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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著劉雄，拚命搖頭，指甲嵌進窗框，始終不肯放手。
“小蕊，算爸爸求你了，跟你媽媽去吧。”
眼看她不肯屈服，劉雄臉色陰沉，目光鎖定地上的人偶，一把抓起，猛地擲出窗外。
“媽媽！”
小蕊轉頭驚呼，目光追隨著人偶墜落。
“你媽在下麵等你，快去吧！”李嬌低聲陰笑。
小蕊泛白的指節漸漸鬆開，劉雄趁其不備，一掌將她推了下去。
刹那間，我衝出人偶，狂風驟起。住戶們曬著的被褥紛紛騰空而起，接住了小蕊的身體。
小蕊再次逃過死神之鐮，陷入昏迷。
急救車呼嘯而至，劉雄跪地嚎啕，淚如雨下，悲慟的慈父讓人心碎。
“小蕊不怕死，死了可以找媽媽。”小蕊的聲音斷斷續續，將自己的小臉緊貼在我臉上，小手輕輕撫上我的頭髮。
“小蕊不會死”我哽咽，“我的小蕊，會快快樂樂長大。”
她搖了搖頭：“可是活著冇有媽媽，媽媽會不會也不要小蕊？”
“媽媽一直都在，永遠都在。”我抱住她，眼淚滾落在她的臉頰。
她將小手伸向我，心疼地擦掉我的眼淚：“媽媽彆哭，小蕊乖，不哭了……”
小蕊的眼神微微聚焦，卻轉瞬渙散得像瀕死的星光：
“媽媽我好疼，媽媽，再抱抱我……”
我輕輕抱住她的虛影，像小時候哄她入睡一樣：“小蕊乖，好好睡一覺，你要活著等媽媽。”
她緊攥著我的衣角，終於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等媽媽，替你討回所有！”我輕拍著她，冷冷注視著李安安戰戰兢兢撿起玩偶，鬼祟地朝天台走去。
6
天台上，狂風呼嘯，引雷儀式悄然開始。
疊放的木凳上奉著天蓬元帥神牌，雷符燃燒，火光跳動。
霸淩小蕊的男生學著他的道士爺爺唸咒：“我受雷公之炁，斬絕百邪，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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