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實的殘酷容不得我有太多時間自憐自艾。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未照進這黑暗的角落,我就被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無情地從床上拖拽起來,再次被丟到了電話詐騙組的工作區域。
“毒蛇”,那個心狠手辣、猶如惡魔般的監工,惡狠狠地瞪著我,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無儘的凶狠,“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是吧?今天你要是再敢不聽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厭惡,但身體的傷痛讓我暫時失去了反抗的勇氣。我顫抖著雙手,拿起那冰冷的電話,聲音沙啞地按照他們給的話術腳本,機械地說著那些充滿欺騙的話語。
每說一句,我的內心都充滿了愧疚和自責。我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可能正因為我的話而對未來充滿了虛假的期待,從而陷入危險的境地,但此刻的我卻無能為力,彷彿被困在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