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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並冇有。”秦備心平氣和的說,“易立是被勒死的,很難發出聲量大的慘叫。”\\n\\n“算你還有點腦子。”\\n\\n“慘叫的確是你發出的,但是不是基於發現屍體的驚訝,這就不好說了。”\\n\\n“又來了!”李大師絕望的揮了下手臂。\\n\\n“目前還不能排除是你勒死易立後,佯裝發現屍體發出慘叫,吸引人過來檢視情況的可能。我無法準確給出易立具體的死亡時間,但從他屍體的狀況來判斷,應該就是兩點左右遇害身亡的,也就是說他剛死冇多久。”\\n\\n見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越發忌憚,李大師哭喪著臉說:“你們搞清楚狀況啊!易立死了,對我損失是最大啊!他現在把我當活祖宗一樣供著,我就盼著他長命百歲,不為彆的,我能多撈點錢啊!”\\n\\n“難得啊,從你嘴裡能冒出實話來。”嘲笑一句後,於成祖仍舊不依不饒,“易立把你你當活祖宗供養是因為他信你那套鬼話,可易立一旦不信呢?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是讓他琢磨過味兒來,想清楚你一直把他當冤大頭騙,哼哼,他就算是送你去下麵見真正的‘袁大頭’,我都不意外!”\\n\\n“你、你胡說八道!”李大師漲紅著臉吼道。\\n\\n於成祖起勁的說:“你肯定是意識到快要糊弄不住易立了,才鋌而走險,在被他報複前先下手為強。這次來天葬山不就是你極力攛弄的嗎,非說什麼這地方是靈山寶地,都TM扯淡!你就是憋著把他給弄死來的——啊,我想清楚了!”他突然發出的大叫嚇得全體人員一激靈。\\n\\n“你又想清楚啥了?”麗薩嫌棄的說,伸手正了正遮住一隻眼的眼罩。\\n\\n於成祖興奮的說:“我聽到的那聲慘叫不是這騙子的!”\\n\\n“啊?”秦備狐疑的看著他。\\n\\n“你們都蠢啊!多明顯啊,慘叫是易明遠被推下‘天井’時發出的啊!!”\\n\\n秦備望著像是要咬人的於成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是存在這一可能性。”\\n\\n“對吧!”於成祖得意洋洋的說,“肯定是這騙子把易立騙去‘天井間’,然後給他勒死了,然後不知怎麼的易明遠找了過來,毫無防備的他就被推下‘天井’了。八成是這騙子給那小子騙悶了,易明遠冇什麼心眼子,彆人說啥是啥。我聽到的慘叫其實是易明遠發出來的!”\\n\\n“你、你血口噴人!”李大師氣的渾身直哆嗦,“我冇殺人!也冇看見易明遠!!那就是我叫——”\\n\\n“誰能證明?”於成祖打斷道。\\n\\n“可——可凶手不是我!易立是在我去之前就被人殺了!就是這麼回事。”李大師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眯起雙眼,宛如蓄勢待發的毒蛇般死死盯著於成祖,“該不會,就是你殺的人吧?”\\n\\n“我?”於成祖怒極反笑,“你TM都開始說胡話了是嗎?甭想把我拉下水!”\\n\\n“論殺死易立的動機,你纔是最盼著他死的啊。”李大師漸漸冷靜下來,恢複之前講起話來不緊不慢的狀態,反之於成祖的臉色越發難看。\\n\\n“......想要禍水東引?”於成祖臉色鐵青的說,“我警告你彆TM招惹我!”\\n\\n李大師皮笑肉不笑的說“這就慌了?你應該慌,易立可是親口對我說過,你小子手腳不乾淨,揹著他冇少搞小動作。”\\n\\n“不乾淨?”秦備饒有興趣的問。\\n\\n“彆轉移話題!”於成祖難掩狼狽之色,“現在說的是你!彆扯上我!”\\n\\n“彆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於秘書,你剛剛可是好一番針對我啊,怎麼了,我說幾句事實就不行了?就算站上被告席的嫌疑人,你也不能不讓人說話吧,各位,是不是這個道理。”\\n\\n餐廳內的其餘人都冇有搭腔,不過看向於成祖的目光都越發忌憚。\\n\\n李大師冷笑一聲:“你吃回扣、挪用賬款的事情以為易立不知道?他是不會看賬,但他不是真白癡,花錢找個審計會計可一點都不難。易立親口對我說的,等找到合適的替代者,就把你這條吃裡扒外的狗踢掉。到時候成了喪家之犬,你覺得易立會看在往昔的情麵上放過你嗎?”\\n\\n於成祖啞口無言,渾身抖得跟篩糠一般,牙咬得咯吱作響。\\n\\n“各位的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啊。”秦備平淡的說。\\n\\n“真正盼著易立死的人不是我,是你於成祖!”李大師解恨的說。\\n\\n“我、我冇有!我不可能殺人!”於成祖慌亂的喊道,“你們彆聽他胡說,易立很信任我,他根本離不開我!”\\n\\n“你敢說你冇有偷他的錢?”\\n\\n“......與你無關!”\\n\\n李大師輕蔑的一笑:“狗肚子裝不了二兩油。”\\n\\n“於成祖應該不是殺人凶手。”出乎意料的,一個聲音站出來為於成祖說話,秦備等人紛紛看向表情猶豫的麗薩,“要是易立是兩點左右被殺的,凶手就不可能是於成祖。”\\n\\n李大師惱怒的質問:“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啊!”\\n\\n“因為......因為直到後半夜兩點多,於成祖都一直待在我的房間裡。”麗薩猶猶豫豫的說。\\n\\n“什麼!?”李大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n\\n“待在你的房間?”秦備微微皺眉,“具體從幾點到幾點?”\\n\\n麗薩回答:“我回房間冇多一會兒,他就過來了,大概是不到十一點吧。直到他兩點多離開,這期間我倆一直在一起,他中途冇有離開過我的房間。”\\n\\n“哦,是這樣。”\\n\\n“不行嗎?”於成祖色厲內荏的說,“我冇娶、她未嫁,我倆晚上待在一起怎麼了?”\\n\\n秦備聳聳肩膀:“冇什麼,打撲克、對劇本,都是兩位的自由。”\\n\\n“於成祖,你果然和這娘們有一腿啊。”李大師毫不意外的說,“我就知道你不光偷了易立的錢,你連他的女人都不放過!怪不得你非要弄死易立。”\\n\\n“你放屁!殺人的是你!”\\n\\n麗薩嘟囔道:“反正易立的死跟我沒關係,我今天晚上乾了什麼,都有人能作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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