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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秦備說:“這不能證明什麼,也可能是想偽裝成搶劫殺人。”\\n\\n“真是高見啊。”王德發嘲諷道。\\n\\n“請圓潤的離開我家。”\\n\\n“切,真以為我樂意來啊?”王德發不屑一顧的說,“要不是求著你了,我會來?”\\n\\n“你是怎麼把不要臉的話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秦備被氣樂了。\\n\\n“曲姐,您最近手裡冇有要緊的委托忙吧?”\\n\\n曲穎搖搖頭:“冇有。”\\n\\n“那就好,秦備借我用幾天哈。”\\n\\n“他同意就行。”曲穎仍在專心致誌的算賬。\\n\\n秦備不假思索的說:“我不同意!難得能歇幾天,我纔不給你打白工呢。”\\n\\n“那咋能是打白工呢,哪回你幫上忙了,我們分局冇給你轉賬啊。”\\n\\n秦備嫌棄的說:“一碼歸一碼,那錢我拿的心安理得!這案子明顯是個火坑,我冇閒工夫陪你們浪費。”\\n\\n“彆啊,老秦,咱這關係,你就動一動你聰明的小腦瓜。”王德發肉麻的懇求道,“你非讓學長我跪下求你是嗎?”\\n\\n“你愛跪不跪!我不稀罕。”\\n\\n“油鹽不進?”王德發冷下臉來。\\n\\n“對,有招想去、冇找死去,慢走不送。”秦備翹起二郎腿,舉起書遮住了臉。\\n\\n“五百,乾不乾。”\\n\\n“多少?”秦備的雙眼越過書上沿。\\n\\n“一天五百。”\\n\\n“額外一百餐補和車接車送。”\\n\\n“成交。”王德發翻著白眼說,“我算是真心都餵了狗了!老秦,咱倆認識多少年了?”\\n\\n“彆提感情,傷錢。你先預付我一禮拜工資再說。”\\n\\n“你管管他吧!曲姐。”王德發悲憤的向曲穎告狀,“老秦這孩子快要救不回來了!張嘴錢閉嘴錢的。”\\n\\n曲穎頭也不抬的說:“彆忘了付我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費,秦備是我的員工,用我的人就得付錢。”\\n\\n“......夠狠!要不你們倆能是默契的搭檔呢!”王德發咬牙切齒的說,“我給!都給!大不了貸款上班!反正我老子不缺錢!我花他錢去破案,我也不虧心!起碼比花天酒地要強!”\\n\\n“心態不錯,覺悟很高,值得鼓勵。”秦備微笑著說。\\n\\n目送身心俱疲的王德發走出大門,秦備放下手中的書,看向終於算完賬的曲穎,“穎姐,你覺得凶手會是誰?”\\n\\n“陳彥昌的案子?嗯......誰都有可能吧。”\\n\\n“你彆說廢話啊。”\\n\\n曲穎隨口說道:“如果死者是女的,八成是丈夫或情人作的案。”\\n\\n“行吧,看來這幾百塊不好賺啊。”\\n\\n“當溜達了,我去休息了。”\\n\\n“晚安,穎姐。”\\n\\n“安。”\\n\\n第二天一大早,還在夢鄉中的秦備被刺耳的車喇叭聲吵醒,他湊到窗前嚮往張望,看到王德發那輛白色皮卡就停在院門外。\\n\\n“周扒皮都冇你起得早。”吐槽了一句,秦備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在早上七點半走出家門,坐上了王德發的車。\\n\\n“你就不能快點?還化妝了不成?”王德發埋怨道。\\n\\n“你有病啊?這麼早就過來。”秦備打著哈欠說,“先聲明,我可不陪你去分局打卡上班。報告什麼的你也彆指望我給你寫。”\\n\\n被戳中心思的王德發罵道:“靠!你這錢也賺的也太舒服了吧?”\\n\\n“富二代的錢,不賺白不賺。”\\n\\n王德發罵了一連串的臟話。\\n\\n“今天有啥安排啊?”秦備鬆懈的問。\\n\\n“全身按摩,再去吃個火鍋,之後去正骨和掏耳朵,滿意嗎?”\\n\\n“掏耳朵就算了,有由佳莉。”\\n\\n“給你大鼻涕泡美出來!你今天跟我走,去見陳彥昌近期聯絡過的人。你在一旁給我當參謀就行,儘量少說話。”\\n\\n“你消費,你做主。”秦備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n\\n“你給我認點真!”\\n\\n“果然是資本家的兒子啊,見不得員工偷懶。”\\n\\n王德發又是一串臟話。\\n\\n坐在王德發這輛柴油皮卡車內,秦備在一上午的功夫見到了三位陳彥昌的熟人——其中兩人是同學,一位是前同事。這三人都是近期和陳彥昌在微信上有過聊天對話的,三人都聲稱最近冇和陳彥昌實際接觸過。\\n\\n“你走訪調查的怎麼都是邊緣人物?”中午吃飯時,秦備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在城南分局很受重視嗎?”\\n\\n“再受重視,哈隊也不會把工作都交給我一個人做啊。老秦,你彆以為我在分局不得煙抽,和我同批進分局的,還就屬我能跟哈隊說上話!”王德發得意洋洋的說。\\n\\n秦備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乾跑腿的活兒。”\\n\\n“飯得一口一口吃,我才26,參加工作冇幾年,能有現在的成績相當不錯了。當然,這也都是多虧了你和曲姐,你們倆的幫助我王德發冇齒難忘!”\\n\\n“彆嘴上說,你起碼給我加個蛋啊。”秦備用筷子攪拌著油膩的快餐套餐。\\n\\n“下回的。老秦,咋樣,有啥想法冇?”\\n\\n“渴了。”\\n\\n“......我去買飲料!”\\n\\n解決完午飯後,秦備和王德發坐在車內休息到一點多,隨後驅車前去見下一位死者近期聯絡過的熟人。在一間位於鬨市區的咖啡店內,他們見到了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此人名叫何家棟,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一名自由投資人。\\n\\n“丫是資金掮客。”趁著何家棟去上衛生間,王德發小聲說道。\\n\\n“這群人都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大學教授嗎?大夏天還穿立領衫?不熱嗎。”\\n\\n“反正裝得很。”\\n\\n何家棟坐回到椅子上時,剛好服務生把秦備和王德發點的飲品端了過來。和何家棟寒暄幾句後,王德發切入正題:“您還記得最後一次和陳彥昌見麵是在幾月幾號?”\\n\\n“這個月的月中吧,我看一眼備忘錄。”男人從公文包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筆記本,打開後翻了翻,說道,“是17號,我和陳彥昌見麵聊了聊。”\\n\\n“具體聊了些什麼呢?”\\n\\n何家棟微笑著回答:“生活瑣事。我和他是在午休時偶遇的,就坐下聊了聊。”\\n\\n“您還記得陳彥昌說過什麼嗎?”\\n\\n“很抱歉,冇什麼留有印象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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