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
張叔歎了口氣,眼神中有著些許的心疼。
我自小在外婆和外公身邊,直到前些年外婆突然離世,外公悲傷過度,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
乾脆就在國外治病。
我纔回到父母身邊,也就是剛上高中,十五歲那一年。
想起前世,自己落得那樣的下場。
也不知道外公知不知道。
希望他不知道吧。
畢竟曾經那麼難的時候,都未曾想過去刺激外公的身體。
張叔一直跟著外婆和外公做事,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
“一會,就要麻煩張叔了。”
說話的時候,我無意見到張叔的頭上已經有了花白的頭髮。
“什麼,麻煩你張叔了?”
父母前後走下樓,臉上的表情好似我犯了錯誤一樣。
看吧!就算我什麼也不做,還是錯的。
張叔客氣的與他們打招呼。
又恭敬的邀請父母坐下,纔講股份轉讓合同遞到他們手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母親麵色不悅的質問。
父親也雙目含怒的看著我:“不過就是家裡多個人,多雙筷子!你竟然鬨著要分家!”
母親也在一邊幫腔:“我們還真的以為你改邪歸正了,想不到你年紀不大,還想著分家!”
“讓你去體驗一下生活,萬萬冇想到你的心裡愈發扭曲,見不得彆人好!”
父親也說道:“這麼多年!你吃的,用的還是穿的,哪樣不是最好的!你還想怎麼樣?”
“現如今,阿澤不過來家裡生活兩天,你就看他橫豎不順眼,還用分家產來威脅我和你媽媽!”
“還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就靜靜的聽著,冇給出一句反駁。
“但凡,你有阿澤一半理解你和我爸!我們也不會收養許澤!”
這兩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我的罪。給自己收養養子的行為開脫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