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真探 第9章 柳暗花明（2）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風景雖好，但這一切都不在秦備的視野內，他甚至冇意識到自己已經騎上了大橋！宛如被上了發條的玩具，在動力徹底耗儘前，都會機械式的一直運轉下去。\\n\\n車輛呼嘯而過發出的刺耳噪音讓他多少清醒了些，秦備刹住自行車，從車上下來，慢吞吞的推著車走，他打算通過大橋後，就直接打車回家，至於程珊珊，就交給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等等！那不就是程珊珊嗎！？\\n\\n累到恍惚的秦備猛然驚醒，宛如終於掙脫出水麵的溺水者，他目瞪口呆的望著十幾米外、站在齊胸高鐵欄杆旁發呆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n\\n又盯著看了好幾眼，秦備才最終確信那個包著頭巾的女人就是程珊珊！她此刻已經摘掉了墨鏡，眯著眼俯視倒映著城市萬家燈火的河水。大橋上路燈投下的明亮光線也無法驅散她臉上的陰霾。\\n\\n那並不是在欣賞津河的夜景，而是在直視無儘的絕望深淵。\\n\\n靠......這人動真格的！\\n\\n猜測到程珊珊來此的目的後，秦備手忙腳亂的將自行車停在路旁，向著程珊珊小跑走去。他不敢出聲呼喊，生怕刺激到情緒明顯不對勁的女人。\\n\\n可就在秦備還剩最後幾米的時候，一輛駛過的小型卡車發出的響亮鳴笛聲突兀響起，引得程珊珊下意識的回頭張望。秦備和她的目光無可避免的在半空中相接。\\n\\n兩人的對視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鐘，程珊珊毫不猶豫的轉頭爬上欄杆，秦備大喝一聲‘不要’，奮不顧身的向前猛地一撲，一把拽住程珊珊已然離地的小腿！\\n\\n秦備死死抓住掙紮扭動的程珊珊的褲腳不放，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褲子的布料在手心中慢慢滑走。秦備生怕會扯斷褲腿，索性鬆了下手，又瞬間握緊，死死鉗住程珊珊纖細的腳踝。\\n\\n“你、你放開我！讓我去死！”身體懸在欄杆外的程珊珊哭喊嘶吼著，發出宛如烏鴉般的刺耳叫聲。\\n\\n秦備充耳不聞，咬緊牙關就是不鬆手。可由於是趴在冰冷的地麵上，冇有接力點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程珊珊的身體一點點升高，他的雙手已經退到程珊珊的鞋子上！過不了幾秒鐘，程珊珊就將墜入津河！\\n\\n程珊珊腳上穿的平底鞋在秦備雙手的抓握下變形，鞋跟一點點褪下，秦備驚恐的望著程珊珊的腳後跟在眼前一點點浮現。\\n\\n當鞋被拽下，就是程珊珊墜落之時。\\n\\n靠！我抓不住了......\\n\\n秦備眼睜睜的看著程珊珊的右腳脫離了鞋的束縛，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左邊的鞋也同樣被他拽掉了。一切彷彿變成了慢動作，程珊珊身體翻過欄杆的過程成了定格動畫，如此緩慢，甚至帶著幾分優雅。\\n\\n就在秦備不忍直視的打算閉上眼睛時，他感到一陣勁風從身旁刮過，隨即一道黑影撞擊在金屬欄杆上，發出咣嘰一聲巨響。\\n\\n睜開眼，他愕然看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臉大漢，正附身貼在大橋的欄杆前，雙手死死的抱住程珊珊的腿，不讓她做自由落體。\\n\\n“還TM看啥呢？過來幫忙啊！！”王德發漲紅著臉吼道。\\n\\n“馬、馬上！”秦備不知從哪兒湧出了一股力氣，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他撲到王德發身旁，將大半截身子已經掉出僑外的程珊珊生生拽了回來。\\n\\n三個人纏作一團，摔倒在大橋的人行道上，均呼哧呼哧大口喘著氣，程珊珊絕望的哭嚎聲夾雜在往來汽車的噪音中。\\n\\n“老秦，這、這究竟是咋回事？我才離開多一會兒？就鬨出這麼大的亂子，還讓不讓人活了！我TM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王德發又怒又氣的問。\\n\\n“你、你問她去！”黃粱同樣憋了一肚子氣冇處撒，“是她非要跳河！”\\n\\n王德發衝著哭嚎不止的女人怒目而視：“程珊珊！你冇病作什麼妖啊？你差一點就TM淹死了，你知道嗎！”\\n\\n“我就要死！我活不了了！”程珊珊邊哭喊邊用力拍打王德發，“你為啥攔著不讓我死！我現在生不如死你知道嗎？”\\n\\n“好死不如賴活著！有啥坎兒是過不去的？你不就死了丈夫嗎？再找不就完了！你今年纔剛四十歲，少說還能活三十年！滿大街老爺們，哪個不比你死的那個強！”\\n\\n“你不懂！！”\\n\\n王德發更大聲的吼回去：“那你就說啊！你說了我不就懂了嗎！”\\n\\n“殺死陳彥昌的人是我！”程珊珊聲嘶力竭的吼道，淚流滿麵的她由於太過激動，漲紅的臉頰上青筋虯結、肌肉顫抖，活生生將一副標緻的麵孔變成鬼麵，“你懂了嗎！我殺人了！就是我殺死的他！！”\\n\\n王德發瞠目結舌的盯著程珊珊看，身體本能的向後傾。很難說明此刻他和秦備心中的震驚多一些，還是恐懼多一些。總之兩人都被程珊珊這番歇斯底裡的自白驚到無語凝噎。\\n\\n過了好一會兒，王德發才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承認殺死陳彥昌的凶手，就是你！？”\\n\\n程珊珊點點頭，她緊閉雙眼靠在欄杆上，不停的抽泣。\\n\\n“我、我有點亂！讓我捋一下！”王德發眉頭緊鎖的說，“程珊珊，是你在案發當晚，於那間廠房的儲藏間中用榔頭殺死了陳彥昌，是這樣嗎？”\\n\\n程珊珊再次點點頭。\\n\\n“你殺完人後把榔頭藏哪兒了？”\\n\\n“丟在路旁的一條小河套裡。我看那兒全是垃圾，覺得合適就丟掉了。”\\n\\n“靠，還真是你。”王德發轉頭看向秦備，“這事兒除了我們就隻有凶手知道。”\\n\\n秦備點點頭，對程珊珊問：“所以你是出於厭惡，才唯獨冇將陳彥昌手上的婚戒帶走？你這樣做本意是打算偽裝成搶劫殺人，是吧？”\\n\\n程珊珊點了下頭。\\n\\n“好傢夥，都TM是連成線的！”王德發難以置信的望著程珊珊，“你因為啥殺人呢？你是知道陳彥昌出軌的事情了嗎？”\\n\\n“不全是因為這個。”\\n\\n“學長。”秦備捅了下身旁的王德發一下，示意他看向西周。\\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