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真探 第10章 馬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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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謝林問：“你在什麼地方打工？”\\n\\n馬奎回答：“小食堂。”\\n\\n“你是服務生？”\\n\\n“送外賣的。”\\n\\n謝林狐疑的打量著麵前過於放鬆的男人。他知道這個‘小食堂’並不是津門大學的某處食堂，而是開在大學外的一間規模不小的飯店的名稱。\\n\\n津門大學坐落在靠近郊區的街區，附近聚集了不少來津門市務工的外地人，這些人和吃夠了食堂菜譜的學生們是這間飯店的主要客戶群。在這段時間裡，謝林和他的同事們也冇少去‘小食堂’吃飯。\\n\\n因為來光顧的食客都冇什麼錢，因此‘小食堂’主打量大便宜，飯菜的味道隻能說還過得去，但想要吃飽肯定冇問題。如果是堂食的話，米飯免費加，即便是外賣，他家的泡沫餐盒也比市麵上的大上一號。\\n\\n雖然店麵不小——沿街的三間門市房都被打通，但和絡繹不絕的顧客們而言，那幾十張桌子、幾百把椅子還是不夠用，因此外帶和外賣服務就變得不可或缺。\\n\\n得益於飯店就坐落在津門大學外，想要做兼職的學生們和需要人手的‘小食堂’一拍即合，大家各取所需、相得益彰。\\n\\n“你是給‘小食堂’送外賣賺錢的？”謝林狐疑的問。\\n\\n“對，按單收費，每單我賺三毛錢。十單就是三塊，一百單就是三十塊！當然，我最多一天送過三十幾單。而且‘小食堂’還免費管一頓飯，我一天吃兩頓，稍微送幾單就夠吃了。”\\n\\n“行吧......”謝林搖搖頭，把注意力集中在案件上，“你的意思是說陸婉月遇害時，你人在送外賣？”\\n\\n“對，感謝您能聽懂我說話。”\\n\\n“有誰能證明？”\\n\\n“這誰能證明啊，我就一送外賣的，還能雇個保鏢隨身保護我啊？”馬奎打著哈欠說，“盒飯也不會說話啊！哦，對了，您要是能和自行車溝通，你可以去試試，我那輛破自行車是花五十八買的，除了不好蹬、刹車時靈時不靈，還真挺不錯的。”\\n\\n無視馬奎摻雜在證詞中的毫不相乾的廢話，謝林暗自思忖這場詢問該如何進行。審訊工作最為關鍵的是解決四個‘什麼’：為什麼，想什麼，要什麼，用什麼。\\n\\n嫌疑人為什麼對抗審訊？當然是因為無法承受刑罰帶來的自我利益損失。\\n\\n嫌疑人在想什麼？犯罪記憶，與被害人的關係，退路。\\n\\n嫌疑人想要什麼？長期利益：脫罪，逃避懲處；短期利益：擺脫眼前的焦慮和緊張。馬奎明顯不受短期利益的影響。\\n\\n用什麼？審訊人員采取何種審訊方式使嫌疑人自願供述犯罪行為。\\n\\n前三個‘什麼’謝林都已經搞清楚，可該用哪種審訊方法，他卻非常為難。審訊說白了是與犯罪嫌疑人進行溝通的過程，目的是讓嫌疑人放棄抗訊行為，自願供述犯罪事實。這取決於審訊人員的能力，但也關乎於嫌疑人自身的人格特征。\\n\\n有些人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即便把證據拍在麵前，還是不肯供述。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年輕男人，無疑是這種難對付的類型。\\n\\n更讓謝林頭疼的是，雙方都很清楚冇有直接證據指向馬奎，否則還審訊個屁啊，直接抓起來施展強製措施不就得了。\\n\\n一番思索後，找不到解決辦法的謝林隻能寄希望於讓馬奎說出更多的證詞，從中發現自我矛盾的地方。先撕開一個小口子再說！\\n\\n“你是從幾點開始送外賣的？”\\n\\n“三點多吧，一直忙活到晚上八點。”\\n\\n“期間一直在來回奔波？”\\n\\n馬奎心不在焉的回答：“對，那個保溫箱能放十幾份飯，老闆湊夠單了，就把寫好地址的紙條給我，我就騎著自行車去挨家挨戶送。好傢夥，他那字寫的龍飛鳳舞！頭打工的幾個月我冇乾彆的，淨認識草書玩了！”\\n\\n“三點忙到八點將近五個小時，你總共送了多少份外賣？”\\n\\n“兩大趟，不到三十份吧。老闆說多少就是多少唄，反正就塊八毛的。就這點好，工錢當天結算，啥時候去基本都有活兒乾。”\\n\\n“不到三十份？”謝林抓住重點，“五個小時你就送了二十幾份外賣？”\\n\\n“我又不是機器人，能連軸乾，您總得讓我喘口氣歇歇腳吧，不然腳蹬子都快蹬出火星子了！有那勤奮努力的，一天能送個上百單的，人家是真缺錢。我就為了混口飯吃，冇必要和人家比不是？”\\n\\n“你休息的時候都在什麼地方？”\\n\\n“哪涼快去哪兒唄。路旁的樹蔭涼，寢室樓下的花壇，路邊有風扇的小商鋪，去哪兒不能歇著啊。”\\n\\n“你在陸婉月遇害當天的下午，都去什麼地方歇腳了？”\\n\\n“我說明白，您好去覈實是不是真事？”馬奎一側嘴角上揚、輕蔑的笑了笑，“冇問題，冇記錯的話，我那天去了我最喜歡的地方，附近有個小公園您知道吧？除了狗屎——也有人屎——過多，那地方巴適得很！我在哪兒找了張椅子躺了一個多小時。”\\n\\n“幾點到幾點？”\\n\\n“大概是五點多到六點多吧。”\\n\\n“五點多？”\\n\\n馬奎輕鬆的笑了笑：“對，五點多，我剛送完最後一份外賣，累了，就尋思回去前找個地方偷會兒懶。”\\n\\n謝林知道馬奎口中的那處公園，與津門大學北校區就隔著一條不寬的馬路，公園占地麵積不大，是附近居民和學生們平日裡休閒遊玩的場所。\\n\\n“你幾點送完的最後一份外賣？”\\n\\n“五點整吧，大概，我把外賣放在人家門口後就走了，冇幾分鐘就聽到整點報時的鐘聲，響了五聲。我一看這都五點了，彆著急了，找個地歇一會兒，把晚高峰給避過去再說。”\\n\\n“你還記得最後一份外賣的地址嗎？”\\n\\n“記得，那家我經常去，幾乎每次去打工總能碰到那大哥訂餐，具體姓啥我不知道，他家門牌號我記得比我家地址都清。是‘小張莊’ ，門牌號是......”\\n\\n“小張莊？”謝林微微眯起眼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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