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和野史。
陸承宇以為我還在鬧彆扭,每天收工後都會帶各種禮物來哄我,都被我拒之門外。
他不知道,我的世界裡,已經冇有風花雪月,隻剩下與死神賽跑的倒計時。
終於,在一本殘缺的古籍角落裡,我找到了相關的記載。
這種血玉契約,名為“同命相憐”,卻行著最不同命、最不相憐之事。
它能將契約主(佩戴者)所受的一切“非自願性”的物理傷害,全部轉移到被綁定的“副體”身上。
契約一旦成立,除非一方死亡,否則無法解除。
我的心涼了半截。
但當我看到最後一行字時,幾乎停止的血液又重新沸騰起來。
“然,天道有常,萬物皆有裂隙。
若副體甘受‘獻祭之傷’,以己身護佑第三方,則契約可逆,主副顛倒,直至孽債還清。”
獻祭之傷!
契約可逆!
這十二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我眼前的絕望。
我反覆研讀這句話,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這個詛咒的 loophole(漏洞)在於“意願”。
它隻能轉移“意外”的傷害。
如果我“主動”且“為了保護彆人”而受傷,這次傷害不僅不會被計算在契約內,反而會成為逆轉契約的鑰匙!
我看著手臂上的石膏,一個周密的計劃在我心中緩緩成型。
陸承宇,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6. 機會很快就來了。
陸承宇接下了一部大製作的仙俠劇,飾演一位戰神。
其中有一場重頭戲,他需要吊著威亞,從高空墜落,並在半空中與反派進行激烈打鬥。
這場戲的動作指導,以嚴苛和追求真實感著稱。
上一世,陸承宇就是因為這場戲,吊威亞時鋼絲意外斷裂,從十米高空墜落。
他本人,自然是毫髮無傷,甚至還因為“臨危不亂”的表現,又圈了一波粉。
而我,則在家中斷了三根肋骨,內臟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曆史重演。
我通過以前做美術設計時積攢的人脈,以臨時場務的身份,成功進入了劇組。
拍攝當天,我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混在忙碌的工作人員中,冇有人注意到我。
我看到陸承宇意氣風發地穿戴好威亞設備,和導演談笑風生。
我也看到了周曼然,她在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