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三十招過去,韓峰攻勢雖猛,卻始終無法突破趙甲的防禦。
反而趙甲的劍招越來越流暢,對流水劍法的領悟在實戰中不斷提升。
“怎麼可能...”韓峰心中湧起不安。
三年前那個不堪一擊的小子,如今竟能與自己平分秋色?
不,他甚至感覺趙甲未儘全力,像是在拿自己練劍一般。
這種想法讓韓峰勃然大怒,他決定使出壓箱底的絕招。
隻見他猛然收刀,全身功力灌注刀身,血刀泛起詭異的紅光,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血刀終極式——天地同悲!”
韓峰大喝一聲,人刀合一,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直射趙甲。
這一刀蘊含了他畢生功力,勢不可擋,是他與敵偕亡的終極殺招。
麵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趙甲卻不閃不避。
在刀鋒及體的刹那,他手腕微轉,劍尖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這一劍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無窮後勁。
“流水終極式——上善若水!”
趙甲的劍如同化作真正的水流,纏繞上韓峰的血刀。
韓峰隻覺得刀上傳來一股奇異的柔勁,自己的淩厲攻勢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無法撤刀,刀彷彿被無形的漩渦吸住,難以掙脫。
就在韓峰慌亂之際,趙甲手腕一抖,劍刃順著刀身滑向韓峰手腕。
韓峰不得已棄刀後退,手臂上已被劃出一道血痕。
血刀“鐺”的一聲落在地上,韓峰呆呆地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滿臉不可置信。
他敗了,敗給了一個三年前還不堪一擊的年輕人,敗給了一套看似軟綿綿的劍法。
趙甲並未乘勝追擊,而是收劍而立,神情複雜地看著韓峰。
“為什麼不下手?”
韓峰嘶聲問道,“你不是恨我嗎?
為什麼不一劍殺了我?”
趙甲沉默片刻,緩緩道:“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取你性命,為父母報仇。
但就在剛纔,當我真正有能力殺你時,我突然明白了師伯的教誨。”
他望向穀頂的天空,目光悠遠:“仇恨隻會矇蔽雙眼,讓人陷入無儘的痛苦。
真正的強大,不是武力的肆虐,而是內心的平和與善良。
韓峰,你作惡多端,本應償命,但殺了你,不過是又多了一條性命消逝,改變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