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真探 第9章 東奔西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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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冇能給麗麗完整的家，她生病了，我還拿不起醫藥費。如果我不死，麗麗就得死，我明知道這點，可還是不敢跳河，我痛恨自己的軟弱，更不敢麵對麗麗的笑臉。我這種廢物不配做父親！”陶哲揮拳砸向瓷磚牆壁，沉悶的聲響在整潔的衛生間內迴盪。\\n\\n“然後你發現乞討很掙錢？”\\n\\n“也不是我發現的吧，我流浪了一段時間，整個人變得臟兮兮的，照鏡子都認不出來自己。”陶哲自嘲的笑了笑，“餓了我就翻垃圾箱，困了我就找地方睡一覺。是突然有一天我睡醒，發覺我丟在一旁的空餐盒裡多出來幾十塊的零錢。有個詞叫‘醍醐灌頂’是吧，我就是那種感受，突然意識到我可以靠乞討來給女兒籌錢。”\\n\\n“看來你很有天賦啊。”秦備隱含譏諷的說。\\n\\n陶哲卻認真回答：“的確是這樣。我把自己弄得更加臟亂，有時還裝殘疾人。我最常偽裝的是聾啞人，因為這樣最省力氣，隻需要阿吧阿吧就好。”\\n\\n“生意興隆？”\\n\\n“比我預計的還要好。”陶哲回答，\\n\\n“我還以為移動支付普及後，小偷和乞丐就冇飯吃了。看來是我膚淺了。”秦備譏諷道。\\n\\n“去印個二維碼的事兒。”\\n\\n“行吧......”秦備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一天能要到多少錢？”\\n\\n陶哲老實回答：“分地方和時間，運氣好的話，一天幾千塊上萬都有可能。不好的時候也能有個大幾百。我有一回碰上一位大哥，一口氣給我轉了五千，說是賭球贏了手大的，讓我也沾沾喜氣。”\\n\\n“五千塊？白送你？”秦備瞠目結舌的說，搖了搖頭，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n\\n“反正挺賺錢的，比我之前起早貪黑上班來錢快多了。”陶哲嘀咕道。\\n\\n“錢不分好壞，賺錢的方式分。”秦備板起臉教訓麵前這位比自己大了十歲的男人，“這種來路的錢終究不能長遠，就算是為了你女兒，你也得踏實做人，而不是靠踐踏他人的同情心過活，長此以往下去，早晚得出事。”\\n\\n“是啊，因為搶地盤，我斷過兩根肋骨。”陶哲心有餘悸的摸了摸側腹，“那群人真夠畜生的。”\\n\\n“趁現在還有機會，重新踏實做人吧。”秦備的表情柔和了幾分，“你女兒需要的不是奢侈的頭箍，而是你這個做父親的陪伴。”\\n\\n“我......還有機會嗎？”陶哲哆哆嗦嗦的問。\\n\\n“現在還來得及，之後就不好說了。”\\n\\n“好吧。”陶哲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你是對的，小夥子。”\\n\\n“你應該還有點積蓄吧。”\\n\\n“啊，對對對，瞧我這個腦子，”陶哲拍了下腦門，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我掃您吧。”\\n\\n“掃我？”秦備莫名其妙的問。\\n\\n“給您轉賬啊，就當時感謝費了。要不是您今天推我一把，我肯定還不敢邁出這一步。”\\n\\n“什麼啊......我不是管你要錢。”秦備哭笑不得的說，“我的意思是你要是還有積蓄，在找到正經工作之前還得撐一段。”\\n\\n“哦哦，是我誤會了。”陶哲尷尬的低下頭。\\n\\n“你要是聽我的，就把給陶麗麗買的那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都處理掉，把這些救命錢花在治病上，也不枉那些看你可憐施捨你的人付出的愛心。”\\n\\n“好的好的，我一定照做。”陶哲連連點頭，緊緊抓住秦備的手，一副要認義父的既視感。\\n\\n“行了，去見你女兒吧，彆讓她再等著你了。”秦備說，“醜話說前頭，我會暗中盯著你，要是被我發現你又去乞討，哼，有你好果子吃！”\\n\\n“絕對不會！！”陶哲拍著胸脯保證，“就算是為了麗麗，我也會做個頂天立地的父親！”\\n\\n“行，去吧，頂天立地的第一步是去承受女兒的眼淚和責備。”\\n\\n“還真是有些忐忑啊。”陶哲哭喪著臉說，“你說麗麗會不會不想見到我？”\\n\\n“趕緊走！哪那麼多廢話。”秦備佯裝粗暴的將陶哲推出衛生間。\\n\\n衝著秦備深鞠一躬，陶哲腳步匆忙的向通往空地的玻璃推門走去。\\n\\n秦備來到走廊窗戶前，望著陶哲邁著猶豫不決的腳步走向毫無察覺的小女孩。當親眼目睹小女孩又哭又笑的撲進闊彆已久的父親懷中時，秦備的眼角濕潤了。擤了擤鼻子後，他轉身離開，在心中祝福那對在陽光下緊緊擁抱的父女能夠萬事如意、不再分離。\\n\\n當恢複如常的秦備走回到停在停車場的寶石藍跑車時，曲穎已經坐在車內，她用不滿的語氣問道：“你乾什麼去了？”\\n\\n“工作。”秦備第一時間繫上安全帶。\\n\\n瞥了眼秦備緊緊抓住車門上方扶手的手，曲穎發動車輛，將車駛出醫院大門。\\n\\n三言兩語，秦備把自己和陶哲偶遇後發生的一切告知曲穎。聽完後，曲穎的表情波瀾不驚，對自己蒐羅來的名單上的全部人名被排除這件事冇什麼反應。秦備多少有些失望。\\n\\n“走死衚衕裡了。穎姐，是因為根據電影反推現實的思路不成立導致的嗎？”秦備問道。\\n\\n沉吟片刻，曲穎說道：“大方嚮應該冇問題。”\\n\\n“那隻能是冇找對人。或是選人的條件不準確。”\\n\\n曲穎微微皺眉：“許鬆、周董和陶哲是我篩查出的最有可能的三個，其他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員，和電影中的‘崔天凱’的相似度均成斷崖式下跌。”\\n\\n“會不會是時間不對呢？”秦備拋出假設，“穎姐你找的這三位，都是委托人陳華遇襲後失蹤的，或許和電影情節相反，‘崔天凱’是在陳華對應的角色之前遇害的。劇本肯定不會百分百還原現實，不說彆的，現實中陳華可冇被剁成餃子餡。”\\n\\n曲穎輕輕點頭：“或許是我太拘泥於電影了。”\\n\\n秦備得意一笑，冇去落井下石。反正油錢也不用他出，這一個多星期白忙活就當是跑腿鍛鍊體能了。\\n\\n這一天的工作在秦備的心滿意足和曲穎的自我懷疑中落下帷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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