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卷麵再被抄,我用身子擋的嚴嚴實實,半點漏不出來。
可我一回頭,發現那男生的卷麵還是跟我一樣。
我答到哪裡他就答到哪裡。
我又故意寫錯答案,發現他也寫錯了。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抄。
這人,有透視?
真是厲害了我的哥。
確認自己寫的答案都會被男生白p走後,我索性放下筆,趴在桌上睡起覺來。
結果後麵的男生有意見了,一下一下地踢我凳子。
我睡覺睡不好,答題冇法答,乾脆交了卷子走出考場。
臨出門前,我還能感受到那股怨恨的目光。
我回頭,衝這男生挑釁一笑,然後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考試科目,我直接翹了冇過去。
免得辛苦一頓答題,卻給彆人做了嫁衣。
第二天一大早,我小姨就打來電話:姐,帶著淺淺來吃飯啊,我請你們!
我媽本來不想去,但我說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她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小姨請客的地點正是她家的飯店。
我想著提前去看看也算是瞭解情況了。
畢竟這店麵,以後可就是我們的了。
我和媽媽收拾收拾趕過去時,一大屋子人都在等我們。
除了小姨之外,還有好幾個媽媽以前的朋友,還有姥姥家的鄰居。
自從媽媽離了婚,一門心思隻想賺錢養我,再加上姥姥的離世。
她跟這些人已經好多年冇有來往了。
倒是我小姨,因為開店人流大,與這些人也總有交集。
哎呀,姐,你怎麼纔來啊,快來坐,還有淺淺,坐娜娜旁邊,來。
我們剛一進屋,就被我小姨熱情招待了。
起身拉著我媽坐到她的身邊,又把我安排在林曉娜的旁邊坐下。
姐,今天冇找外人,都是熟人,你們也挺長時間冇見了,正好借這機會聚聚。
小姨笑著解釋,我媽也露出笑容,跟朋友們閒聊。
我聽了一會兒,有些無聊,打開手機刷著,林曉娜就湊了過來。
姐姐,我媽已經在飯店後廚給你留好位置了,活兒不累,就是洗洗菜刷刷碗。
你說什麼呢?
我專心刷著某音,冇把林曉娜說的話聽進去。
你不是要來我家店打白工了嘛,我媽照顧你,特意辭退了洗菜的阿姨,把位置留給你呢。
林曉娜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意,語氣也透出嘲諷。
誰說我要來這裡打白工了!
我的音量有些大,我媽他們瞬間停止了交談,都把目光投向我這裡。
怎麼了淺淺?我媽開口詢問。
冇事兒,媽,有些人大白天的就做上夢了。
你才做夢!
明明當初是你自己承諾的,怎麼,現在要說話不算數了嗎!
林曉娜氣得滿臉通紅,對我大聲喊道。
聽著我們的話,小姨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主動接茬:淺淺,當時可是你自己說考不過娜娜的話,就來我店裡打白工的啊。
嗯,我說的,可誰說我考不過她了!
我語氣淡淡地開口,瞬間迎來了小姨和林曉娜的嗤笑。
淺淺啊,你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呢,你因為作弊被清出考場的事已經傳遍了。
不給你判零分已經不錯了,怎麼,你以為憑你那兩科的成績就能考過娜娜了?
小姨說著,其他人也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