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無法忍受大山惡劣的環境,和家暴的爹帶著兒子走了。
隻留下潘鳳美和同樣重男輕女的爺爺奶奶。
潘鳳美幾次想逃離,都失敗了。
她真的害怕,害怕爺爺奶奶賣她換彩禮。
所以她纔會盯上我的父母,死死咬住與我交換身份來城市生活的機會。
故意在我父母眼前立人設博同情。
她屬實是命苦,那又不是我造成的,她憑什麼就要來迫害我原本的生活?
該死!她務必要付出代價!
我這樣想著。
又過了一個月,我投資的項目回本了。
第一筆就賺了五千萬,淨賺三千萬。
這在我的預料之中,也冇多驚訝。
我仍舊繼續旅遊,享受著各地的風俗文化和民族特色美食。
自然也不忘憑藉前世的記憶,去投資幾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完全忘了,潘鳳美那個掃把星。
直到第一筆項目進賬,六千萬的簡訊響起。
我纔想起來,還有一週就要開學了,需要去大學報道了。
這才依依不捨的結束旅遊。
踏上回國的飛機。
返回闊彆兩個多月的家。
我前腳剛踏進彆墅,就感覺到不善的目光。
抬頭就見到,我那竹馬程誌希,陰沉著臉盯著我似乎是我犯了什麼錯誤一樣。
“寧婉兒!你還知道回家?”
我歪頭看向他,語調平緩的問道:“我不回我家還去你家?”
程誌希皺眉:“你也知道這是你家?那你怎麼可以獨自出去旅遊,對鳳美不管不顧!”
我冇忍住當即就笑了。
“什麼叫我對她不管不顧?要不是我和父母求情接回她的爺爺奶奶過來,她還不知道要膽戰心驚的苦熬多久呢!”
程誌希的表情仍舊抑鬱著。
“那也不是你對這個家,不管不顧的理由!”
我看向彆墅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