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請問幾位是?”
陸沉出示證件,“警方例行調查,請配合。”
對方略顯緊張,但仍保持著職業微笑,“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進入會議室後,基金會負責人劉誌遠親自出麵接待。
他五十多歲,西裝筆挺,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但眼神中透著一絲戒備。
“各位警官,不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劉誌遠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
陸沉直截了當地問:“最近幾年,你們舉辦的慈善活動中有多少參與者失蹤或死亡?”
劉誌遠愣了一下,隨即擺手笑道:“怎麼可能呢?
我們的活動都是公開透明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那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幾名受害者都曾參加過你們的活動?”
陸沉將照片拍在桌上。
劉誌遠掃了一眼,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
“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巧合吧。
畢竟每年參與的人數那麼多,難免會有些意外發生。”
許安然接過話茬,“巧合?
可她們體內檢測出了同一種神經毒素,而且案發現場留下的纖維也與貴公司使用的特殊材料一致。”
劉誌遠的表情終於出現裂痕,他站起身,語氣強硬起來:“如果冇什麼彆的事,我還有工作要忙。
至於這些指控,建議你們拿出確鑿證據再談。”
陸沉冷冷一笑,“我們會的。”
離開基金會後,陸沉召集團隊重新分析線索。
秦昭陽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凶手很可能利用基金會作為掩護,挑選特定目標進行謀殺。
而他的最終目的,或許是為了完成某種‘儀式’。”
“儀式?”
許安然疑惑地看著他。
“冇錯。”
秦昭陽點頭,“根據犯罪心理分析,這種連環殺手往往有強烈的自我滿足感。
他們通過設計複雜的作案手法,試圖向外界傳遞某種資訊,或者證明自己的優越性。”
陸沉沉思片刻,“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麵對的不僅是一個冷血殺手,更是一個自視甚高的‘藝術家’。”
此時,林若溪再次傳來訊息。
她通過秘密渠道挖掘到一份內部檔案,顯示基金會近期正在籌備一場大型慈善晚宴,地點就在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
“這是個機會。”
陸沉說道,“如果凶手真的以基金會為掩護,那麼這場晚宴很可能是他的下一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