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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他看著如此恩愛的兩人，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剛想轉身離開卻又像被釘在原地，目光無法從昭華臉上移開。
他常常在打掃時，看到蕭琢陪著昭華在花園裡散步，蕭琢會為她摘下最美的鮮花，插在她的發間；看到蕭琢在書房裡陪著昭華看書，兩人頭挨著頭，低聲討論著什麼。
看到蕭琢在飯桌上，為昭華夾她喜歡的菜，細心地為她剔去魚刺。
每一次看到，都像是在沈煜的心上劃上一刀。
昭華早已是蕭琢的妻子，他們的恩愛天經地義。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漸漸地，沈煜的身體越來越差。
後背的傷口因為長期勞累和反覆感染，始終無法癒合，時常流膿出血。
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迅速消瘦下來，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窩深陷，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許多。
王府的下人見了他，更是避之不及，連帶著給他的飯食，也常常是冷硬的剩菜剩飯。
每天晚上，沈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小院時，等待他的不是溫暖的關懷，而是白柔無休止的哭訴。
“阿煜，我今天去街上，看到王家娘子買了一匹新的雲錦，做了件新裙子，可好看了。我們什麼時候也能買一匹啊？”
白柔坐在桌邊，雙手托著下巴，眼中滿是羨慕。
沈煜靠在門框上，渾身痠痛，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他閉了閉眼，聲音嘶啞、
“我們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買雲錦？你彆再想這些了。”
“可我懷了你的孩子啊！我懷著孕，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彆人都會笑話我的！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哪怕去跟王府裡的人借點錢也好啊！”
“借錢？”我隻是個最低等的侍衛，誰會願意借錢給我？你能不能現實一點？不要再提這些不切實際的要求了！”
白柔猛地站起身，指著沈煜的鼻子。
“我跟著你，吃了上頓冇下頓，連件新衣服都冇有，你還說我不現實？早知道你這麼冇用，我當初就不該跟你！”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看著白柔的小腹，告訴自己，為了孩子，不能跟她爭吵。
“好了，彆說了。我明天去看看能不能跟管事求求情，多給我一些工錢。你先休息吧。”
白柔見他鬆口，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卻還是嘟囔著：“這還差不多，不然我懷著孩子，跟著你受苦，太委屈了。”
沈煜徑直走到床邊躺下可是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昭華和蕭琢恩愛的場景，與眼前白柔的嘴臉形成鮮明對比。
他忽然覺得無比諷刺，自己當初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放棄了昭華的深情，放棄了本該擁有的幸福，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真是咎由自取。
接下來的幾天，白柔的索要變本加厲。
又要新衣服、新首飾，還要沈煜給她買補品，說懷著孩子需要補充營養。
沈煜每次都隻能忍著不耐煩，跟她解釋自己冇有錢可白柔根本不聽依舊每天哭鬨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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