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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外公外婆。
當年也是靠柳老爺子發家的。
父親這才從癡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去求柳家老爺子。
“你們收養了個好兒子!還真是有眼光啊!”
“連我們柳家的孫女也敢覬覦!他也配!”
散落在地上資料,更像是振聾發聵的語言與嘲諷。
母親也一改慈祥的麵孔,麵容扭曲的推開許澤,跌跌撞撞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資料。
半個月後。
我與柳如煙的訂婚宴上。
向來光鮮亮麗的父母,這會灰頭土臉。
特彆是母親,緊緻白嫩的肌膚變得鬆鬆垮垮。
也應該是趁亂跑進來的。
相比起前世的自己還要落魄。
甚至你算不上是衣冠不整。
“兒子,當初是我和你爸不對,被那個狼心狗肺的許澤欺騙,因而說了些傷害你的話。”
“現在我和你爸知道錯了,就當給我們兩一個機會,好不好?”
“就當給我和你爸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母親說的真情實感,但在場的賓客卻都是滿眼厭惡的看向他們。
我麵色譏諷的看向台下的父母問道:“以前你們有資本補償我的時候在乾嘛?現在你們一無所有知道補償我來了,這到底是補償還是索取?”
“還有台下這位沈先生請你自重,你和我已經斷絕父子關係,我每個月也都嚴格按照律法規定,給你的妻子我的母親,五百塊的贍養費。”
父親早已經不見一年前的儒雅風流,此刻就是個流浪漢,“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你的父親,你不應該對我不管不顧,你身上也裡躺著我的血。”
我點頭,“贍養費給已經給過你們了。至於你們現在的窘迫,是你們生而不育的報應。”
酒店的保安把兩人拖出去的時候。
父親還在聲嘶力竭的喊道:“要不是最後的啟動資金被許澤那個王八蛋騙走!我們纔不會求你這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