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房間門口,就聽潘鳳美的尖銳爆鳴,說要替代我的胡話。
父母彼此麵麵相覷,似乎想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潘鳳美也冇想到父母會在這個時候上樓。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就靜靜的看著,看著父母會說出什麼來。
另我意想不到的還是潘鳳美的臉皮。
就見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拉著母親的手就開始哭訴道。
“阿姨,我隻是捨不得你們!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父母的愛!我真的捨不得你們!”
可以說,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職業哭喪隊在她麵前都抬不起頭。
怎料母親就吃她這套,甚至都冇詢問過程就覺得是我的錯。
“寧婉兒!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我就說你剛剛怎麼輕而易舉的就接納了鳳美!感情是想在背後使壞把鳳美趕走!”
“你的惡毒還真是讓我感到髮指!”
我是真想拍手叫好,歪理邪說也可以這麼明目張膽了。
剛剛潘鳳美說,要代替我的話,我不信他們真的冇聽清楚。
“我做什麼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走她了?”
說著我指了指走廊儘頭的監控:“實在不行調一下監控也行,看看她剛剛說了什麼?”
潘鳳美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眼見的慌亂。
父親卻乾咳一聲:“差不多行了,都是一家人哪有誰對誰錯。”
說著看向我:“婉兒,太計較也不好,小家子氣的樣子有失寧家的臉麵。”
母親也在一旁附和。
“蛋糕已經切好了,大好的日子何必都鬨的不愉快呢。”
這話說的,看似是為我解圍。
可轉身卻親昵的,拉著潘鳳美朝樓下走。
獨留我一個人和地上那一包,單薄的行李。
也好在,重活一世的我,並不奢求得到那些狗屁的親情。
否則還真的可以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