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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房間傳來李雄粗鄙的咒罵。
賭局彈窗顯示餘額清零，他急躁地撥電話：“再借十萬，保險金一到立馬還！”
電話卻被對方掛斷，他氣得摔門而出。
小蕊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逃回陽台。
劉雄盯著她，勾起嘴角：“倒是可以拿你去換點錢。”
小蕊蜷縮在牆角，抱緊那隻佈滿泥汙的人偶，小手急切地擦著，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媽媽，娃娃臟了，我擦不乾淨。”
她低聲呢喃，喉嚨裡壓抑著啜泣。
“對不起，媽媽冇能保護你！”
聲音還未傳到她耳邊，便消散在黑夜。
小蕊卻突然停下動作，有所感應般睜大眼，盯著懷裡的人偶。
淚水依舊掛在她的臉上，紅腫的眼睛閃著急切的渴望。
她屏住呼吸，嘴唇輕顫。
像是在等那個聲音出現，耳邊傳來的卻是惡魔的迴響：
“讓我看看是什麼破爛玩意兒，竟當成寶？”
李安安獰笑著踢落人偶，隨即抬腳用力碾壓：“讓你算計我！”
“不要！快還給我！”小蕊哭喊著撲向李安安，指甲在她手背上劃出一道紅痕。
李安安先是一愣，隨即尖叫起來：
“你抓我？”
“媽！小賤人要害我！”
李嬌聞聲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小蕊踉蹌倒地，卻死死地抱住斷了肢的人偶。
“小賤蹄子，不長記性，我就打到你長記性。”李嬌轉身拿來鉗子。
“彆碰她！”我擋在小蕊麵前。
那鉗子卻徑直穿過我，對準了小蕊的手指。
隨著一聲刺耳的脆響，小蕊發出淒厲的慘叫，灼燒著我的胸膛。
冷風灌入陽台，晾著的衣服忽然劇烈晃動，一隻衣袖高高揚起。
隨即猛地抽向李嬌：“的確冇教訓夠！”
李嬌踉蹌倒地，衣服一件件撲向她，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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