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蛋糕又遞給父母。
“爸媽,你們也辛苦了,特彆是媽媽,不都說兒女的生日,孃的苦日,今天這第一口蛋糕就應該媽媽吃。”
母親被我的話哄的合不攏嘴。
抬手撫摸著我的臉頰,甚是欣慰的點頭。
父親也慈愛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如此和睦的畫麵,我想對潘鳳美的衝擊可以讓她睡到半夜驚醒抽自己嘴巴的程度了。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胸襟寬廣的君子。
我佯裝驚訝的看向潘鳳美:“姐姐,你是不喜歡這個生日蛋糕嗎?可它是你選的啊!”
父母也都將目光投向潘鳳美,目光也不見慈愛與溫柔,似乎隻要她說出不喜歡這個詞,下一刻就會被趕出彆墅。
我終於明白,父母要的是懂事的女兒,是冇有任何主見奉他們為神的女兒。
潘鳳美感受到父母審視的目光,那種審視的眸子讓她險些失聲。
也好在桌下的手掐住自己的大腿。
看著似乎是在深呼吸。
“我就是太激動了,一時間不敢相信眼下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自認為回答的很好,即側麵表達出她悲慘的身世也體現出父母的給予讓她受寵若驚。
可惜她錯了,父母並不喜歡她這種不可置信的態度以及惶恐是夢的心理。
那樣會讓他們覺得是你不信任他們。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潘鳳美身上屬實自帶父母寵她的屬性。
就比如她可以無時無刻的順從,乖巧聽話。
比起我這個有主見,有想法的大小姐。
兩者簡直就是太妹與乖乖女。
加上前世我急於證明自己,纔會一次又一次落入潘鳳美設下的那些她自認為高級的陷阱。
我眼角撇了潘鳳美,發現她愈發的拘謹,完全不見剛回家時的得意。
就這樣,蛋糕在看似和睦的氛圍下被分食。
放下手裡的蛋糕碟子,我很有禮貌的和父母互道晚安後,返回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