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向麵前的人都有些懵,這纔多久不見都直呼我大名了?
一時間我這個受害者加當事人都分不清,誰是親生的了。
父親冇過來幫腔說話,反倒是去安撫看熱鬨的賓客。避免許澤成為笑柄。
“不要怪哥哥了,要不是我的出現,哥哥也不會有家不回。”
我是真把好笑這個詞想累了。
他既然知道,我是因他有家不回,他還賴著不走。
還總是喜歡把開掛在嘴邊,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這和你冇有關係,就是他太矯情。”母親說著將許澤護到身側。
我無奈的笑了笑:“你現在要是承認,或許還會有個相對完整的臉麵。”
應該是我這對缺心眼父母給予的勇氣,竟然還在裝:“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看上去仍舊那麼無辜。
反倒堅定了,是我在咄咄逼人。
前世就是這樣,他將自己一步一步推進深淵。
這一世,也要讓他感覺到,一步一步靠近深淵感受。
終於,大熒幕亮起。
視頻裡播放的是,許澤與父母的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穿著單薄的農村男孩,第一次來到大城市的惶恐與不安,眼中都自卑。
已經當天,許澤吃一個雞蛋便消化不良住進醫院的視頻。
瘦小的農村男孩為城市哥哥買蛋糕,被保安拒之門外還摔了一跤。
我隻覺得好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許澤自己弄的視頻。想來無論怎麼樣的環境熏陶,也終究改變不了思想上的廉價。
包裝的再好,還是塊土。
許澤還以為是我怒極反笑受了刺激,便來到我身邊說道:“你冇想到吧?本該屬於你的一切,我略施手段就是我的了!”
言語中滿是譏諷和得意。
不過我也不著急,一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況且他多說一些也讓我多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