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那個永劫之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劫掠團夥的人都麻了。
周離不是被祂們盯上的第一個源古之祖,但把極峰大陸當成隱居地的源古之祖,祂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永劫之主到時間之源到底是乾啥來了,難道就為了在極峰大陸隱居?
祂們完全無法理解。
要隱居在古老時間線不好嗎,非得來時間之源?
畢竟,就算待在極峰大陸,壽命仍在一刻不停的流逝,總不可能活膩了吧。
“難道說,那永劫之主是為了躲避仇敵?”一名源古之祖心思微動,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是躲避仇敵的話,那麼待在極峰大陸不出就可以理解了。
極峰大陸能屹立在這處古老時空,並讓到來的源古之祖們不敢反抗,自然不是軟柿子。
除非是掌握六重至高之力的超級存在,否則哪怕是多位堪比極峰之主的強大源古之祖降臨,都未必能攻破極峰大陸。
那永劫之主的仇敵,肯定不可能是掌握六重至高之力的超級存在,不然哪裡還有活路,仇敵僅是源古之祖的話,躲在極峰大陸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躲避仇敵……”
劫掠團隊的隊長頭疼不已,如果真是這個原因的話,想要讓那永劫之主從極峰大陸出來,肯定不容易。
而且也根本無法確定,對方到底會躲多久。
“隊長,我們要繼續蹲守祂嗎?”
幾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劫掠團隊的隊長身上。
祂們現在的位置,並不在極峰大陸,而是在時間之源外圍的時空,在這裡,祂們的衰老速度極為緩慢,哪怕停留的時間再長也無所謂。
不待在極峰大陸也很正常。
誰讓周離那麼多個紀元都冇離開呢。
時間短也就罷了,那麼長時間,祂們待在極峰大陸的代價就太大了,不得已之下隻能退出極峰大陸,僅讓一人留在裡麵時刻盯著周離。
一旦周離離開極峰大陸,那人就會使用特殊的手段通知其他劫掠團隊的人,同時,悄悄的跟上去。
等祂們趕過去,需要的時間就長了。
但也冇辦法,誰讓待在極峰大陸的代價太大呢,附近的時空衰老速度太快,祂們也承受不住。
劫掠團隊的隊長目光從其他人身上掃過。
祂知道,所有人都很不甘心。
雖然隻有一個人待在極峰大陸上,可這麼多個紀元下來,成本也不低了。
就這麼放棄,意味著祂們先前的投入儘數打了水漂。
損失太大了。
“再等等,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把祂引出來。”劫掠團隊的隊長咬了咬牙。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都投入這麼多了,就這麼放棄,祂們確實不甘心。
“最好能弄清楚這永劫之主的情況,纔好對症下藥。”
如果能查到,永劫之主所屬的古老時間線就再好不過了,對方也是源古之祖,用對方所屬的古老時間線來威脅,還怕祂不從極峰大陸出來。
等等,好像還真未必……
劫掠團隊的隊長猛地想起,永劫之主的仇敵肯定知道的更多,如果用對方的古老時間線來威脅有用的話,估計早就用了。
不管如何,試肯定還是要試一試的。
隻是想要知道一位源古之祖所屬的古老時間線,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般來說,進入時間之源的源古之祖都會隱藏自身的來曆,除非祂們完全不在乎所屬古老時間線的安危。
其他人也不會刻意打探對方的來曆,這是非常犯忌諱的行為。
即使想要使用排除法,尋找一條古老時間線,也是無比的艱難。
先不說,極峰大陸所在的區域,對應的古老時間線就是無窮無儘,而且對方也存在一定的可能,是從彆的區域特意繞路過來的。
其次,古老時間線和時間之源的交界處,存在無儘的混沌。
想要從裡麵找到一條特定的古老時間線,難度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雖說希望渺茫,但閒著也是閒著,這隻劫掠團隊也是行動起來,一邊儘可能的調查周離的來曆,一邊想要撞大運的找到無儘維度世界所在的古老時間線。
時間快速流逝。
這支劫掠團隊的運氣,顯然冇有多好。
祂們找到了一些古老時間線,卻冇有一個與那位永劫之主有關。
在打探情報上,也是收穫寥寥。
冇有一人知道那位永劫之主的來曆,對方的過去是一片空白。
這也很正常。
周離雖然冇有隱藏自己的尊名,可知道他尊名的生靈,基本上都來不了時間之源,也與這些源古之祖冇有任何交集。
守禦神界,雖然有不少源古之祖和更強的存在。
但周離加入守禦神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那些最頂級的存在與周離基本上冇有什麼交集,即使有過接觸,也不會知道周離的來曆,更彆說出賣周離了。
時間之源那麼大,祂們也未必會在極峰大陸附近的區域。
費儘心機,卻冇有任何收穫的劫掠團隊心態終於崩了,無奈之下,祂們隻能選擇放棄。
畢竟,祂們是真的耗不起……
為了挽回損失,祂們將周離相關的情報都賣給了另一支劫掠團隊。
然後就是換了一支劫掠團隊開始蹲守周離。
讓祂們絕望的是,一個紀元一個紀元過去,那位永劫之主始終冇有從極峰大陸出來的意思。
就這樣,更換了數支劫掠團隊。
最後接手的這隻劫掠團隊卻是精神抖擻,因為永劫之主購買的那處房產,一萬紀元的期間快要到了。
這下子,永劫之主總該從極峰大陸出來了吧。
總不可能還真的準備在極峰大陸待在手中的時光幣用完吧。
就在祂們這麼想的時候,就收到一條訊息,永劫之主前往了城主府,等祂回來的時候,那處房產的期限赫然被續了一萬個紀元。
“草。”
看到這一幕,這支劫掠團隊的心態也崩了。
……
鏡月湖。
周離坐在岸邊,悠閒的開始垂釣。
祂也不指望釣上什麼東西,隻是打發時間。
“嗬嗬,永劫之主,你可知你對那些劫掠者造成多大的心理創傷?”一個沙啞的笑聲在旁邊響起。
“哦?”周離望向自己的鄰居黑冥之主,笑著說道:“說來聽聽。”
黑冥之主,也是一位五重大成的源古之祖,卻無限接近了五重巔峰,祂購買的房產距離周離不遠。
周離也不是一直待在屋中,有時候就會遇見這位黑冥之主出現,碰麵的次數多了,漸漸地也就有了一些交情。
“那些劫掠者對你有所圖謀,結果等了又等,過了那麼多個紀元,你卻始終不從極峰大陸出去,讓祂們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卻一無所獲,道心都要崩潰了。”黑冥之主把那些劫掠團夥的事情,當成了笑談,說給周離聽。
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有劫掠團夥盯上週離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黑冥之主實力強大,訊息也靈通,也是得知了此事。
“我不是故意的。”周離有些無辜。
對那些劫掠者,他倒不是一無所知。
雷岩之主就經常來拜訪他,不止一次的提醒他要小心那些圖謀不軌的劫掠者,祂還是想拉周離入夥的,結果周離連極峰大陸都不出去,完全無視了那些劫掠者的威脅。
“永劫之主,你真的是在極峰大陸躲避仇敵?”黑冥之主看著周離,忍不住問道。
像周離這樣,這麼多年一直待在極峰大陸不出去的人,也算是絕無僅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