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霍雷肖的私人日誌攤了一地。
從艦橋導航台到舷窗之間的那段地板上,密密麻麻鋪著二十三年的紙張——有的發黃,有的卷邊,有的被他自己用膠帶粘過幾道裂口。他蹲在紙堆中間,像一隻蹲在自己巢穴裡的舊鳥,手指在那些手寫的數字和批註之間來迴遊移。冇有人催他。艦橋裡所有人都安靜地站著,等著他拚完最後一塊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