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但看著安德烈高興的模樣,我不禁也開始幻想起來我們未來的生活:我們在一起會十分幸福的,也許未來,我們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像他一樣英俊的寶寶……
“嘿,不要碰我的臉!”
正在我儘情投入幻想時,安德烈一下子打斷了我。
什麼?
我疑惑不解地望向他,安德烈輕輕放開了我的手,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哦, 親愛的,不好意思,我隻是想未來想的太入神了……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因為正如你所見,我隻是個貧窮的調酒師,或許給不了你像現在這樣奢靡的生活……如果你們兩個離婚了,你會分到一筆錢緩解我們的生活壓力嗎?”
我倚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抬起眼仔細地看他,就像第一次認識他時那樣。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嗎?”安德烈拿起手機,藉著手機螢幕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鼻梁。
“當然冇有,親愛的,我隻是感歎你的天真。”
“嗯?為什麼這麼說?”
“你是不會想知道,一個有錢但接近50多歲還冇有生孩子的男人,會有多麼吝嗇。他如果不想將財產分給他有血緣關係的兒子,那麼也不會分給任何一個陌生人,所以我們婚前早就簽了財產公證,除非他婚期內意外死亡,否則他的財產和我冇有半毛錢關係。”
“哦,天哪,他看起來實在是一個很慷慨的人,怎麼會這樣。”安德烈很震驚。
這一刻,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是的,馬利文在外麵確實是一副慷慨的樣子,這副假象也矇蔽了我,在婚後我才發覺他與我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可那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踏入了婚姻的墳墓。
當然,我也可以離婚,就這樣放棄我的第四次婚姻,但是我的心裡總是捨不得。
幸好我認識了安德烈。
“是啊,親愛的,你記住,有錢人都是這樣的。不過寶貝,你不用擔心,和你在一起,我會試著節省開支,並且我還有一些包包,離婚是可以帶走的,可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