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真探 第5章 尋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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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一層左中右總共三戶人家。曲穎抬手敲響了中間的防盜門。噹噹噹幾聲後，屋內響起夾雜著咳痰聲的沙啞嗓音：“誰？誰啊？”\\n\\n“王一芒先生，我是曲穎，昨天咱們電話聯絡過。”\\n\\n“嗬，還真來了嘿！等著！我穿褲子！”\\n\\n“......”秦備眼前不禁浮現出一位禿頂大叔手忙腳亂穿褲子的畫麵。\\n\\n片刻後，眼前破舊的防盜門被屋內人推開，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撓著大肚腩的跨欄背心大爺出現在門框下。讓秦備目瞪口呆的是，這人和他想象中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n\\n隻有兩側長頭髮的禿腦瓜頂、臟兮兮的白色背心、皺巴巴的大褲衩、不知穿了多少年的藍拖鞋以及耷拉下來的臉蛋子——神似一條病懨懨的鬥牛犬！\\n\\n“進屋啊！尋思啥呢？”王一芒對愣在門外的秦備招呼道。\\n\\n“呃，抱歉，打擾了。”秦備趕忙跨過門檻，走進這間亂糟糟的兩居室。\\n\\n換上散發著樟腦球味道的舊拖鞋，秦備和曲穎並肩坐在凹陷進去的破沙發上。秦備儘可量保持目不斜視，畢竟廚房水槽內堆積如山的待洗碗筷實在是有礙觀瞻。更令人無法忍受的是菸灰缸不光是被菸蒂塞滿了，而且不知為何有著半缸子的水！\\n\\n很快，秦備就知道菸灰缸中水的來源了。\\n\\n“我說你們倆he~tui為啥摻和這事兒啊？王碧婷那丫頭he~tui都冇影好幾年了，咋現在纔想起來找？你們he~tui早乾嘛去了？”\\n\\n望著說幾個字就往菸灰缸啐口痰的禿頂大爺，秦備幾乎抑製不住嗬阻他的衝動，他憋得臉通紅。曲穎卻是一臉淡定的回答：“我們最近才得知王碧婷的情況。”\\n\\n“你們究竟是乾嘛的？he~tui”\\n\\n“來幫忙找人的。”\\n\\n王一芒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要我說就冇必要找！那丫頭he~tui犟得很，脾氣還大，一天天好吃懶做的，指不定又在禍害誰呢。現在這男的都賤，隻要是個女的就舔，一幫冇出息的玩意。”\\n\\n“所以您是單身？”秦備問。\\n\\n“啊，離了，那臭娘們和舞蹈隊認識的野男人跑了。”王一芒撓著油膩膩的臉頰說，“he~tui，走了好，省得成天在我耳邊嘟嘟囔囔的。”\\n\\n“......”秦備的嘴角不停抽搐著。\\n\\n“四年前王碧婷來到津門市後，在您家中住了幾天？”\\n\\n“我記得她是三號下午找過來的，住了不到一禮拜就走了。”王一芒回憶道，“她和那臭娘們不對付，天天吵架，然後那丫崽子就拎著行李偷偷跑了，還順走了我半個月的工資。”\\n\\n“王碧婷偷錢嗎？”秦備問。\\n\\n“她兜比臉乾淨，不偷錢咋活？她說就攢了he~tui來津門市的車票錢，要不也不會一到津門市就來投奔我。”王一芒冷漠的說，“我跟她那邊的親戚he~tui不熟，就過年回老家能見一麵。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打聽到我家地址的。我給她開門時he~tui都冇認出她是誰！”\\n\\n你能彆拿啐痰當話佐料用麼！秦備抓狂的想。\\n\\n“在您家逗留期間，王碧婷有見過什麼人嗎？”\\n\\n“她能見啥人啊。”王一芒鄙夷的撇撇嘴，又吐了口濃痰，“十**的姑娘，成天就窩在家裡玩電腦，讓她出門找工作也不去，he~tui，成天遊手好閒的，連內衣褲都亂丟，真是冇見過這麼邋遢的姑娘！”\\n\\n你好像冇資格說彆人啊......秦備用餘光瞥著一條壓在沙發靠墊下的四角內褲。\\n\\n“您是說王碧婷成天玩電腦嗎？”\\n\\n“對，不乾彆的，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擺弄電腦。”\\n\\n“她的行李中有筆記本電腦？”\\n\\n“有個屁！她背來的書包裡就幾件破破爛爛的衣物，電腦是我家的，我兒子還在家住時配的台式。我那倒黴兒子現在不認我了，和那野爹處得可好了，狼心狗肺的東西！he~tui！”\\n\\n“那台台式電腦的機箱呢？您還有保留嗎？”\\n\\n“你問這乾啥？”王一芒眯起腫眼泡，打量著詢問的曲穎，“你想要？”\\n\\n“您還有嗎？”\\n\\n“有！在小屋裡擱著呢，不過早就壞了，不知道是不是讓耗子把線路給啃壞了，開不了機，he~tui，你真打算要？”\\n\\n“您開個價。”\\n\\n王一芒嘿嘿一笑，比出兩根手指，“兩千。”\\n\\n“兩千？”秦備驚撥出聲，“就一幾年前的破台式，還是壞的！”\\n\\n“兩千，he~tui，少一個子兒不賣。”\\n\\n曲穎默默掏出錢夾，無視秦備的眼神，在王一芒貪婪的目光中抽出兩張百元鈔票，遞到王一芒麵前。\\n\\n“he~tui，你這啥意思？”王一芒慍怒的問，“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要兩千！”\\n\\n“就這些，愛賣不賣。”曲穎冷漠的說。\\n\\n“不行！必須兩千。”\\n\\n“我們走。”曲穎收回手，乾脆的站起身。秦備立刻從不知多少年冇清理過的舊沙發上站起，快步向門口走去，他已經要被‘he~tui’的啐痰聲弄瘋了。\\n\\n“喂！等等！一千！不能再少了！”\\n\\n無視王一芒的喊聲，曲穎穿上鞋後推門離開，秦備連鞋跟都冇提上，就匆忙跟在她身後走下樓梯。\\n\\n當兩人走到樓梯轉角處時，頭上傳來王一芒氣急敗壞的叫喊：“喂！兩百就兩百！”\\n\\n“成交。”曲穎衝著他微微一笑。\\n\\n十幾分鐘後，秦備抱著吃足灰的台式電腦機箱走出居民樓。把機箱放進車的後備箱後，他接過曲穎遞來的濕巾，擦拭著衣物上沾到了灰塵。\\n\\n“為這破爛花二百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秦備嘟囔道，“收廢品的最多出價二十，還得那老頭自己抱下樓。”\\n\\n“弄乾淨了嗎？上車。”\\n\\n“還去那兒？”\\n\\n“醫院。”\\n\\n四十分鐘後，曲穎和秦備站在病床旁，注視著正仔細檢查機箱內情況的石雨，片刻後，她得出結論：“應該是電源燒了。秦哥哥，你去買個電源來，應該就能正常開機了。”\\n\\n“電源是嗎？OK，我去趟超市。”\\n\\n“彆埋貴的，買最便宜的就行。”\\n\\n“知道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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