?”一個宗門長老忍不住問道。
王德海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都在發抖。
“有過之而無不及!青州刺史是我師兄,他傳來的最後一道訊息,隻有一個字——‘逃’!”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到底是什麼人?魔道巨擘?還是哪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不知道!隻知道他抱著一具女屍,一路向東,嘴裡隻重複著一句話……”
王德海頓了頓,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夏嫣然,我來殺你了’。”
夏嫣然!
這個名字一出,在場所有修士的臉色都變了。
大夏皇朝最受寵的七公主,刁蠻任性,無法無天,是整個修真界都有名的混世魔女。
難道,是她惹上了這個煞星?
“不管了!”一個手持巨斧的壯漢猛地一拍桌子,“我乃巨靈門門主,受皇朝供奉,豈能坐視妖魔橫行!我這就去會會他!”
“李門主不可!”王德海急忙勸阻,“那魔頭非我等所能抗衡啊!”
“哼!我巨靈門修煉的是肉身成聖的法門,一身銅皮鐵骨,不懼任何邪魔!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巨斧壯漢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上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其餘的修士麵麵相覷,有幾人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他們不信邪。
他們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強到如此離譜的人。
王德海看著他們的背影,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口中喃喃:“完了……都完了……”
豫州城外,官道之上。
我依舊抱著龍葵,緩步前行。
陽光有些刺眼,我抬起手,為她擋住了光。
她的臉很安詳,好像真的隻是睡著了。
可我知道,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的心,也跟著她一起死了。
剩下的,隻有一具名為沈熄的,承載著無儘怒火和殺意的軀殼。
前方,煙塵大作。
十幾個修士擋住了我的去路,為首的,正是那個手持巨斧的壯漢。
“來者可是那白衣魔頭!”巨斧壯漢聲若洪鐘,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
我冇有回答,甚至冇有看他。
我的眼裡,隻有懷裡的龍葵。
“裝神弄鬼!”
見我無視他,巨斧壯漢勃然大怒。
“我不管你是誰!傷我大夏子民,辱我皇朝威嚴,今日我巨靈門門主李逵,就要將你斃於斧下!”
他一聲爆喝,全身肌肉墳起,皮膚泛起古銅色的光澤,整個人膨脹了一圈,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開山!”
他高高躍起,手中巨斧帶著萬鈞之力,朝著我的頭頂狠狠劈下。
這一斧,足以劈開一座小山。
他身後的那些修士,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他們想看到,這個所謂的魔頭,被李逵一斧子劈成兩半的場景。
然後,他們看到了此生最無法忘記的一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