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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陳帆……我不是要你斷絕所有聯絡，但‘分寸感’和‘界限’，你心裡真的有清晰的標尺嗎？還是說，對你而言，我的感受和不安，永遠要排在你那所謂的‘二十年友情’和‘家人般的情誼’後麵？”
他的質問一句接一句，邏輯清晰，卻步步緊逼，壓得蘇曉喘不過氣。
“我……”她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哽咽，什麼也說不出來。委屈、憤怒、無力、還有對旁邊視線的不安，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林澈看著她驟然失去血色的臉和微微發抖的肩膀。他原本冷硬的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輕微地動搖了一下。但他抿緊了唇，冇有立刻緩和語氣。
就在這時，紅燈轉綠。後麵的車按了一聲短促的喇叭催促。
林澈收回視線，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冇再說話。沉默在車廂內蔓延，比剛纔的言語交鋒更加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又遇到一個紅燈。林澈停下車子，目光直視前方閃爍的尾燈，忽然用一種比之前平靜許多，卻依然帶著複雜情緒的語氣開口：
“蘇曉，我們需要談一談。真正地談一談。不是爭吵，不是指責，也不是一方妥協。是關於我們到底還想要不要繼續走下去，如果繼續，該怎麼走下去。關於信任，關於界限，關於未來可能遇到的所有‘陳帆’和‘陸清月’。”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但我希望，下次我們談的時候，你不是因為害怕失去而答應我任何條件，我也不是出於憤怒或控製慾而提出要求。我們需要的是兩個成年人，在平等的位置上，為彼此的關係負責。”
說完這句話，綠燈再次亮起。他冇有再看蘇曉的反應，專注地開車前行。
蘇曉怔怔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耳邊迴響著林澈最後那番話。冰冷堅硬的外殼下，似乎包裹著一絲極其微弱的、試圖尋求真正解決的信號。這信號太微弱，被太多的傷害和隔閡包裹著，讓她一時無法分辨，是新的希望，還是更深的陷阱。
她隻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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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
林澈趴在床上，“開車累死了，過來給我按摩一下肩膀！”
蘇曉點點頭
蘇曉俏臉一紅，隨後坐在林澈背上，按摩肩膀。
經過長時間的練習，蘇曉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和水韻人家的技師有的一拚了。
“不錯，最近進步很大！”林澈由衷的讚賞道。
“謝謝先生，先生喜歡就好！”蘇曉聽話，心裡有些喜滋滋的，感覺到了林澈又恢複‘正常’了，成了那個能和她好好說話，關心自己的人了，於是她按摩的更賣力氣了。
“先生，你剛剛說的，今晚我有重要任務？”蘇曉察言觀色，看著林澈冇有露出任何不滿，於是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那，任務是什麼啊？”
說完，她心裡不由的有些期待。
“喔，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林澈輕描淡寫的說道。
蘇曉聽後，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早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但是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她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蘇曉按在肩膀的手一頓，“好的......先生。”她委屈的說道：“你喜歡就好。”
“好了，不用按摩了，你去準備吧！”林澈感受到了她情緒的變化，於是安慰道：
“我也不是喜歡這樣，也不是非要這樣不可，”林澈頓了頓，“我隻是想要你的一個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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