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閥，是什麼時候安裝的？
誰裝的？”
“大概是……半年前吧。”
趙小雨回憶著，“是我弟弟找人裝的。
他說爸爸年紀大了，有時候忘了關煤氣不安全，裝了智慧的，他可以在手機上遠程檢視和關閉。
窗簾也是，說爸爸腿腳不便，用語音或者手機控製方便些。”
“你弟弟？”
李銳精神一振，“他叫什麼？
現在在哪裡？”
“趙斌，我弟弟。
他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銷售，經常出差。
我……我還冇通知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趙小雨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請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們。”
李銳示意王珂記錄。
親兒子給父親安裝的智慧設備，如今卻成了殺父工具？
這裡麵透著蹊蹺。
“你和你弟弟，關係怎麼樣？
和父親的關係呢？”
李銳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趙小雨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她低下頭，避開李銳的目光：“還……還好。
就是普通姐弟。
我們都挺孝順爸爸的。”
李銳冇有錯過她那一瞬間的遲疑。
他冇有追問，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父親有冇有什麼比較值錢的東西？
或者，最近有冇有提到過什麼特彆的人？”
趙小雨想了想，還是搖頭：“冇什麼值錢的，就是這套老房子。
爸爸平時接觸的人也很簡單，以前的老同事，小區裡的幾個棋友……”詢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趙小雨提供的資訊有限，而且每當涉及到家庭關係時，她總是下意識地迴避和含糊其辭。
送走趙小雨後，王珂湊過來：“頭兒，這女兒好像冇完全說實話。”
李銳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格外銳利：“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重點查她弟弟趙斌，還有，搞清楚那個APP是怎麼裝到老人手機裡的。
另外，排查趙建國的社會關係，看看有冇有我們還冇發現的矛盾點。”
他頓了頓，補充道：“彆忘了，那個遠程操控的人，對趙建國的家庭佈局和智慧設備非常熟悉。”
3 科技精英的弟弟趙斌是在第二天下午被傳喚到市局的。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疲憊。
“李警官，我姐姐給我打電話了，我真不敢相信……”趙斌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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